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

130-1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30-140(第8/18页)

的恐惧,一步也迈不开。

    顾止一步跨出,静静负手,长衣垂地,挡在她身前。

    雾刀抬起青紫的眼皮,见他将南琼霜珍重护在身后,一派万夫莫开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了。

    那个笑容,南琼霜有一瞬间的直觉。

    大事不妙。

    她飞针拈在指尖的一瞬,雾刀狞笑着开了口:

    “唷,这么护着。当年,那个姓李的小子,为跟她下山私奔,偷了阴阳钥,放火烧了天山。最后,是你身边的女人,给他指了一条密道,放他走的。”

    他嘴唇翕动:

    “放火烧山的罪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她网开一面。啧啧,多么深重的情分呐。就更别提,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

    嗖的一声,银针刺入他哑穴,声音断了。

    雾刀哑着嗓子笑着,一阵一阵喷气,额头抵在地上,一双眼往上翻着眼睛瞧她,笑得一抽一抽。

    “乖乖。”面前的人平静回身,“第一次见面,是如何。”

    南琼霜站在他身后,只听见脑袋里訇然作响,一阵天崩地裂的响动。

    再一细听,塔内却仍静悄悄的。

    结束了。

    话说到一半,虽然被她截了,但那根欲盖弥彰的银针,已经是答案。

    她不能告诉他的事情,太多了。

    她垂下眼绕过他,一言不发,木然迈步,推开了四象塔的门。

    门开了。外面一线晨曦,越来越亮,越来越宽,斩入塔底,劈开两人。

    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她踏出了四象塔,把他一个人独自留在塔里。

    后来,常何将军见了嘉庆帝,便对嘉庆帝感慨,说珍妃娘娘“念皇上已极,甫一见臣,乍然落泪”。

    第135章

    雾刀许久没有回来。

    她鲜少有摆脱了教引的时候,忽然之间没了人盯着,倒还有些不适应。

    可惜,人在紫禁城中,这么好的脱身之机,也只能白白错过。

    她躺在贵妃榻上,百无聊赖摇着团扇。

    时节已入了夏。洛京夏日炎热,紫禁城中憋闷,红墙之中,近乎酷暑。窗子底下的草丛中,捂着一大群嘈杂的蛐蛐,微弱的夏风携着庭院中的热浪拂进屋内,熏得人昏昏欲睡。

    远香悄无声息地奔着她走来,见她阖眼歇着,转身又走开。

    “什么事。”她拿扇子边缘抵着腮。

    “娘娘。顾先生派人传了字条来……”

    她眉头一皱,倏尔睁开眼。

    “顾先生?”

    “是。”

    她眼珠转了转,没多言语,伸手接过了那张折的方正的纸条。

    捏在手里,却没立即打开:“下去吧。”

    远香喏喏应声,转身退下。

    南琼霜手肘支在榻上,一面摇着团扇,一面朝门口望着。

    远香提着裙摆,自牡丹鹦鹉鎏金立屏后绕过,恭顺而沉默,身影消失了。

    她捻着那张字条,在指间意味深长地搓着。

    她的人,是何时开始,与顾怀瑾的人联系上的?顾怀瑾又是如何将消息送到远香手上?

    这里可是紫禁城,而他,甚至还未回洛京。

    远香和清涟两个,自回来以后,被忘忧散消了无量山上的记忆。她不想叫她们二人发觉自己失了忆,只告诉她们,当日她们上船后遭人劫持,晕死过去。再醒来,便被顾怀瑾救了,在无量山上休养了几日,之后就随她回了宫。

    因着失忆这一条原本便要对她们瞒着,她们二人身上的奇怪之处,她也不好径直问。

    也许,是他,在她们身上做了点手脚。

    也许,是说了些,他没同她商量过的话。

    一想起他这个人,她心中便乱得很,揉了揉太阳穴,打开了纸条。

    “顾某三日后返京,邀娘娘宫中海池乘舟一叙。”

    雅正矜贵的楷书。下面又多添了一行略微连促的字:

    “诸多疑窦,要问娘娘。”

    她胃里一阵发酸的失重感,疲惫地将纸条又合上。

    要问她,问什么。

    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雾刀至今未归,耽搁在无量山上这么久,八成是已经被顾怀瑾审过了。

    他那个人,往生门的内情,必然是最后才肯吐。内情之前,吐出来的,肯定是她的底细。

    她是如何居心叵测地设计与他见面,居心叵测地自伤以求上山,居心叵测地哭、居心叵测地笑、居心叵测地关怀备至,恐怕他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甚至,连她做成了的其余三个任务,都用过哪些手段,哪些毒计,恐怕他也会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等他听完了,便会胆战心惊地明白,他的枕边人,是怎样一个毒妇。

    她带点破罐子破摔的笑,将那纸条一点一点撕碎了,撕得如棉絮一般,泼进化了一半的冰里。

    事情就是如此,还有什么好问的?

    没什么好问的,她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过去五年,她早在他面前演累了。如今,即便他会惊骇忌惮,她也就是如此,不会辩解,也不会再演了。

    这就是她原原本本的真面貌,爱喜欢不喜欢吧。

    但求他得知一切之后,不要怀恨,坏她的事。

    她下了榻,走去桌边,恹恹地拿笔蘸墨,裁下字帖的一块,一笔一画地写:

    “从前诸事,德音已倦于申辩,先生不必多问。

    多年恩怨,掺真半假,各有难处。

    万望彼此放过,相互成全。”

    彼此放过,相互成全。

    四象塔上荒唐了那么多日子,恨人又自恨,又含着泪原谅,最后,还是回到这八个字。

    是她得意忘形了。因为他余情未了,自欺欺人着将当年之事揭过,她就也以为真的可以揭过。

    其实,哪里有那么简单。最初既因阴谋结缘,后面再动什么真心,也不过云烟之上垒砖块,何止不稳固,还会跌的四分五裂。

    他们之间,早系着通不开的死结。

    早断掉,早解脱。

    她垂眸看着自己笔下的字条。

    这样写,一刀两断之意,应是显而易见了

    吧。

    她将字条依样折好,“远香。”

    远香恭敬如常地走了进来,将纸条接过,收入袖中,附耳:

    “娘娘,摄政王召您一叙。”

    大明宫内,凉意丝丝。

    李玄白行事向来奢侈,入了夏,数他问御用监要的冰块最多。一进殿,便见殿中摆了十二口四足瑞兽铜缸,个个堆满了冰块,盛夏晴日,也阴凉得仿佛落雨一般。

    李玄白在矮几面前盘腿坐着,几上奏折堆得一派凌乱。

    “叫我来做什么。”她在矮几另一侧敛裙落了座。

    他自黄澄澄的奏折中抬起眼,太阳光照在奏折上,映得他脸上也黄澄澄的,他眼底带着点金黄的反光,笑:

    “回宫这么久了,也没想着过来见见我?”

    她古怪一笑,自己斟了盏茶,揶揄他:

    “想我了?”

    他答得利索:“那是自然。”又翻着折子问,“他在山上强留了你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