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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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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心肠,仿佛只给她。

    面对其他人,眉目中便一派疏离冷峻,该打便打,该罚便罚,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就连在山内大会中与那脾气暴躁又德高望重的燕南天径直对上,也是负手冷眼瞧着他吹胡子瞪眼,然后略微颔首,想怎样,依旧怎样。

    阖山渐渐无人不怕他。

    宋瑶洁走后不久,他一面安置山上众人,指挥避难,一面分神去查封了漱玉斋。

    那堵墙背后的密室很快被发现了,慧德已死之事败露,结合宋瑶洁失踪,很快定了宋瑶洁的弑师之罪。

    据说,顾怀瑾派了人,在山上山下搜寻宋瑶洁,说是因为杀了山内长老,要将她送上涟雷台。

    可是,虽然要以杀害慧德之罪治宋瑶洁,他对慧德之死却一点悲恸哀悼之意也无,无声无息地草草葬了,甚至不准他入众长老长眠的墓园。

    如今山内诸事,全是顾怀瑾一人做主,众长老连句反对不满之辞都不敢有。

    慧德就这样无声无息死了,从前那样一手遮天、骑在顾怀瑾脖子上十几年的人,死后,连个碑也没有。

    至于李玄白,顾怀瑾发现他也早已失踪,诸位长老的入室大弟子上报山内大会,要查他的去向。

    顾怀瑾一人拦了下来,不准查。

    自此,李玄白三个字,山上再没有人敢提。

    所有曾经害过她、背后取笑过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清除掉。

    他一日日地忙,每日神色都是一样冷肃,绷着一张脸,鲜少有些笑意。

    她也看不过去,夜里捧着他的脸哄他:“开心些。我又没有死,你这是何苦呢?”

    他只是说:“皎皎,有些事情,我才想明白。从前,我一味想从他人手中护你,却没想到,与其护你,不若将害你的人尽数除去。”

    他叹口气:“我一味心慈,害你受苦,怪我。”

    不久,雨水止歇,山洪退去,山上开始修缮被淹的地方,众弟子从他院中搬走了。

    他马上从他的房间搬了回来,日日夜夜地抓着她不撒手——他从前就是逮到她就不松开,眼下更甚,做什么都要贴着。

    只要他回来,不论何时,先抱着她在领子里细细嗅一圈,嗅得她痒得站不住,把他推开。

    他从背后环抱着她:“过两天,衡黄就会上山来。等你抽完她,我们上朝瑶峰。我如今烦山里真是烦得厉害。”

    她歪歪头,蹭蹭他埋在他颈间的脑袋,“衡掌门那样爱女如命,动不动就暴跳如雷,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真把衡黄弄上山来了?”

    他闭着眼,吻她的耳畔:“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她叹了口气,他又嗅得她痒了起来,她无奈缩着脖子,“自从我回来,你好像一直不大开心。”

    他笑了一声,停在她腮侧,睫毛搔着她的脸,“我怎么开心?我怎么开心?”

    她侧首看他,顾怀瑾垂了眼衔起她的唇,在唇齿间轻轻咬着:“你告诉我,我怎么开心?你出了这种事,你竟要我开心?衡黄不死,我一日也开心不了。”

    湿润的唇黏合,她身子渐渐无力起来,顾怀瑾不肯放过,她艰难在他唇里吐字:

    “你真杀了她,山上可就乱了。阴阳钥……”

    “你别担心。”

    那日,她被顾怀瑾接回来,第一件事是冲回房间将耳坠和阴阳钥收了起来,没叫顾怀瑾看见。

    假如顾怀瑾拿了阴阳钥打开星辰阁,取来镇山玉牌,雾刀明天就会逼她下手。

    她如今,不想马上就下手。顾怀瑾待她好,山上刁难过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她在这里,仿佛度假一般。

    既然钥匙在她手里,什么时候下手,下不下手,一切由她决定。

    雾刀自从寻到了她,一直跟在她身侧,看着她将阴阳钥收入袖中。

    但是,有趣的是。

    雾刀不知道阴阳钥长什么样。

    她对雾刀说,那只小耳坠,是她从前偷偷放进李玄白衣服里的定情信物。因而,那是李玄白不知何时放在她桌上的私藏玉佩,上面的纹路,同那支弄山月上的玉佩遥遥相合。

    雾刀是条膘肥体壮、咬上去绝不松口的恶犬,一身山岩般的腱子肉,饭能干三大盆,就一条,脑子不好。

    阴阳钥上是水波纹,弄山月的玉佩是双龙,她一顿东拉西扯,说双龙出水,深渊化龙,顺带着又骂了他一通猪脑子。

    雾刀大概也品出自己脑子不好——他的脑子至少还能让他品出这一点,南琼霜很欣慰——被骂了一堆,又没有证据,于是挠着头,打算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眼下,阴阳钥在手,顾怀瑾爱她,山上所有想害她的人被顾怀瑾清了个干净,她在山上,不论见谁,对方都得弯下膝盖,唤她一声“楚姑娘”。

    这种日子,进可攻退可守,南琼霜很享受。

    过了几天,顾怀瑾下午便回了院子,拿着根软鞭,推开了她的门。见她盖着丝被躺在榻上午睡,坐在她榻侧。

    她觉浅,他一进来就醒了,翻过身来迷迷糊糊问:“……怀瑾?”

    睁开眼睛,竟见顾怀瑾拿着她放在枕边的帕子,放在鼻子底下静静地嗅,她无奈笑起来,“你一天天的,到底在闻什么?”

    七乌香木有毒,顾怀瑾早就爱上了她,那些七乌香木制的首饰,她早就收了起来。

    他道:“你自己闻不到吗?”将帕子递到她脸前。

    她用力闻了一下:“到底有什么味道啊。”

    “我说不出来。”他将那帕子又放到鼻子下,“就是,你的味道。”

    她眨眨眼。

    她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个说法,这些日子她听到好多次了。

    雾刀在她耳朵里笑了一阵:“这个男的,你不见的那些日子里,天天晚上闻着你的衣服睡呢,真变态。我睡他也不睡,我盯他会累死。”

    南琼霜又沉默了一阵,去握他的手:“你真的没事吗,怀瑾?”

    真的没病吗?

    “我会有什么事。”他从容把她的帕子收入袖中,“醒了吗?还要不要再睡会?”

    她坐起来:“不睡也可以,不过闲得无聊。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过两天衡黄就上山了,我来教教你如何用鞭子。”

    “鞭子?”当真要她抽衡黄吗?

    顾怀瑾拿来那根软鞭,乃是初学者常用的草苇鞭,她看了那鞭子就笑了,那是她七岁时就已学通了的东西。

    真要她打吗?

    真要她打,一不小心就打死了。

    她去抱他:“你替我打吧,怀瑾。”

    衡黄身份敏感,打轻了她不甘,打重了不是事,到时候衡黄回去,一番添油加醋,又是一场风波。

    反正顾怀瑾也不会轻饶了她,由他来做,毕竟是天山少掌门,衡青南即便怪罪,也无可奈何。

    顾怀瑾一愣:“我其实也想过替你打。只是由我来打……无论如何都会手重,怕她撑不下来。”

    她用额头蹭蹭他胸膛,笑意幽幽:“我不忍嘛。”

    顾怀瑾沉默许久,最后叹息:“皎皎,不能这么善良。你以后做掌门夫人,脾气须得硬起来些,否则……”

    善良。

    南琼霜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去吻他:“你去嘛。我也不喜欢动刀动枪的。”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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