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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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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碗。

    碗中热气腾腾,是八宝粥。

    她望着他,拽起了被子围身子:“拿件寝衣呗。”

    他偏头一望,往枕边扬扬下巴:“榻上有。”

    她默了片刻,将那衣裳从被子底下掏出来。

    倒是叠得整整齐齐,可是,不知为何,尽是细小的褶子,仿佛整日被揉作一团,皱巴得可怜。

    她将那衣裳展开:“是我在四象塔上那一件?”

    他不说话,沉默着将桌上墨砚归到桌边,摊开的字帖收起来。

    “这都没有洗过。”她道,“拿件干净的,乖乖。”

    最后两个字一出口,他手一顿。

    她提心吊胆地等。

    良久,他未回头,“没有干净的。也只有你穿过,凑合穿吧。”

    她的衣裳,他总共没有留下几件。整日放在枕边嗅着,渐渐都没有多少她的味道了。

    洗一回,剩下那点,就更没了。

    谁知道她会在他这留多久。说不准一翻脸,又走了。

    给她洗了,谁来赔他?

    她叹口气:“不想穿没洗过的。把你的衣裳给我披一披?”

    “那会大得滑稽。”他冷着脸,乐颠颠地拿了自己衣裳出来,又冷着脸披到她肩上。

    果然是大得滑稽。

    顾怀瑾一言不发地将那碗八宝粥端到她面前,氤氲雾气蒸着她眉眼,他道:

    “你一向不好好用饭,晚上吃了没有?”

    没有。

    听说嘉庆帝要召她侍寝,鬼才吃得下。

    她捏着勺子,搅着粥,没答话,浅啜了一口。

    心里烦乱又不安。

    她不大知道该怎样同他相处。是做情人,还是做朋友?

    分开是他提的。也是她欠他更多。

    不论如何,她没有那个脸,去求他和好。

    可是,临死前来信说“九泉之下,遥佑尔安”的,也是他。

    可他现在又这样冷漠,一个字也不肯多。

    她心神不宁地搅着粥,把大颗的核桃仁翻出来,后知后觉地头痛欲裂。

    决裂之后头一回独处,竟然又是鱼水之欢。

    到底决裂到哪里去了?

    话撂得那么狠,决心下得痛而又痛,两个人都肝肠寸断,可是,就跟玩笑一样,见了面就无人在意。

    现在好了,究竟是陌路还是情人?

    她烦躁地掐着眉心。

    第164章

    顾怀瑾不说话。

    将那碗粥端到她面前之后,他就站在桌前,望窗外,不说话。

    窗外是一片月色茫茫。

    夜幕底下的长安街,屋檐彼此衔接,瓦片泛着冷色,密密麻麻,仿佛鱼鳞。

    他迷茫又犹豫。

    鬼门关前转了一遭,再一相见,觥筹交错的宴会上都想牵手。可是真到了独处时,轰轰烈烈地荒唐过,冷静之后,就又发现,两人之间是一片衰冷的废墟。

    隔了那么多的阴谋和欺瞒,归根结底,他不该再见她的。

    窃山仇人,他至少应为天山守节。

    就因为听说她要侍寝。

    他眉头缓缓拧起,头痛欲裂地闭上眼睛。

    想她,想见她。可是真把她接来,又不知如何是好,不知如何相处。

    南琼霜也是一样迷茫。他们总是这样,矛盾重重,谁都清楚最好相忘于天涯,可是但凡见了面,就一发不可收拾。

    欢好之后,一片荒芜,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难堪。

    她心事重重地搅着粥,房间里唯余一点瓷勺碰着碗的声音。

    她不知说什么,良久,先开了口: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是你的人把我送到了紫宸殿,也未必就没有人泄密。何况,殿内无人,殿外也守着人,就算皇上不在殿内,留守的宫人少,也不会没有。你铤而走险做这种事……”

    顾怀瑾寒着脸面朝窗外,没接话。

    她望着他:“你铤而走险做这种事,就不怕东窗事发,自身不保?”

    月色从窗子里潲进来,将他淌着水光的丝绸寝衣斜切出一片淡青。

    她继续说:

    “原本,三方之中,前路最不定的就是你。不提一山二虎之局多凶险,暂且算你最后挑得常李二方同归于尽罢,你依然是屈居人下,为人臣子。嘉庆帝的脾性并不是好相与的,即便做了傀儡皇帝,依旧念着龙椅上那点滋味。这样的人,日后重夺了权柄,会容你功高震主?”

    顾怀瑾浑不在意似的。

    她被他那种无谓态度惹得有点恼了:“你有没有在听?今日头脑一热,等到出了点意外,你就落得个君臣离心的下场。到时,即便你助嘉庆帝赢了,也闹不了半分好。我身份是假的,容易脱身。但是你……”

    顾怀瑾望着天色,手上拿了支蜡烛过来,呓语般道:“时局要变了。你觉得,是常李二方先有动作,还是我们的事先败露?”

    他半回过身,凉凉望着她。

    脸那么冷,好像乾和殿里牵她手的人不是他似的。

    “即便是事态先变了,无人在乎宫闱里的一点事——嘉庆帝若得了什么风雨,你还是死无葬身之地。”

    顾怀瑾回过身,又取了根火柴,轻轻一划。

    哧的一声。

    火光照亮他玉雕般的脸,他漫不经心,嗤声一哂。

    南琼霜旋即明白他那一笑。

    他不在乎。

    他是求死之人。

    一点鸡皮疙瘩又毛骨悚然地攀上她尾巴骨。顾怀瑾拢着火苗将蜡烛点燃了,房间内晕开一团橙黄的光,她望着他,寒意满身。

    “你是什么意思……”她慌起来,眼睫眨动,“你还想……”

    他垂下头收拾桌上的字帖,一张、一张、一张地叠好。

    右手手腕,缚着触目惊心的纱布。

    她霎时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留在这了。虽然很想他,也很想他抱着她哄哄她,可是,她在这——又会叫他想起天山之祸吧。

    她是他一切痛苦的源头。即便他爱她,她安慰得了他吗?她连安慰他的立场都没有。

    他正是因为爱她才痛苦不堪。

    她心如刀绞,但沉默地放了碗,掀开了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不论如何,她打算识趣。

    她小心翼翼地站到他面前,垂着眼。

    顾怀瑾静静看她。她披着他的寝衣,鸦黑的丝绸一动便潋滟生光,可是穿在她身上,太大了,从双肩蔫蔫地搭落在地上。

    在他眼里,就有点委屈巴巴的。

    她轻轻说:“我不在这打扰你了,先回去了。”

    你看,他就说了,她一翻脸就会走。

    “嗯。”他拿出了药瓶解纱布,云淡风轻,“这就要回去了。”

    她品出一丝她想听的滋味,但她不敢看他的伤:“嗯。”

    顾怀瑾没说什么,只是应:“好。”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唯余一点秋初的蝉鸣。

    她说了走,但没动地方。

    顾怀瑾没催,也没问。

    良久,到底没等到顾怀瑾留她,她转了身:“给我拿身衣服,我回宫了。”

    顾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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