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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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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许是顾先生听错了吧。”

    南琼霜也并未听见什么,侧着身子朝窗外探了一眼。

    她一动。

    顾怀瑾登时盯视着她。

    那样近的距离,当着众人面直勾勾凝望她,尽管隔着绸带,尽管只有一瞬,她也惊得失了呼吸。

    她眼睁睁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之后,控制不住地轻喘。

    他喘什么?

    顾怀瑾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吞了一口凉茶。

    她不敢轻举妄动了,浑身僵硬着坐直,连桌子底下的脚,都本本分分地收好。

    这一动。

    顾怀瑾当即又稍微偏首,不去望她,只欲盖弥彰地望着她面前那碟玫瑰糕。

    她终于明白了。

    是她脚上的金铃。

    “朕亦听见了,似乎有谁在哭。”嘉庆帝回身将王让唤来,“去瞧瞧,谁在宫里头哭呢。朕都吩咐过了,大吉之日,不准有丧气事。”

    王让连声应:“诶,奴才这就去撵走这个晦气的!”

    “别撵走。叫过来,朕要问问他,这大吉之日,他哭什么。”

    王让应着下去了。宫人奉上一碟瓜子,众人复又抓牌打牌,桌上人除了他们两个,一齐谈笑,屋内一时热闹。

    不多时,人领了上来。

    王让:“回皇上的话。哭了的,是尚膳监的太监小德子。据说,他母亲三日前走了,这小德子年岁尚小,难以自控,在笑乐园外头嚎啕呢,惊了皇上。”

    说完,朝那哭哭啼啼的小太监眼睛一瞪,一脚蹬在他屁股上:“滚过去谢罪!”

    小德子被蹬得连连踉跄,两步就晕头转向地倒在笑乐园的金砖地上,窝在地上叩头: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的才刚来宫中半年,不晓得宫中规矩如何,冲撞了皇上。是因母亲急病去世,心中哀痛……”

    “急病去世?”嘉庆帝搁下了牌,“你抬起头,慢慢说。”

    “奴才是万江人,家中贫寒,母亲重病却没钱医治,故净了身入宫伺候。奴才本想多挣点银子,补贴家用,给家母治病!不想,才入宫半年,三日前收到家里的来信,说是……”他越说,越说不下去,哭得眼睛被眉毛和脸颊夹在一起,哗哗往外淌泪,“说是……说是家母已经去了……”

    “皇上,奴才想孝顺她老人家,可是她老人家没等我啊皇上……”他跪在地上咣咣叩头,“可是她老人家不肯等等我啊……”

    王让竖着眉毛,抡起拂尘朝着他屁股蛋子又是一下,“嘿!叫你见着皇上你还没完了是吧!叫你跟皇上谢罪,你上皇上这来哭丧来了!带下去,带下去!”

    南琼霜一头雾水,在桌上众人面上环顾一圈。

    嘉庆帝脾性向来不算好,从前是酒醉后杀了宠嫔,拿人家大腿骨打琵琶的,怎么今日这样好性儿,放着牌不打,耐着性子听个太监哭?

    李玄白亦不知这几人在搞什么名堂,单手撑着腮,叉着腿听着。

    顾怀瑾在剥瓜子。

    好看的、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一粒一粒地剥。明明是用惯了右手的人,剥出来的瓜子仁,却全搁在左手边,拿自己的帕子垫在底下。

    她复又回去听热闹。

    却忽然感觉,手背,被人缓缓、轻轻地蹭了一霎。

    她一股激灵自全身的骨头缝里蹿上来,冷而酥,有点发麻。

    他将瓜子仁朝她手边推了推。

    她惊得连眼都不敢眨,余光都不敢瞟,手放在桌上指节蜷了又蜷,微微咬着唇。

    那一头,忽然一阵呜呜的恸哭,仿佛一只动物吃了什么咽不下去,哽着脖子吞咽。

    她顾不得他,莫名其妙地转回头去。

    只看一眼,吓了天大的一跳。

    嘉庆帝忽而涨得满面通红,掩面哀哭,一面哭一面痛彻心扉地锤着自己胸脯,他本就瘦,这一锤,简直满屋都听得见他腔子里的回响:

    “丧母之痛,天下一同!何止是你,便是朕是九五之尊,亦是如此!王让,下去!留他慢慢说!”

