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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30-35(第7/14页)
了一下头,似乎在打招呼。
周诚莫名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也赶紧冲对方点点头,顺便送出一个来自北方大汉的爽朗大笑。
而金发警察却没有回之一笑,而是收回了目光,继续放在何长宜身上。
周诚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这老毛子就是不热情,冰人似的,身上没点热乎气儿……
何长宜和站务员交涉完毕后,把周诚拉到一边,将文件交给了他。
“要是姓蔡的在车上再闹事儿,你就把这份文件拿给乘务员。”
周诚翻了翻,见上面写的都是峨语,末页上签名处有一个公章模样的图案。
“这是什么文件啊?”
何长宜冲他诡秘一笑,无声地说出几个字,周诚照猫画虎地读完唇语后,人都愣了。
“啥?啥?啥?!”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将文件收起来,放在贴身口袋,对何长宜比了个大拇指,敬佩道:
“姐,还得是你,这主意都能想得出来,就一个字,牛!”
何长宜笑而不语,看了看手表,提醒道:
“快到发车时间了,你们赶紧进站吧,别耽误了车。”
周诚响亮地应了一声,和小赵一左一右架着蔡才书的胳膊往月台的方向走。
蔡才书还在试图挣扎,两只腿拖在地上,像个爹妈不给买玩具就满地打滚的熊孩子。
“救我!救我!他们是坏人!快来救我!”
闻言,候车室内的人群有些骚动。
站务员不得不站出来维持秩序,向众人解释道:
“别理他,他是一个精神病人,这里很安全,没有发生任何事!”
蔡才书还在大喊大叫,站务员不耐烦地对周诚和小赵说:
“嘿,你们就不能把他的嘴堵上吗?!”
“什么?啊,啊,我知道了!”
小赵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急忙将兜里的手帕团了团,胡乱塞到蔡才书口中。
蔡才书呜呜两声,要吐出来手帕继续大喊,小赵手忙脚乱的,差点被他咬了一口。
何长宜看不过去,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围巾。
“用这个。”
小赵脑袋中的灯泡“叮”的一下亮了起来,立刻解下围巾,在蔡才书的脑袋上缠了两圈,最后牢牢打了个死结。
蔡才书大半张脸被围巾捆住,只剩下一双眼睛惊慌乱转,嘴里的手帕是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了。
周诚艰难地拖着死沉死沉的蔡才书,感叹道:
“这家伙可真够费劲儿,过年宰大猪也不过如此了,回去非得让我们领导发奖金不可。”
何长宜将几人送上火车,蔡才书被安置在下铺靠里的位置,一只手与栏杆用手铐连结。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何长宜到底给老毛子看了什么文件,才能让对方完全忽视他的求救啊!
小赵挡在蔡才书外边,不客气地说:
“让你骗我们的钱,老老实实回国坐牢吧!”
蔡才书只当没听到,眼睛还在看着窗外,心想要怎么才能逃走。
就算何长宜这个女人能蒙蔽站务员,可她总不能骗到峨罗斯的警察吧?
这趟列车沿线站台都有警察维持秩序,只要让他找到机会向警察求救,就一定还有机会……
正当蔡才书琢磨逃跑计划时,他突然看到站台上,周诚面前站着一个峨国警察。
峨国……警察?!
蔡才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手被拷在栏杆上,他挣扎着站起来,半弯着腰朝窗外使劲看去。
见状,小赵急忙去拉他坐下。
“哎哎哎,你干什么,我警告你老实一点!”
蔡才书毫不理会,一双眼使劲盯着窗外,眼珠子都快盯脱框。
周诚和那个峨国警察热情握手,脸上都是笑容,而双方不知说了什么,竟然各自向对方敬礼。
蔡才书人都傻了。
什么,原来峨国警察知道钟国警察在莫斯克办案抓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
蔡才书疯狂摇晃胳膊,不锈钢手铐与栏杆撞得叮当作响。
他用力拍着车窗,撕心裂肺地对外面的峨国警察含糊大喊:
“救命!救救我!我不要被带到钟国!”
但他嘴里塞着手帕,声音发不出来,听起来像是无意义的尖叫。
车内的动静吸引了车外人的注意,然而,峨国警察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视线,不知对周诚说了些什么,何长宜翻译后,周诚连连点头,拍胸脯保证。
周诚站的离车厢近,嗓门又响亮,他的声音通过窗户缝隙传到车内。
“安德烈同志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犯罪嫌疑人在车上逃走,不然还要麻烦峨罗斯当地同行帮忙抓人……这次已经麻烦你们很多了,实在过意不去,下次你来钟国,我做东请客!”
听到周诚的话后,蔡才书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忽地瘫软下来。
钟峨警察联手……
完了……这次全完了……
目送火车驶离月台,何长宜笑眯眯地对安德烈说:
“多谢你帮忙,不然这个家伙还要在路上闹腾。”
安德烈垂眸看她,沉默片刻,不确定地问:
“他是一个精神病人?”
何长宜肯定地说:
“是啊,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症,总觉得有人想要害他。”
她话音一转,又说:
“你不是已经看过他的精神病诊断书了吗?”
——莫斯克著名精神病院出品,有编号有公章有主治医师签名,一份盛惠三百美元。
安德烈没有说话。
自从那天的事发生后,他像是放弃了,又或者是对命运投降,不再刻意地躲避何长宜。
但他也不会主动靠近她。
像是在屋外淋了一夜雨的大狗,再见到主人时,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最后远远地站着,渴求又害怕地看过来。
过犹不及,何长宜没有再逼他。
只是在周诚要押送蔡才书离开莫斯克时,才借安德烈身上那层皮一用。
所谓的扯虎皮拉大旗。
一纸精神病诊断书能够让周围的人忽视蔡才书的胡言乱语,而一个峨国警察则能让蔡才书彻底放弃抵抗。
毕竟中峨警察跨国办案,即使他能逃走,也会被当地警察抓起来。
在钟国踩缝纫机还是在西伯利亚挖土豆,任何头脑清醒的健全人都知道要选哪一个。
安德烈不知道内情,周诚知道一部分内情,作为两人之间的唯一翻译,何长宜顺利完成误导。
——安德烈以为周诚要带精神病人回国,周诚以为峨国警察以私人名义支持办案。
完美的误会,更加完美的结局。
当走出火车站,安德烈要回到岗位巡逻时,何长宜歪头看他。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安德烈快速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地说:
“让命运决定。”
他离开,背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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