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40-150(第9/21页)
攻心刺客,要的就是那些不肯对旁人说的情报,若是打听不来这些,还能干点什么。
南琼霜带点讽嘲之意,朝她挑挑眉毛,一哂。
“笑什么笑。常达府上可是乱了套了!你不知道,他们父子三个,两个都是色魔,裤裆里那点物件片刻也离不了女人,脑子里的东西,防女人跟防他爹似的!”
“我听说你在定王府上并不顺利。”她望她一眼,“你要小心些。”
“还成吧,不过一群男人。”公孙红抿着桂花糕,碎屑在口脂上沾得凌乱,她将那点粉屑舔进口里,“你知道的,我们这群人,哪有把男人当人的,全是玩物。”
南琼霜望着地上的菱形石砖,出神弯着唇笑了一瞬,没说话。
“即便府内新入了些女人,也无大碍。若说手段,谁比得过我们极乐堂。”
“你拿人家当玩物,小心将自己玩进去。”她没想到自己有点语重心长。
公孙红凉凉笑了一声。
“你也是见过常达常忠的。你会爱上这两个猪头三?”
她无言,指上又拨了几个音。
“遇上猪头三,反而是命好。”
公孙红不明白她究竟在跟她打什么机锋。
南琼霜无意解释。
“你从哪听说我在府上境遇不顺的。”公孙红叼着块糕,嘴唇鲜红糕点杏黄,斜着眼睨她,“啊,我知道了。仑烛。”
仑烛是公孙红的教引。
公孙红冷冷笑了一声,“四处造谣,这帮太监。”
南琼霜噗嗤一声笑了:“太监?”
“你知不知道他们管我们叫刺客里的妓女?”她懒洋洋将口里的糕咬下来,捏在指间,“一帮美人儿在侧也硬不起来的家伙。还比不上你宫里这群太监呢,至少人家不行,是因为东西没了。”
南琼霜笑个不停,公孙红按着耳朵道,“你看,你看,这太监正在我耳朵里叫唤呢。我说错了半点儿?”
“老娘是妓女她爹!婊子指望着恩客过活呢,我们不指望!”公孙红拍着桌子跟仑烛隔空对吵,“婊子没男人不行,男人没老娘不行,老娘没谁都行!你可给老娘搞清楚了!落在老娘手里,没死是老娘放他一马,死了也算赏他面子!”
“行行行,你小点声。”南琼霜笑得舒畅,一时不察拨了一把乱音,“外头有人听着呢,别吵。”
“找死,这帮没根的东西。”
她笑得说不出来话了。
“行了,今日先练到此处吧。天也黑了,过会儿该下钥了。”公孙红将膝上软垫放到一旁,起身告辞,“今儿我先走了。你好好练啊!”
她坐在罗汉床上朝公孙红摆手,仍然笑得坐不起身,强道,“清涟,远香,送客。”
公孙红走了。
殿门一关,她才发觉外头已然暮色四合,傍晚的天空是黯淡的蓝,隔着窗绡,颜色分外沉些,宫灯点上了,在红绸灯笼罩子里一跃一跃。
她静静倚在身后的禾绿软垫上,将怀里的琵琶放到一旁,长叹一口气,缓慢搂住了自己。
宫里静得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煌煌灯火里,她阖着的双睫,虫翼般抖动良久。
慢慢的,洇出一点晶莹的泪。
她怕是把自己在爱里困住了。
顾怀瑾确是个值得倾心的人。
那也不代表她要为了他,患得患失,妄自菲薄。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更远的地方要去,更多没见过的、没体会的,要去见、去体会。
倘若这条路上,刚好可以有他顾怀瑾,那就有。
如果不能,那就没有。
反正……
只要她还是她自己,那么,南琼霜没谁都行。
南琼霜没谁都行。
*
之后的日子,公孙红日日来,两人日日练琴,日日闲话,彼此陪伴,倒也不寂寞。
她们两个,虽说在极乐堂内是同僚,但往生门内何曾有过交友之说,再熟识,彼此也称不上什么。
倒是这两日,渐渐有些熟络。
每日公孙红一来,菡萏宫的宫门白日里便紧锁,谁来求见也不开,唯有附近能听得些断断续续的琵琶声。
渐渐的,阖宫都知紫禁城内最受宠的珍妃娘娘,闭门不见人,日夜痴迷琵琶,不分白天黑夜地弹,连摄政王传话来想见面一叙,都被她借故挡了回去。
菡萏宫外,据说,顾怀瑾日日去景仁宫中问诊。
毛琳妍的病渐渐好了,人又有了娇艳模样,时时去紫宸殿中陪伴。
嘉庆帝感念她当日笑乐园内奋不顾身为他求情,待她格外好,进贡的缎子宝石首饰也紧着景仁宫挑,景仁宫挑完了,才交给御用监分给各宫。
眼看着,是又回了荣宠巅峰。
此消彼长,景仁宫起势,便是她菡萏宫失势。她早已是毛琳妍眼中钉,这样下去,景仁宫的矛头,早晚要对准她。
这个道理,南琼霜不是不懂。只是这一头分身乏术,过些日子她还要出宫办差,眼下巴不得菡萏宫无人来,也就这样任由下去。
顾怀瑾再不来见她了,连张字条也没有。
她最初尚有些落寞,忙久了,也就想不起来了。
琵琶大会的日子渐渐临近。那一曲《昭君出塞》她已弹得滚瓜烂熟,虽说在公孙红耳朵里,仍得了“呕哑嘲哳”四字,但到底不至相差过于悬殊,只要公孙红肯屈尊低就,“洛京第一琵琶手”之称,她也不算靠不上边。
曲子练得熟了些,两人就开始日日在宫中商讨当日的细节。
商讨来商讨去,发觉其余事项倒还好说,只是逃跑这一条,十分难办。
常达府上蓄着一支锐不可当的精兵,名为福余三卫。据说,个个以一当十,是纯血的女真精兵,乃是常达花重金自北
疆雇佣而来。
当日,她帮公孙红顶了罪后脱身,逃跑时,追杀她的定是这帮猛兽一般的女真人。
她是极乐堂出身,原本就不精于武功,要从这些人手底下逃跑,务必精心设计好路线。
要摸出最好的线路,上上之策,是实地勘察。
两人于是定了日子,到定王府上见面。
临去定王府上之前,南琼霜思虑再三,到底怕嘉庆帝一个回马枪杀入她菡萏宫,杀得她措手不及,决定同大明宫打个招呼。
李玄白坐在案几对面,忙着批折子,分不出神抬头看她,口里道,“我不管,你爱去便去。左右那疯子若抽风,我帮你兜着便是了。唯有一条,”他举起蘸着朱砂的毛笔指着她,“可别到外面给老子惹事。”
南琼霜耸耸肩。
帮人顶罪之后脱身,算惹事吗?
“不准拿着我给你的令牌招摇,不准拿着你皇妃的头衔闲逛。凡事低调,别给我惹麻烦。”李玄白将折子展开,“还有,事事小心。没了。”
她求人便格外懂得卖乖,歪了下头,“谢过表兄。”
“另外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他又道,“早些回来。那个疯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召见你。”
她揪着李玄白面前的葡萄,“皇上最近不是宠爱毛琳妍吗?”
李玄白看她一眼:“毛琳妍压得了他的疯症吗?”
其实,整个紫禁城,都拿嘉庆帝的头风和疯症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