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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莲徒弟她选择欺师灭祖》100-110(第15/26页)
此快地恢复。我师父一向大公无私,他又怎么可能因为私情包庇我呢?”
“至于我和师父之间的那些乱-伦的风闻,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我师父是何等正派守礼的人,诸位难道还不清楚么?他与裴姐姐尚有婚约,又怎么会与自己的徒弟厮混?”
“五年前的那事……唉,实是因为我年少轻狂。那时我师父身中剧毒,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又得知是金银老怪与圣教勾结害了我师父,一时冲动便将他二人杀了,却不料平白害了许多武林同胞的性命,唐门主之子亦在其中。师父恼我不知大局,要将我赶出师门。”
“师父自我小时候就极疼爱我,我乍一听说他不要我了,哪里受得了?委屈至极,一时糊涂,才编造出自己和他有私情这种话来。本来不过是想气气师父,却不曾想叫师父这么多年来都被流言困扰。如今想来,做错了事就必须要罚的,我又如何能埋怨师父?那时行事荒诞不经,真真太不懂事。”S壹贰
“后来我自己也想明白了,曾经偷偷回去寻过师父,并将圣教的阴谋告诉了他。那时我二人已经知道圣教狼子野心,非除不可,既然我已被赶出师门,索性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于是我假做对师父爱而不得、憎恨至极,以此为借口拜入圣教,趁机打探圣教机密。”
“这几个月来,我为了能尽快得到圣教西堂堂主秦有风的信任,只好再请师父来帮我。秦有风在我身边安插了不少细作,我于是和师父一唱一和,演些欺师灭祖、巧取豪夺的戏码,果真就叫他真的相信了我早已离经叛道,走火入魔,再无可能回归中原武林,对我不再提防。”
“唉,只是这计策虽然成效显著,却也苦了我师父。本是清风明月一般的人品,却要背上背信弃义,与徒弟乱-伦的骂名!这几个月里江湖上什么男宠、禁脔之谈更是甚嚣尘上,诸君怕是都误会了他,以为他真做了我的男宠吧……”
“如今我既已返回正道,如何还能让师父因我而背负骂名,再遭江湖英雄嘲笑,再叫裴姐姐误会?师父,徒弟不肖,这许多年来叫您受累啦!今日给您赔罪,万望师父原谅!”言罢以首叩地,便要再给沈放磕头。
沈放张口无言,缓缓扳过陆银湾的双肩,怔怔地盯住她的眼睛,似是想从她的眼睛中找到解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平:“银湾,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旁人不知道,他们自己还不清楚么?
与不与旁人说是一回事,发没发生过却是另一回事。
懵懂之龄时少华山的清溪茅庐,大婚之夜藏龙山庄的红烛鸾帐,南堂歌楼暖阁里的夜以继日焚烧着的龙涎香……那些颠倒错乱,缠绵深陷的日日夜夜,那些实实在在的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她现在只想当作从不曾发生过么?
沈放摇了摇头,神情看似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透出一股近乎偏执的死寂。他要告诉她:“我不答应。这不是你想忘记便能忘记的,这不是你说当做没发生就真的不曾发生的。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每一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陆银湾似笑非笑地仰起头望着他,玩笑一般道。
“师父,你不愿意原谅我么?我如今做了武林盟主,若是洗不掉这勾引师父、抢人丈夫的罪名,大家伙儿怕是不会服我啦!”
沈放立时呆住。
周遭是武林群侠嘻嘻哈哈的笑声:“盟主,你这是哪儿的话!你和沈道长都是高义之士,为了瞒过圣教,不惜被天下英雄误解。我等之前不知内情,还曾搬弄过盟主和沈道长的是非,如今哪里还敢再嚼舌根,岂不真成了长舌妇一般。惭愧惭愧呐!”
“在下之前便觉得那些谣言颇有些牵强。白云观乃是道门正统,门风清正,门下弟子皆是芝兰玉树,怎么可能真的生出此种师徒乱-伦的丑事?你瞧,如今真相大白,咱们盟主和沈道长这等品性高洁,深明大义的人物,竟平白被误会了这么许多年。”
“如此说来,盟主潜入圣教的计划竟当真是在五年前被逐出师门时就开始实施了,而沈道长也是那时候就知道了。怪不得之前盟主在燕儿山被大伙儿围攻的时候,沈道长那般维护她。先前还有人因此断定他们之间有私情,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分明二人清清白白……”
沈放将这些言语听在耳里,心中五味杂陈,努力许久,终是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来。
怪不得方才银湾不让他将名花师姐写信的事说出来。她分明是怕他说漏了嘴。
若让他说出自己并非五年前就知道实情,而是看了名花师姐的信之后才知晓银湾身份,银湾这谎话还如何圆的过去?
可笑他刚才听见她久违地喊他师父,一瞬间心神大乱,只道若是银湾真能就
此原谅他,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却没想到,银湾留这一手,却恰恰是要抹去他们之间的关系。
从前是他身负盛名,因为乱-伦之事声名狼藉也好,受人耻笑也罢,他根本不会有任何顾忌。可今非昔比。
如今是银湾做了武林盟主。
她本就年轻、资历浅,又是刚刚重归正道,若是因此而落人口舌,叫人指摘私德有亏,她如何能服众?
他分明什么也说不得。
陆银湾眨了眨眼睛,依旧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神情真诚无辜,眸光里却分明满是戏谑:“师父,你肯原谅我了吗?”
沈放目光发直地望着她,半晌木然道:“嗯。”
陆银湾向前膝行两步伏到沈放膝上,娇滴滴地仰起头:“师父!大家不相信我呢。你倒是也说两句嘛!”
沈放僵硬好久,直觉得心都冷透了。银湾的语气分明那么亲昵,怎么比能剜心肺的刀锋还尖利呢?
他逼不得已,终是硬着头皮,一字一字亲口承认:“我和银湾之间……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
陆银湾听他言罢,嘻嘻地笑起来:“这么多年来辛苦师父啦!从前都是徒弟不好,牵累了师父,今后再也不会啦!”她歪了歪脑袋,又冲着裴雪青笑了笑,露出两个明晃晃的小虎牙:“裴姐姐,你万不可因此误会了我师父。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阻碍你们的姻缘啦!”
裴雪青自方才起就一头雾水,现在听她这般说,更是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她知道陆银湾虽然向来行事离经叛道,却总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唯恐自己此时说错什么坏了陆银湾的事,竟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言。
她瞧了瞧沈放,只见其双拳紧握,眼神木然,好似化作了石塑一般,不禁轻叹了口气。
陆银湾却又笑吟吟开口:“师父,今日徒弟还有第二件事要求您的原谅。是关于名花师叔的。”
“四年前,徒儿有幸与名花师叔相识。承蒙师叔青眼,将其内功剑术一并传授与我。按理说,一徒不事二师,徒弟既然拜了您为师,便不该再随意同其他前辈学习武功。然而彼时……彼时徒弟筋脉受损,武功全失,师叔的内功心法却正能助我修筋续脉,重筑根基……”
“徒弟入门时曾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只认您一个师父,即便当日被逐出师门,心中也不敢忘了师父养育教导之恩。但名花师叔说她亦是师承白云观,同她学武并不算背师弃祖,而那时师父又的的确确说过再不认我这个徒弟,所以我、我就……”陆银湾似是有些心虚,说到此处,还抬起眼来偷偷望他一眼,当真楚楚可怜。
沈放许久才明白她的意思,轻声道:“你想说,你同名花师姐学了武功,觉得背叛了我?”他摇摇头:“这没什么,我从不在意这些的。”
陆银湾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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