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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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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吃油腻的,根本没吃多少。

    “我在哪,他准发现,准跟过来。还有……”

    她忽然发现,她心里面的那些佐证——被他盯着时瞬间的激灵,难以开口的梦,托着她后腰的手,接手帕时的触碰——全是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细节。

    小到,难以对人开口,连她自己也要怀疑,是不是只是巧合,只是自己多了心。

    她没说话。

    “还有什么?”

    她叹了口气,捏着眉心。

    李玄白嗤笑一声,啪地将筷子撂到桌面上:

    “我说,你做了那种事,不会还在惦记他吧。”

    “你胡说什么?”她会被这种话瞬间激怒。

    “不是吗?今天,我可没瞧出什么来。”他两手一摊,耸耸肩,“不是你希望他依旧对你有情,所以有意往那一面想吗?”

    “我?我有意?”她气笑了,“你是说,我想入非非,自作多情?”

    “我看着像这么回事。”李玄白拿起酒盅来,喝了一口。

    她长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他那个人,多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被酒辣得嘶了一口,满足地吐气,“整日里吃醋,从前我跟你多讲一句话,跟要了他老命似的。你还记得我当年我吻你?他那表情——”

    那种神态,时至今日,李玄白依旧在品味。

    “如今,别说他如果认出你,八成就直接杀了你;就算他不想杀你,余情未了,也不会是那个样子。”

    他指甲磕了磕酒盅,“你想,那疯子一直黏你,抓着你的手不放,你见他说什么了吗?他反噬了,你没管他,来管我,他多说一句话了?这要是放在以前——”

    他冷笑一声,“——放以前,他准拿着剑要杀了我不可。至于你,不知道又被他关进哪座绝峰了。”

    她感觉太阳穴嘣嘣直跳,揉完眉心揉太阳穴。

    但是——李玄白说得对。

    遇见她,却什么都不做,原因只会有一个。

    他不知道她就是那忘恩负义的旧情人。

    再多模棱两可、暧昧难断的细节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一点的说服力。

    良久,她长叹一声:“……或许你说得对。他没有认出来,是最好。”

    李玄白见她那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一下笑了出来。

    “你到底是想他认出你,还是不想?”

    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

    剑是她捅的,人是她杀的,再多的恩情和爱,也是她亲手背叛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

    李玄白看她那样子,才明白她或许也不是旧情未了,只是一向多疑,什么都要多想两步。

    他拣了颗花生米,嚼得咯吱作响:

    “不过,也得佩服你,你见了那姓顾的还真冷静。”

    她正拣了一颗虾仁,闻言,虾仁掉了,她见怪地笑了一声:

    “我不该冷静吗?”

    李玄白笑了:“你说呢?”

    船外,雨声渐渐大了,敲在花顶上,笃笃笃笃。

    湖面上一片沙沙雨声。

    她挑了挑眉。

    携着雨的风,扬起她鬓边细细的发丝,她垂眸将酒面吻出涟漪,一笑:

    “我不会为已经失去的东西过分介怀。”

    摇曳烛火里,李玄白闻言,原本吊儿郎当捏着酒盅的人,坐直了身子,手肘搁在小几上,深深看了她许久。

    她一抬眼,刚巧与他对上。

    天色浑蒙,沉沉地罩下来,四下里只有烛火亮着,两人的影子投在船壁上,婆娑飘动。

    许久。

    他笑了,举起酒盅,与她的小酒盅轻轻一碰,清脆的“叮”一声。

    “我们真像。”

    他眼睛里亮着一点灼灼的光,仿佛两只久在野外,疲于狩猎的猛兽,骤然见着了同类,错愕之后,惺惺相惜:

    “过了的事,过了就忘。免于缚人,免于缚己。”

    她垂下眼笑了。

    她说什么来着。

    往生门里,她同墨角打牌,提到他,说的就是八个字,“该放的放,该忘的忘”。

    时至今日,李玄白愿意帮她,绝不只是因为她身上那种恶劣的魔力。

    她愿意拿他当自己人,跟他交两三分的底,也不是因为他那点不能指望的爱意。

    他们太像了。方方面面都——太像了。

    李玄白摇摇头,那颗小耳坠,在烛光里亮得生怕她看不见,他撑腮歪着头朝她笑:

    “虽然,到现在,你连个真名都不肯告诉我。”

    “但是,承认吧。”

    “——我们两个,天生一对。”

    她指尖在筷子上敲了敲,垂下眼睫。

    正是因为太像,才没可能。

    她杀过顾怀瑾。

    这种事,放在顾怀瑾身上,他会作何反应,她尚没有看出来。但放在李玄白身上,她不需看,结局,也能猜得到。

    一定是恨海涛天,断她骨头吞她的筋,死也不休。

    她笑,“你少说大话了,我还不知道你?”搁下筷子,站起身来,撩开了锦帘,想回岸上,“我对他做过的事,够你忌惮一辈子。你也就现在嘴上说说。张张嘴的事,多轻巧啊,我要是真答应了你——”

    话忽然卡在嗓子里,说不下去了。

    锦帘外,细密的雨幕里,岸边杨柳枝下,站了一个人。

    长身玉立,一身玄衣,看不清五官,恍若不觉地淋着雨。

    甚至,没有绑那根黑色的绸带。

    她浑身一哆嗦,闪电一般转回了身,钻回船中,甩得锦帘不住摇摆。

    “怎么了?”李玄白依旧拿小酒盅贴着嘴唇。

    “他……”她才发现自己心虚得自己都没想到,“他在那。”

    李玄白闻言起了身,撩开帘子探头往外看。

    “没有啊?”

    他撩着帘子,将岸边的情景拨给她。她紧紧贴着船壁,躲在船厢的死角内,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往外看。

    没有了。

    方才的杨柳枝下,一个人影也没有,唯有那长长的柳枝随风摇着。

    消失得那么彻底,仿佛她是大惊小怪,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慌张得令人发笑。

    她垂下头,心神俱疲地捂住自己半边脸。

    李玄白已经坐回了小几旁,塞了一嘴的烧鹅,笑得前仰后合:

    “你说说,吓成这样,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这么怕啊?”

    她长长哀叹了一声。

    若说胆子,她素来是胆子大的,她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躲一个人,躲成这样。

    人啊,还是不能做亏心事。

    她烦躁得很,掀开帘子,四下又看了一眼,没看见人,放心摆了摆手,“走了。只是来找你商量商量意见,问问你的看法。”

    “哎。”他回身道,“话跟你说在前头。常达的事,我得找那疯子商量,找那疯子商量就是找顾怀瑾商量。找那个疯子,他八成就得带上你。我们三个,过两天,就得坐到一起,你?你也跑不了。”

    他一双狐狸眼,笑得幸灾乐祸,又塞了块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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