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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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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牺牲的不是他,活下来的却是他。

    内阁首辅,风光无限。

    有什么好哭的呢……

    裴度这样想着,被沈溪年强行压下去贴近少年腰背的手缓缓抬起,拉开了与沈溪年的距离。

    方才还平静如湖的眼眸,此刻像被搅乱的深潭,晦暗的漩涡里裹着太多东西。

    沈溪年感觉到裴度的动作,想抬头说什么,却被裴度拢在后脑的手掌以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道按了回去。

    裴度手指带着一层薄茧,顺着沈溪年披散的发丝一点点侵入,贴着沈溪年的头皮,引得沈溪年因为那种要害穴位被抚过的异样感觉轻轻一颤。

    院中一片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沈溪年感觉到裴度的另一只手终于落了下来。

    小鸟无比熟悉的指尖轻轻触碰单衣的肩线,一点一点往下。

    布料下少年清瘦的肩胛轮廓清晰可触。

    裴度的动作慢得近乎凝滞,仿佛每移动一寸都在斟酌力道。

    按在少年脑后的手指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像是怕自己的失态吓到少年,却又不甘于放手这份突如其来的、过于灼热的牵挂。

    裴度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扣在少年后背的手又紧了紧。

    他眼底的挣扎更甚,晦暗的情绪里掺进了几分自嘲。

    沈溪年一直安静感受着裴度所有的挣扎,直到他感觉到那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又叹息?

    又要退?

    沈溪年趴在裴度的怀中,忽然,扭头狠狠咬在了裴度的侧颈,用力之狠几乎尝到了铁锈味。

    裴度却没有半点挣扎,任由沈溪年抱着他咬。

    狠狠咬了别扭的家伙一口,沈溪年心里爽了,把裴度稍稍推开了一点,抬手用手背抹了抹嘴。

    “你……”

    沈溪年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裴度捏住了嘴。

    裴度的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带着些许的怜悯,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柔缠绵的引诱。

    “溪年,你愿意去祭拜我的母亲吗?”

    “当然!”

    沈溪年睁大眼睛,连忙用力甩开裴度捏着他嘴巴的手,生怕裴度改变主意。

    进入祠堂,祭拜生母,这可是板上钉钉的关系!

    沈溪年低头看看方才身上胡乱套上的衣服,纠结:“现在吗?”

    “对,现在。”

    沈溪年能感觉到裴度横在他后腰处的小臂。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裴度的面上渐渐染出几分克制的温柔。

    “只是溪年,你要想清楚。”

    “你今日应我,来日若是变了主意……”

    裴度的手指卷起少年鬓边的发丝,轻轻拨到对方耳后,语气温柔而缱绻。

    “我是不会答应的。”

    第69章

    沈溪年十分坚持地回去内间,把衣裳重新好好穿戴整齐,这才和裴度一起走出房门。

    裴度手中握着一杆竹骨灯笼,他走的很稳,灯笼溢出的暖色光晕也稳稳笼罩在他与沈溪年的身前。

    祠堂在裴府东北侧,府中本就没什么人,祠堂在裴家更是有种被刻意弱化的趋势,沈溪年除了刚来裴府熟悉府中院落时大概进去过外,平日并未来过这边。

    “小心,台阶滑。”

    裴度停下脚步,侧身轻轻握住沈溪年的手腕,灯笼的光恰好落在他眼底。

    沈溪年有些忐忑的心因为裴度这一抓,反而落定下来。

    裴度看他,忽而一笑:“怕不怕?”

    沈溪年摇头,实话实说:“不怕。”

    他其实没去过祠堂。

    沈溪年生来记事,从前在镇国侯府的时候,因为他的身体和批命不好,沈明谦总是借口孩子还小害怕冲撞,逢年过节祭祖从未让沈溪年去过。

    后面跟着谢惊棠回了金陵,祠堂阴寒僻静,谢惊棠是真的担心沈溪年的身体,便也没让他进去过,只在祠堂外敬香磕头。

    所以,这是沈溪年第一次真正进去祠堂。

    还是国公府这样高门大户的祠堂。

    但他也是的确不怕。

    转过抄手游廊,裴家祠堂便在月色里显露出完整轮廓。

    祠堂正门口上,“裴氏宗祠” 四个鎏金大字直直撞入沈溪年的视线里。

    左右廊柱上挂着副暗红色木刻楹联,上联 “世笃忠贞传家久”,下联 “代崇孝悌继世长”,字迹遒劲,墨色深浓,浸了百年的时光。

    裴度也驻足站定,抬眸看着这两联大周开国皇帝御赐的墨宝。

    沈溪年的视线下意识从匾额转移到裴度身上,竟在裴度眼底捕捉到一丝讥讽又畅快的笑意。

    裴度察觉到沈溪年的目光,转过脸颊,那抹笑意就那么明晃晃地漾开在沈溪年面前。

    不遮不掩。

    沈溪年却摇摇头,反手握住了裴度的手指:“我们进去吧。”

    裴度收起眼中的笑,静静看他。

    沈溪年再次看了眼那代表国公府辉煌与过往的铭文,手指收紧,用力握住裴度的手。

    “裴度,我想听故事的下半段了。”

    祠堂的门被推开,门轴发出声轻缓的 “吱呀” 响。

    殿内燃着长明灯,正中央的楠木供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供桌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朱红牌位,每个牌位前都摆着只白瓷香炉,炉中残留着些许香灰,淡淡的檀香混着陈年木料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供桌之后是一片漆黑的阴影。

    “先帝托孤当夜,府里突然闯进几个黑衣刺客,招式狠辣,目标直指手握圣旨的父亲。”

    “我知道那是吴王的人。”

    裴度自一旁取了线香,拈在手中。

    “我训练暗卫,招揽部曲,可不是为了在府中坐以待毙,任由所谓皇权随意欺辱斩杀的。”

    “吴王本就有争夺反意,我帮他一把又如何呢?”

    “弑父杀兄,多精彩的戏码。”

    “然而,吴王注定登不上那个位置,永远永远,都只是差了一步。”

    “他会感激我,忌惮我,进而……畏惧我。”

    裴度靠近长明灯,注视着火舌燃上手中长香,簇出一瞬间更亮的火光。

    沈溪年看向供桌一层又一层,一排又一排的牌位,视线最终无声停留在最前方的,属于裴度父母的灵位上。

    他跟着裴度的动作拿了香,却并没有急着点燃,而是拈在手中,置于身前,心有预感地等待裴度接下来的话。

    “他本不该回来。”

    “拿了圣旨,自此便是大权在握的托孤重臣,他应当留在宫中,听着钟声响起,等着第二日面对朝中重臣,宣读先帝遗旨。”

    “而不是为了我这个已经被放弃的儿子,回来这座冷冷清清的国公府。”

    圣旨上写着谁的名字,谁就是即将荣登大宝的人。

    裴国公在宫中才是最安全,但同样的,身在国公府的裴度便是身陷险境,任人鱼肉。

    “刺客的刀刺中了他的左肩,本是轻伤,敷上金疮药便能愈合。”

    “他却拉着我走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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