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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40-150(第11/21页)
衣摆在地上摊开,“如今人家不叫这个名儿了,有了姓氏,唤作李崖。几年前他做够了数,赎了身,在这定王府内当厨子呢。”
她手中纨扇在她
锁骨上点着,眨眨眼,“李崖好说话。你若有本事,求他在厨房之内做点手脚,来个围魏救赵。”
南琼霜等的就是此人,装着略一思量道,“他在哪?”
公孙红嫣然一笑:“我带你去。”
此时已过了饭时,厨房内忙碌已歇,暂还未到为下一餐备菜之时,厨子们午睡的午睡,喝酒的喝酒。
日头正盛,晒得地面暖烘烘的。公孙红手在眉眼前支了个小棚,指间拈着帕子,一路径直朝厨房内走来。
院中厨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乘凉,见来人乃是定王身边几已要飞上枝头做侧室的曲欢姑娘,忙不迭起身问好。
公孙红瞧都懒得瞧一眼,挥了挥帕子算应声。
厨房内,李崖正拿着抹布擦拭桌台,见了来人,紧着弓腰道:“见过曲欢姑娘。”
公孙红含笑抱着肩膀,上下睨他。
那种眼神,李崖一看,心中便有数。
公孙红轻道:“跟我来。”
绕过院墙,到得一方无人处,便见结了绿果子的李子树下,站了一个窈窕婀娜的人。
阴凉底下,那人回过头来。
李崖轻轻屏住了呼吸。
下一瞬,便了然。
南琼霜见他眼神倏地转变,自然也知这人明白什么。极乐堂中人,个个容貌出众,为免祸起萧墙,她们同男人打牌时都须得戴上帷帽。如今蓦然露出脸来,引人注目,傻子也知道她奉于极乐堂。
南琼霜开口:“极乐堂,南琼霜。”
李崖亦颔首,只是初见如此容貌之人,心中除了惊艳,竟是畏惧,一时未敢说话。
南琼霜倒是从容自在,开门见山:“敢问仁兄从前是在七杀堂中侍奉?”
李崖忙不迭开口,同她对视一眼,顷刻低眉:“啊,是。”
“叨扰仁兄了。几日后,我同公孙姑娘要在府中办事,不知能否得您相助?”
李崖垂着眼盯自己鞋尖,盯了许久,嗫嚅着,拿不定主意。
往生门的差事,俱是险而又险,他好不容易从往生门中脱了身,在定王府中扎下根来,万不想再卷入什么作奸犯科之事中。
“我……姑娘。”他抬起眼瞟了一瞬。
南琼霜一双月湖般的眸子,含着雪光,一眨不眨,一瞬不错地凝望他。
蝶翼般的美丽的长睫,在眼底投下点脆弱的影。
他整个人仿佛被雷从中劈开。
她眼神那样认真,仿佛眼里除他以外,再无旁物。
他几乎招架不住。
貌如嫦娥,质若冰雪。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成了。
这就是……极乐堂中人。
李崖惶惶退开半步。
南琼霜见他这神色,便知他为何后退——不敢同她讲话的男人多了。
她倏尔换了副柔和神色,和颜悦色同他笑,“自然,阁下赎身不易,我们也不想叫您为难。您能帮就帮,帮不了,我们也并不会多言。只是……”
她含着笑贴近了一步,手缓缓地,在他手腕上,一搭。
李崖骤然觉得心脏急跳,几乎要撞破了胸腔冲出来,更加不敢抬眼对视。
“……只是,倘若您肯帮。”她轻轻吐字,带点讨巧的尾音,“我同公孙姑娘,都要感激您呀。”
李崖满头大汗,一低头,惊见自己足上的草鞋露出半截脚趾,平时不觉怎样,眼下却羞耻至极,紧着将脚趾退出来,“姑娘……”
“呀,您这儿是怎么了。”
他未及去看她所指是何处,骤然感觉她温软的指腹贴在自己汗涔涔的颈子上。
一阵明昧不定的暗香。
他差点跪下去。
“是伤吗?”她置身事外地歪着头问。
“不不不不是,胎,胎胎,胎记。”
南琼霜了悟,捻着帕子在下巴上点着。
他脖子上那一块黑迹,她还以为是往生门放人前,做下的手脚。
其实,往生门门风残酷,她也确实疑心他们是否真的肯放人。
也曾怀疑过,他们是否明面上将人放了,背地里用蛊虫或傀儡术之类,暗地操纵人心智。
可是李崖,看起来,倒算正常。
倘若是被邪术操纵之人,当呆滞木讷,问也答不了两句。可是这人,瞧着没有傻样,还知道明哲保身,见了她,还有闲心紧张。
她含着笑,心里思绪万千,一双秋水眸子,定定朝他深情望着,不再多言。
李崖一句话也挤不出来了。
没多久,他整个人赤红,汗流得脸上水亮亮的,太阳穴青筋蠕动,支支吾吾道:
“成,成。小的就为二位姑娘尽绵薄之力。”
南琼霜弯着眼睛笑了:
“那真要多谢您哪。”
第147章
公孙红自从将她领去见了李崖,便消失不见,许是去忙自己那一摊子事去了。
南琼霜为了等公孙红那个卖着关子的“高人”,一直在定王府上留到深夜。
月上柳梢头,定王府内灯逐渐熄了。金碧辉映的园林蒙上夜色,趾高气昂的贵人和井然有序的奴才们一齐陷入凝夜紫色的沉睡。唯有公孙红的寮舍内,幽幽点着一盏灯。
南琼霜已经在公孙红房内等她多时了。
夜渐渐深了,她已经离宫整整一天,菡萏宫中没有她本尊,她总是不安,拄在桌上扶住了头。
雾刀的声音忽然自寂静中化出来:“南琼霜。”
她抬起头:“怎么。”
“公孙红托仑烛给你传信,叫你去碧波池旁的醉仙亭中一叙。”
深夜,定王府只在路旁点了一行灯。灯火之外,俱是森森的黑暗。
雾刀在她耳朵里替她引路,她用面纱蒙上脸孔,有意避开亮处,一人在角落中踽踽独行。
醉仙亭不在灯火繁盛之处。公孙红挑这个亭子,想来是费了心思的。一路上,巡夜的侍卫极少,路过的奴才更是寥寥无几,她一路走,并没遇上什么人,心中稍安。
不远处,隐约有水波声传来。
她顿下脚步,凝神细听。
似乎不止是潺潺水声。
间杂着细微人声,大笑、拍桌、胡吹、碰杯之音。
她心中一惊,将挂在耳上的面纱再掖得紧了些,闪身躲入灌木的影里。
一面用传音入密唤:“雾刀,前面是谁?”
雾刀:“常忠跟他兄弟。”
“他兄弟?”
“一个唤作徐卫的,在常忠手底下做事。”
她眼睛眨了两下,仔细分辨黑夜里的人声。
“他们两个在醉仙亭内?”
“并非是醉仙亭内,醉仙亭离这还远着呢。你轻点,麻利点,从旁绕过去便是了,那俩人都醉了。”
常忠喝醉了?
男人一旦喝醉,即便是系紧了脖子的吊死鬼,嘴里也能吐出点东西来。她行刺多年,不知多少消息是从酒
盅里套出来的。
“两个人都醉了?”
“我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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