    王让连连道是,滑着步子赶忙退下。

    “皇上,前些日子,奴才还梦见她老人家给我托梦了……说是,要我,要我多给她烧点纸钱!”小德子抬头,面上已是眼泪纵横,“但咱们紫禁城里不准随意烧纸……”

    “朕特许你出宫一日治丧!”嘉庆帝明黄的宽袖一挥,又掩面拭泪,“你个奴才,丧母之痛,已是如此,朕作为皇上,焉有不痛的道理!朕的生母常太妃,自多年前被贼人栽赃,已在静思轩内思过了七年。这七年,朕如何好过!”

    李玄白饶有兴致地凝神听了半晌,听到这,终于明了,拄着腮会心冷笑。

    南琼霜也心如明镜。

    嘉庆帝最近不知怎么,一门心思想将

    他那先帝时便已经做了活死人的母亲自冷宫中放出来,为此,不知使了多少气力,拉着众人,在李玄白面前演戏。

    眼下,常忠要管常太妃叫一声姑姑,自然会帮着他;顾怀瑾亦在场,不论李玄白如何暴怒,总还有个可镇住他,叫他不得不忌惮的主。

    常顾双方俱在,李玄白再如何落拓行事,也不得不受双方掣肘。

    恐怕,这丧母哭嚎的小太监,是嘉庆帝早置于棋盘上的一着棋。

    她屏着息,悄悄瞥眼过去,觑了一下身旁不声不响的人。

    顾怀瑾仍在替她剥瓜子。

    她轻咳一声以作提醒。

    顾怀瑾我行我素,仍是懒得管。

    那一边,嘉庆帝哭嚎得更加惨绝人寰:

    “古有王祥卧冰求鲤,今有尔等泣母泪下。可是朕!朕为天下万人之上,区区孝顺之心,却难得成全!当年贼人作祟,陷害慈母;是朕无能,多年以来,未能为母亲伸冤!母亲自来体弱,静思轩僻寒幽邃,这么多年,朕不知母亲是否安好。一国天子!欲与慈母相见而不能,何其不幸!”

    他一面哭,明黄广袖一面在空中呼呼地挥。

    笑乐园内宫人们跪了一地,王让亦涕泗横流,哆嗦着嘴唇为嘉庆帝顺气,“皇上,您别哭了,当心自己身子……”

    “太妃入静思轩思过,是先帝的令。你才当朝几年,便想罔顾先帝之命?”李玄白顺手拿了一块雪花酥在口中嚼着,懒懒靠在椅子里,手指在桌上敲着,“并非本王不准,是先帝不准,可别怪到本王身上来。”

    “朕并非责怪摄政王之意。”嘉庆帝拿袖子在脸上胡乱擦着,“只是母亲当年入静思轩,事情便是疑窦丛生……”

    “疑窦丛生?”李玄白冷嘲一声,曲着食指在桌面叩了当当两声,汹汹抱起肩膀,“常太妃左右的宫人,在尚膳局内动了手脚,在我母妃的饭菜中下了毒。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当年的证词也有,就在宫正司的文牒上!怎么?如今你拉着说得上话的这几人,在这儿跟老子逼我?”

    他越说,越笑起来,眼睛压在眉毛底下,愈发像一头艳丽却发狠的凶兽:

    “告诉你,本王既不准,天底下能逼本王回心转意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莫说先帝遗命在此,便是先帝他老人家从皇陵里边儿爬出来,赦免她——!”

    他声音倏地放轻,一句话,轻轻落下:

    “本王在这,常褚秀,也得死在静思轩。”

    常忠急忙起身抱拳:

    “摄政王,当年之事,确实疑云密布。姑姑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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