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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60-170(第21/32页)
性地回首检查了一眼。
却见雕花的木门,开了一条细缝。
细缝里,一个人,一只眼睛。
脸色青白,眼珠乌黑,瞪着眼睛窥视。
李慎舒。
*
朱雀街尚未被腥风血雨波及。
洛京城东贫西贵,中央一条青龙街将京城一分为二,东面是集市街坊,西面是贵人府邸。朱雀街,是城西最繁华、最豪奢的一条街,每到上下朝时分,几十尺宽的长街被宝马香车堵得不容人过,水泄不通。
齐国公的国公府正在朱雀街上。
南琼霜趴在雾刀背上,高门大宅在脚下一座一座的过。
贵人们的宅子,门前都挂着圆圆的大红灯笼,但夜色沉沉,几盏灯笼倒显得冷凄。
抬头看去,房瓦黯淡灰冷,月色底下,接天茫茫。
忽然,远方隐约有个在房檐上连连奔跳的身影,雨燕一般。
雾刀跑得气喘:“诶,前边儿那是云大人吗?”
“怎会是云瞒月。没披铠甲,甚至未穿夜行衣。”
“可是那身轻功可真了不得。真不是?”
她拍雾刀的肩,“快跑两步,隐蔽些,我瞧瞧。”
雾刀喘得舌头都吐出来:“跑得太快啦,小的跟不上。”
“要你干什么吃的!”她劈手给了他脑袋一掌,声响得跟脆瓜似的,“跟不上要你狗命!”
雾刀叫苦连天,哀嚎一嗓,咬着后槽牙狂奔。
片刻,那身影距两人尚且隔着五六片屋檐,距离远,那人未发觉。
南琼霜伏在雾刀背上眯着眼睛细看,只见那人动作快得跟风一般,抬步落步几乎不着地,心里越发惊异,再一定睛望去,此人身上只有一件天青色锦袍,束着腰,肩宽腿长。
或许是哪家武功高强的公子哥。
京城里竟然有这号人物,轻功跟雾刀难分伯仲,全京城戒严,他大半夜的跑出来溜达。究竟是什么人?
南琼霜抓着雾刀的衣裳,附耳,“再过去些,从屋檐底下过去,我要看看……”
隔着五六片屋檐,那人转过了头。
南琼霜一下怔住了。
雾刀嘻嘻笑:“我就说了,是云大人!”
“霜儿。”云瞒月有意在空中滞了一瞬——天知道她是如何上一秒狂奔,下一秒停脚,静止着悬空的,“他们把你都派出来了?”
停滞半瞬,雾刀噌一下窜过前面的屋檐,三个人一瞬并肩,一齐疾行。
“你……”南琼霜吞吞吐吐,“铠甲呢?夜行衣呢?你就这么去定王府?”
云瞒月狂奔中气息丝毫不乱,一笑。
“穿锦袍?”她觉得太荒唐,“京中大乱,那边估计跟铁桶一般。你就这样去杀定王?”
又打量她一圈,“你的戟呢?”
云瞒月未披盔甲,未带长戟,没有蒙面。
仿佛要上戏楼听曲儿似的。
“不爱拿,在教引手里呢。”
南琼霜回头一望,半点影子也无,“那教引呢?”
“没跟上,不知道。”
“没跟上?”南琼霜眉梢抖了抖,“你那三个教引,一个也没跟上?”
“腿脚不勤,难道我还要等他们?”
教引腿脚不勤?
南琼霜把所有不知是敬佩还是不安的东西咽下去,“你不戴铠甲,不拿戟,去杀定王?”
云瞒月信手举了个东西起来,是一柄白折扇:“这不有把扇子么。”
……扇子。
拿把扇子,去跟福余三卫火拼,直捣定王的铁窟。
她倒是听说过,云瞒月有把孔雀扇,每支翎羽都暗藏机关,看起来寻常,实则边缘如铁锯般锋利,丢出去可作回旋镖,与之交手,十死无生。
可是,仅凭一把扇子去闯定王府,还是太……
“你知不知道那边的形势?府内不仅有常家军,或许还有福余三卫的精英。飞鱼卫也可能前去支援,你当真什么都不拿?”
“我拿了啊。”她另一只手从身后拿上来,指尖挂着一兜东西,“我买了包子。”
南琼霜艰难地沉默了两刻。
良久,她声音很艰涩:“所以,线人说你久调未至,你是去……”
云瞒月答得很自然:“我习惯用点夜宵。”
南琼霜无话可说了。有些事情,是她无法理解的。
她只能尊重:“好,注意安全。”
云瞒月倒很热情:“你要吗?晚上吃饭了吗?给你?”
南琼霜:“……不,不要了。”
既然她不要包子,云瞒月又负手在身后,“墨角竟然连你都派出来了?这副病弱身子?他疯了?”
南琼霜:“他是不是要跟你争夺七杀堂主之位?”
云瞒月踏步凌空,轻轻一哂。
“他早就该调你,却没调,是想独吞功劳。要不是前面人死绝了,没办法了,他绝不会调你。现在还没死心呢,他还守在定王府外等机会。你不仅要小心福余三卫,还得小心他,千万别螳螂捕了蝉,叫黄雀阴一招。”
“他?”云瞒月散漫笑了笑,“也得有那个本事。”
“我知道你强。”南琼霜忧心忡忡,“就因为强,别人才眼热呢。千万小心,提防墨角,绝不能比提防定王少。”
“好,知道了。”云瞒月一笑,一双艳威逼人的凤眸光芒炯炯,“谢谢霜儿提点。你是什么任务?”
“掩护撤退。”她道,“在国公府附近,跟公孙红一起。”
“你也要小心。你们两个不会武功,倘若出了什么事,要教引到定王府叫我。”
她冷汗涔涔地咽下“不会武功”四字,叹息,“应该无妨。谁敢到朱雀街造次?即便是福余三卫,到了国公府,也得收敛。”
云瞒月含笑颔首,“好。若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被你一说,我也怕他抢功。”
说完,足尖一蹬,两人渐渐分开,云瞒月如一支离弦的箭,往定王府的方向去了。
南琼霜跟她聊了半会,头痛欲裂到现在,抓着雾刀的衣裳,捂着额头。
雾刀哈着粗气,渐渐停了下来:
“姑奶奶,到了。”
南琼霜遂低头往下看去。
鱼鳞般的瓦片连绵不断,屋檐高高翘起四角。绿瓦在月亮下是青灰色,小小密密的瓦片中间,立了一个人,红袖红裙红纱帷帽,仿佛一株火苗。
雾刀止了脚步,缓缓从空中落下去,踩在瓦上,咯吱一声轻响。
戴着红纱帷帽的女子,闻声转过了身。
南琼霜从雾刀的背上下来。
屋檐远远的另一侧,有个高大影子支着腿坐在地上,雾刀走过去同那人击拳。——公孙红的教引,仑烛。
两人相对,谁也没先说话。
上回琵琶大会,顾怀瑾出手搅局,两个人真亮了杀招,闹得不欢而散。她知道公孙红是误会了,可是解释,太麻烦,她不爱解释,遂随她误会下去。
但是,再不睦,也是同僚。
她轻咳一声,先开了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失了手,暴露了没有?”
公孙红不大想搭理,抱着肩膀偏开头。
南琼霜隔着帷帽的白纱瞧她,也有点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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