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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10-120(第15/16页)
五年没有吻过,都是她害的,都是她害的。
他一面吮她的唇珠,一面在她舌间搅缠,手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往上迎他,气喘勃勃:
“说爱我。说不说?!”
她哪里有余裕讲话,吻得这么凶,他根本就没打算容她说话。
他忽地将握在手中的匕首横在她颈间,刀锋浸了温泉水,一线细细的温热的线,她忽而想起,她第一次见顾怀瑾,便是雾刀拿刀假模假式地横在她脖子上,是顾怀瑾从他手中救她。
从前那么温润君子,如今,竟然抵着刀子,逼吻她。
“说!”他吐出一个字,就去含她的唇,刀锋比在她颈间,割断她几根发丝,“你到底说不说,我问你!”
她恨恨地咬他的嘴唇。
顾怀瑾吃痛,但也绝不肯放开,一把把她抵到池边,顺着下巴一路吻下,一口咬在她颈侧,含恨印出一圈牙印。
她仰着脖子嘶了一口气:“疯子!”
他不答,一面在她颈侧吻着,衔起一点娇嫩的皮肉——他还记得她最受不了人亲脖子,一亲脖子就会听话。
“说不说!”
“疯子,疯子,疯子!”她仰起头轻泣一声,红着眼圈骂,“你放开我!”
他垂下头,又去咬她的锁./骨,嗑得她薄薄的皮肉渗出血印子来,泡在水里,一阵刺痛。(审核。锁骨都不能写了?)
顾怀瑾不理,大拇指去摩挲她的脖子。指纹刮蹭着她皮肉,她手被铐在一处,想挣扎都无法,像只鸟儿,本能地鸣啼,脑子里一阵耳鸣。
他今天是疯了吗?
罢了,他早就不正常了。
那她呢?
“你干什么,顾怀瑾。”她连名带姓地唤他,声音绵软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你不是来审我的吗?拷打我?”
“拷打个屁。”他气喘着笑起来,“什么东西都没用,你就哭成这样。净说大话。”
“说你爱我。”他手上推捏着,却忽然抬起眼看她。
她眼睫湿漉漉的,眼圈红得像命不久矣的桃花,眼皮上两三根红丝般的纤细的血管,仿佛一只破碎的白瓷瓶,从裂纹里渗出血来。
怎么这么可怜啊。
逼问她,没等逼出任何,他就先觉得她可怜了,甚至她自己都还没服软。
那根绸带,就不该摘。
他偏着脸去吻她的唇,把她抵到池边:“说,说你爱我。”
“我爱你啊。”她抬起通红的眸子。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瞬。
她一向嘴硬,他怎么也没想到,听见这几个字,会这么容易。
“但是,”她带点悲哀的嘲弄之意,“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怀瑾愣住了。
“我的脾性?我的喜好?我的过去?我见过什么人?我失去过什么人?我做过什么事?”
“我的习惯?我的理想?我的愿望?我的原则?我的朋友姐妹?或者,最简单的——”
她轻轻吐字:
“——我的名字?”
顾怀瑾抓着她的肩膀,半个字也没有,只是沉沉望着她。
“你了解过我吗?认识我吗?”
她双手缚着,却反而上前一步,逼到他下巴底下,抬头
,一双黑眸虽然悲哀,却清明而炯炯,再不似从前天山上水雾迷蒙,她弯着眼睛笑起来: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楚皎皎。”
一颗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她却忽地畅快,一字一字,清脆如盘中落珠:
“我不是她。”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是她。”
“那一年兰阁禁地乞巧夜之后,世上再无楚皎皎。她死了,死在含雪峰底下。”
顾怀瑾发起抖来。
“我不过与你那位故人长得像些。你要缅怀故人,去含雪峰底下,找不到尸首,就立衣冠冢,别来这里打扰旁人。我没有闲心陪你玩破镜重圆,你那位娇娇弱弱、楚楚可怜的故人,你大可以自己在夜里心疼。至于我——”
她说着,轻快笑了,摇摇头:
“我没什么可怜的。”
顾怀瑾看着她那双美丽,但笼中困兽一般的眼睛。
一个决绝而自苦的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爱她——
她这一番不留情面的话,让她看着更可怜了。
“怎么,”他缓缓开口,“你以为我爱你,全是因为你从前那副可怜姿态?”
南琼霜愣了一下。
“我被慧德罚瀑下入定,来接我的不是你?我中蚰蜒蛊,陪我治伤的不是你?我挨了七十鞭子,不顾禁令来给我上药的不是你?当年菩提阁内,衡掌门要动你,我不准,慧德往我头上砸了一杯子,那个时候差点站出来,自愿领罚的,不是你?!”
他每句话,她都跟一颗泪,但偏执地发着狠:“都是我演的。我需要你动心。”
“演的。”他冷笑着嗤了一声,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好,好。演的。”
“那我问你,”他抓住她两边胳膊,骤然又将她抵到池边,逼迫她抬起长睫,直视进他眼底,眼里亮得惊人:
“当年,杀了我之后,你进来取镇山玉牌,又何必含着泪,对我说什么‘要爱自己’?!”
她心里轰隆一声。
但捏出一派不在乎的姿态,含着泪笑:“心里有愧,说些大话。”
“大话。”
顾怀瑾笑起来,一面笑,一面连连点头,半晌,一掌拍在水里,惊雷般的一声,她吓得往他怀里缩了一下,满池的温泉水忽而排山倒海般炸飞上天花板,整个温泉池内顿时下了一场瓢泼热雨,他搂着她道:
“那我问你,那平安牌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平安牌?”她睫毛湿淋淋的。
“法门寺前的平安牌!”他吼,“当日你坠下瀑布杳无踪迹,我下令全山寻你,遍寻不得,最后山上大火,我反而在法门寺中寻到了你,那时,你写的平安牌!”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你的字迹!”他又往池中重推了一掌,温泉水海啸一般咆哮着滚出池外,撞在墙上,冲得房梁微微打晃。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时候?”
“有山火熏出来的黑印子!”他几乎声嘶,胳膊恨恨地束她的腰,大拇指来回摩挲,“你还不肯承认吗!”
她两手被捆着,贴在他腰腹上,揪着他的衣服:“我胡写的。”
“胡写的?!”他眼底忽地迸出两行鲜红的血,一瞬间挂到了下巴,滴到她雪白衣襟上:
“山上大火,人人逃难,连狐狸猴子都往山脚下跑,你自己一个人,躲在山寺里,莫名其妙地不肯逃跑,不知发的什么疯,在那里给我写平安牌!不止什么一生平安,连婚姻美满都给我写上了——”他咬着牙笑,“胡写?!真是疯了!”
“‘顾怀瑾,一生平安’,‘顾怀瑾,一生平安’,这种牌子,你给我写了两个——”
“在山火里,还要祝我一生平安——到头来,那一剑也是你刺的!我简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无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去看他。
“那两块平安牌,你何曾对我提过!若不是我后来自己到法门寺去,如何知道你给我写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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