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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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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白在空中跃了几步,被那些小玩意儿追着,也犹自不慌不忙:

    “就这点本事,还敢天天拿掌门之女的事自夸?我要是你,早挖个坑给自己埋了,早死了还对得起门派点。”

    衡黄已经按着手腕,强将鞭子捡了起来,然而手腕却抖得厉害:

    “可真敢夸下海口。绿眼苍蝇,蹦来蹦去,倘若叫姑奶奶一鞭子抽着,可别怪我把你那俩翅膀扯下来。”

    伊海川试图调解:“玄白师兄,衡小姐的手腕已经受伤了——”

    无人在意。

    李玄白笑起来,出手间又是数颗珠子窜出,仿佛有意识一般径直奔衡黄手腕而去,“那你倒是来啊,抽啊,等你哪?”

    一颗珠子钻向衡黄面门,衡黄当即一愣,另两颗珠子趁机一齐击在衡黄握鞭的手腕上:

    “嘴那么脏,有个屁大点的爹爹可了不得了,天天在这耀武扬威,真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呢?涨涨眼界吧。”

    衡黄鞭子掉在地上,捂着手腕,太阳穴上青筋暴突:“你竟敢……竟敢……”

    李玄白笑:“竟敢什么?”弹指间又一颗珠子迸出,忽然从旁伸出一柄雪剑来猛地一格,那珠子顿时撞在剑身上“当”一声弹开,剑身嗡鸣,宋瑶洁大怒:“李玄白,衡小姐是山上贵客,你胆敢造次!”

    李玄白已经跃在空中,因着人远,声音轻飘飘的,“造次怎么?不造次怎么?这就造次了?”人语声由上落下,“——我还能更造次呢。”

    然后,从天而降,在仰头看着他的衡黄的脑门上,踏了一脚。

    衡黄连声都没有出。

    李玄白若无其事地单脚蹦了下来,拍拍手上灰尘:“好玩,挺响一脑袋。”

    衡黄顶着个鞋印原样僵了半晌,没有动。

    伊海川拔剑出鞘,挡在南琼霜面前:“楚姑娘,我们需得再退开点。”

    四周人潮越发无声地退开去,唯有当事几人站在中央的空处,仿佛中间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毒地。

    南琼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人群无声地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敬佩又忌惮。

    被周遭所有人注视着的李玄白,神色如常哼着小曲走到她身边,收剑入鞘:“你说,人的脑袋,踩一脚那么响,是不是因为里头水多啊?”

    “衡小姐,衡小姐!”宋瑶洁长剑入鞘,拿着剑鞘格在衡黄身前,急道:

    “

    这件事情,禀报给师父,师父自然会替衡小姐做主。何况您的手腕已经伤了,倘若不及时医治——”

    伊海川也收剑,上前拱手:“衡小姐速速治伤才是上策,关节伤耽误不得,何况玄白师兄的性子——”说到后半段,因着当事人就在一旁,忌惮着,没再说了。

    李玄白其实并没听着这边谈话,径直走上前朝她伸出手:“我扇子呢?是不是在你那?”

    南琼霜:“……”

    李玄白:“怎么不说话?那扇子精致着呢,上回你在我那住一阵就没了。不在你那吗?”

    南琼霜偏开头:“不在。”

    李玄白纳闷嘶了一声,“那在哪?”

    南琼霜不理他,往方才那边看着,只见衡黄在宋瑶洁的千劝百劝下,终于一跺脚,与宋瑶洁同走了。

    南琼霜心里冷笑,真是无法无天,被家里娇惯坏了。

    伊海川奉命守着她,本想上前,然而被李玄白一记眼刀剜过来,只得冷汗涔涔地退到一旁。

    她看在眼里,无奈笑了笑:“闭关这些日子,练得好吗?”

    李玄白笑了一声,胳膊搭在看台栏杆上,“你刚刚没看见吗?身轻如燕。今年就算那个窝囊废回山,我也铁定是魁首。”

    谁是魁首,她根本无所谓,不过她倒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们的本命珠都是那样流光溢彩的吗?

    她朝他伸出手:“你的本命珠给我瞧瞧?”

    李玄白抱着肩膀,上下白她一眼:“给不了。这都能给你看?这可是天山上用来混饭吃的东西。”

    她自讨了个没趣,收回手,“原来李大少爷给人看看珠子,就能没饭吃了。”

    “你少拿话刺我,这是我们天山内的规矩。”

    “哟,这时候守上规矩了。”她似笑非笑,“当真是想守的就守,不想守就不守。”

    “那是自然。规矩这东西不就是这么用的?”他两手一摊,又道,“我那支弄山月,你带来没有?”

    南琼霜倚在栏杆上,静静听他往下接。

    “方才把那婆娘得罪了,我怕一会上台,她给我下黑手。”

    他也倚在栏杆上,往下遥望,山风轻微,他碎发在眼尾那颗小泪痣旁扫着,“今年我必须夺魁。正好你坐那中间,位置好,你给我看着点。”

    她自袖中把那支弄山月掏出来,这箫,顾怀瑾不论如何不许她动,但越不许,她越想带,何况是能立时叫来李玄白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用箫来帮你指来物的方位?”

    李玄白笑:“正是。”

    她把那箫在掌中转着玩:“那又何必用你这支箫?旁的东西不也一样?”

    李玄白得意笑了一声,“我就是要看看,我的东西,你有没有随身带着。”

    神经。南琼霜翻个白眼。

    “不过你今年非夺魁不可?”

    “是啊。”李玄白似乎有点感慨,两只胳膊搁在栏杆上,眺望远处山谷间正逐渐升起的日轮,“为此,还带了点东西来。”

    “什么东西?”她陡然又看见了长发上黏连的糖丝,心火顿起,拿着帕子一点一点把那些糖捏下来。

    李玄白忽然在她眼皮底下摊开掌心,掌心中一只圆滚滚的小球。

    “这是什么?”她把发丝捋到身后。

    李玄白只是眸光深深,笑而不语。

    南琼霜将那小球接过来,摇了摇。

    倒是很轻,但也不大像毒雾一类的东西,里头并不均匀。

    摇得狠了,放在耳旁听,里面似乎有些窸窣声响,规律但细微,不知为何,听着就有点令人胆寒。

    她忽然意识到,这里面的东西——可能是活的。

    她一时惊讶,“你带了蛊虫来?”

    李玄白原本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姿态,想跟她显摆一把卖个关子,不想却被她一下子猜到了,一时不爽:“你怎么知道?”

    南琼霜沉默不语。

    她道:“你要用这东西对付谁?”

    李玄白笑,“你说呢?”

    南琼霜一时竟不知自己该有怎样的心情,似乎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地冒上来,却又被她刻意按捺回去,只是平静问:“什么蛊?怎么种,怎么发作的?”

    “蚰蜒蛊。见血就能钻进去。”他笑起来,那颗耳坠晃得招摇又妖孽,“到时候,随意划个小口,手上一弹,他就离死不远了。”

    死什么死?顾怀瑾死了,她上哪找镇山玉牌?

    她问:“那么,怎么解?”

    李玄白手指抱着胳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不知道,没解过。大约得把这虫子挖出来吧?神人也挖不出来。”

    说完,似笑非笑睨她一眼:“想给那个姓顾的解?”

    要真让你得手,才是坏了我的好事了。南琼霜垂眸,将那弄山月在掌中转着。

    “我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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