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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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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改刚才在镇国侯府的气势惊人,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软枕,撇撇嘴:“没意思。要是沈原能有点血性,帮我和扶光把背后的郑闵引出来,那还能有点趣。”

    “他不是说要进宫?说不定呢~”隋子明幽幽道,“今日棠姨没来,真是可惜了。”

    “娘亲才不会来呢,她觉得膈应。”沈溪年揉揉太阳穴,心中生出些许疲累。

    谢惊棠是恨镇国侯府,但那全然是因为沈溪年被坑害而起的厌烦与报复。

    其实沈溪年自己也知道,这一回来镇国侯府,不仅仅是要把他是沈溪年的身份过了明路,谢惊棠和裴度最终的目的,是想要借此机会,解开沈溪年曾经的心结,彻底了却沈溪年曾经的执念。

    沈溪年和全然洒脱,感情看开的谢惊棠不一样。

    谢惊棠这个母亲太过美好,几乎满足了沈溪年从前对母亲全部的设想与渴望,自然而然的,沈溪年也对父亲的存在天然存了几分憧憬与期待。

    他是曾经真心实意将沈明谦视为父亲,即使沈明谦在他面前表现得对谢氏资产有所图谋,但他对沈溪年的确也展现了表面慈父的面孔。

    直到沈明谦对周氏设计陷害沈溪年顶罪入狱袖手旁观,甚至那么长时间都不曾前去探望沈溪年一眼。

    直到刚才他亲眼目睹沈明谦的自私与懦弱,虚伪与贪婪。

    在马车的前进颠簸中,沈溪年垂着眼,这次是真的想开了。

    父亲而已。

    他从未有过,哪里值得伤神?

    能有那样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娘亲,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不是吗?

    “十三,帮我盯着些镇国侯府。”

    驾车的甲十三应道:“是,公子。”

    ***

    裴度自外面回来,先去盘问了同沈溪年出去的甲十三,回来内院时,就见沈溪年趴在床榻间,不知何时睡着了。

    半翻开的账本掉在床沿,沈溪年的眉头微微蹙着,睡得并不算安稳。

    裴度靠过去的脚步很轻,伸手将微有些凌乱的床幔剥开,弯腰捡起账本放到一边。

    大抵是在内院寝室里,沈溪年没有穿那身看上去贵气逼人的外袍,只在里衣上套了件月白绫罗小袖。

    翻出来的袖口隐约能看见绣着暗纹玉兰花,柔而软的贴着少年的肌肤。

    寝室的窗户大开着,秋日的风吹进来,将床帐外的轻纱撩起,掠过几分冷意。

    裴度小心翼翼将沈溪年抱起,轻轻挪进床榻内侧,而后单手撑在少年身边,定定看了少年许久。

    应当是累了,也或许是太过熟悉身边多出的呼吸,即使被这般挪动,沈溪年也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蹙起的眉头慢慢放松,眉眼间染上恬静的依恋之色。

    裴度给了沈溪年机会。

    但沈溪年没有醒来。

    不仅没有醒来,还这般信赖,这般依恋,这般的……

    需要他。

    裴度摘下玉佩荷包,褪去外衫,放缓动作上床,将沈溪年一点点拢进怀中。

    温热的手掌抵上少年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安抚拍打。

    即使这样精心照料,沈溪年的身形也还是有些瘦削。

    沈溪年嗅到熟悉的味道,这段时日养成的身体本能让他往最舒服最迷恋的地方钻,直到鼻尖碰触到属于另一个人的肌肤,本来在半梦半醒间的沈溪年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靠着又睡熟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裴度的喉结边,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湿热气,化作无数柔软的鸟羽钻进裴度的里衣里,贴着他的肌肤,瘙痒出不可说的难耐。

    小鸟睡着的时候,翅膀从来都是盖着恩公的里衣衣襟的。

    裴度握住了沈溪年的手指。

    却在沈溪年不满哼哼,小小挣扎时微微一顿,又放开了手。

    少年人的动作毫不收敛,越发贴近。

    裴度慢慢坐直了些,靠在床头,眼帘微垂着注视沈溪年。

    年长的一方总会想的更多些,却也带着更加克制的游刃有余。

    他一面轻轻哄着怀中的人睡得更沉,更香甜,一面又坏心思地不满足少年的欲求,引得少年以直白的姿态不满地渴求。

    让心思稍浅的少年郎,就连睡梦里也被全然入侵,引诱着越发沉沦。

    不一会儿,沈溪年便毫不自知地坐进了裴度的怀中。

    颈侧传来细微的濡湿与刺痛,皮肉被叼在齿间细细研磨,裴度已然滚烫的呼吸一窒,按在沈溪年股侧的手指瞬间收紧。

    ……

    沈溪年在一片慢慢炙烤的火焰中口干舌燥地醒来。

    方才梦了什么他有些记不清,可那种欲求始终没有被满足的躁动却被从梦中带到了现实。

    他既热,又冷。

    只觉得浑身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带着微微的刺痒,里衣亵裤却仿佛湿湿冷冷地贴在脊背腿间。

    可他明明被心上人拢在怀中,呼吸交错,体温缠绵,又怎会觉得冷呢?

    裴度的手指拨开沈溪年鬓角濡湿的发丝,压低声音,轻轻问他:“热了?”

    也不知怎的,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沈溪年却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身后的手掌拢着尾椎处,又按了回去。

    “别动。”

    “帐外窗户未关,莫吹了风。”

    沈溪年便真的没动了。

    倒不是因为怕吹风,而是裴度的这两句话,几乎是贴在他的耳畔说的。

    就像是被冰凉鳞片的大蛇一点点靠近绒毛,一圈又一圈被团在蛇身里的小鸟。

    沈溪年是没敢动。

    “起吧?我、我饿了。”

    沈溪年结结巴巴地开口,明明平日里都是主动贴近的那一方,此时却眼神乱飞,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看裴度。

    “我晚膳都没吃。”

    裴度松开沈溪年。

    沈溪年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裴度的眼帘半阖着,低哑的嗓音里藏着不显山露水的强势:“嗯,一起过去。”

    沈溪年跪坐在床尾,背对裴度,抬手用力搓了一把耳朵。

    平日里怎么没觉得恩公这么蛊啊!!

    这床帐里面是越待越燥得慌,沈溪年忍了又忍,没听到说着要起身的裴度动作,一咬牙,抢先一步钻了出去。

    被这么一搅和,沈溪年哪里还能想得起白日里见到镇国侯府那三人的郁结。

    这会儿他脑袋里满满当当的挤着的,全是方才指节漫不经心地抵着下唇,根本叫人移不开视线的裴扶光。

    嘶,真是要了小鸟命了。

    第77章

    商会举办日还早,裴度也还在安排事宜,但谢惊棠却提前一步准备妥当,准备离京。

    五日前,西域使团离京,大祭司还曾邀请谢惊棠与使团一同出发,都是熟人,路上也有个照应,但被谢惊棠以想要再陪陪儿子的理由婉言谢绝了。

    谢惊棠是不懂朝堂两国之间的事,但商人最会的就是左右逢源,游走缝隙。

    不知是裴度动手的小小警告,还是郑闵对大祭司前脚|交好后脚翻脸的不满,大祭司对月氏的偏袒在西域使团中已经不再是秘密,而西域使团里也并非只有月氏的族人,私底下的议论愈演愈烈。

    但人在大周国都,大祭司什么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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