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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70-75(第8/10页)
所有人都趴在巨人倒伏的躯干上畅食血肉。
这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大家都快乐地咬了一大口。
不过,事情的发展总不近乎人意。
当一家公司的头顶上同时存在一亿五千万个股东时,公司的管理和未来发展到底应该听谁的?
而当新股东们同时拥有数万家企业时,他们也很苦恼,到底要怎么行使至高无上的股东权利呢?
于是,凭单开始像股票一样在市面上流通。
当然,也像股票一样暴涨又暴跌。
最贵的时候,每份凭单价值二十美元,不过很快,就没人相信这些早已陷入工业危机的前联盟资产还值这么多的钱。
毕竟一个国家连物价和汇率都无法稳定时,谁能保证这些凭单不会像卢布一般变成废纸呢?
卢布至少还曾是法定货币,而凭单的合法性可不一定能坚持到下个春天。
当何长宜在地铁站坐车时,经常能看到一些人靠墙站着,衣服上用别针别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第二根半价”——开个玩笑,纸上写的是“出售凭单”或者“收购凭单”。
不少人随意地卖掉凭单,换来一袋新出炉的甜甜圈,或者是新发行的流行歌曲磁带,总之,都比一张纸有用得多。
也有人不肯轻易卖掉手上的凭单,这可是股权的象征,只要拿着这张纸,他们就能从全国的企业里分红,那可是一笔巨款!
虽然谁也不知道,一家公司的利润在分成一亿五千万份后,现有的卢布面值能不能够满足需求,就算是最小货币单位戈比也似乎太大了些。
不过再尊贵的股东也是要吃饭的。
分红虚无缥缈,几乎每一家企业都在表示他们快要破产了,别说是有没有利润分给股东,就算日常经营成本都已经无力承担,不信就去看收不到工资的工人,当然,这些工人现在也是股东了。
没奈何,股东们也只好想方设法将这份股权卖个好价格,并一再后悔为什么没有在最高位时清仓。
能换成钱很好,可要是能趁着商店开业打折换成物超所值的商品就更好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顾客在收银台前挥舞凭单的一幕。
何长宜弄清了前因后果,想了想,对负责收银的叶莲娜说:“可以收凭单,就按市价来收。”
忐忑不安的顾客们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叶莲娜不确定地问:“以后都要收凭单吗?”
何长宜肯定地点点头:“收,都收。”
围在收银台旁竖起耳朵的顾客们集体沸腾了!
太好了,他们终于可以将手头上不断贬值、约等于没用的凭单都花出去了!
动作快的人已经吩咐家人快回去拿凭单。今天可以买回家双倍的商品,这真是双喜临门。
郑小伟眼睛一转,自己不肯说,用胳膊肘戳了戳耿直。
耿直没管他的小动作,真心实意地劝道:“老板,凭单不值钱的,报纸上写了,说不定哪天政府就不认账了。”
虽然卢布也不怎么值钱,但好歹是国家法定货币,除非政权再次更迭,不然总归不会变成废纸。
可凭单就不一定了,说变废纸就变废纸,这年头谁还敢信政府的信誉。
何长宜先夸了耿直一句:“最近报纸读得不错。”
不待傻小子高兴,她转而说道:“不过,读得还不够多。”
耿直:“啊?”
何长宜看向收银台前簇拥的人群,换成了中文。
“政府已经在列宁格勒州开始了拍卖试点。”
耿直不明白,便直接问道:“要拍卖什么?”
何长宜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地说:
“企业。”
耿直还是没反应过来,那和凭单有什么关系?
郑小伟终于受不了了,要不是因为这个脑子不开窍的家伙来得早,他怎么可能会被老板信重?
“笨蛋,企业拍卖不收钱,收的是凭单!”
第75章
八月过的很快。
自从友谊百货商店开业后, 每天店内人头攒动,供不应求,往往是售货员才将商品从仓库搬出来, 下一刻便立即被等候已久的顾客一抢而空。
当得知在这家钟国商店能以凭单结账, 住在远离城市的郊区农民坐着公交车就来了。来的时候攥着一张轻飘飘的凭单,回的时候则手拎肩扛大袋生活物资。
消息越传越广,何长宜收到的凭单也越来越多, 占了一小半的营业额。
凭单多到连用于捆扎的橡皮筋都用完了, 不得不拆了旧衣服,用布条来捆凭单。
郑小伟私下里和耿直嘀咕:“这老毛子都不要的东西, 咱们留着真的有用吗?这玩意要真有那么好, 老毛子能舍得往外拿吗?”
耿直瞥了他一眼,“老板乐意, 你管得着吗?再说了, 你还能比老板聪明不成?”
耿直脑子转得慢,但却有点认死理,特别是何长宜决定的事, 他就算暂时弄不明白, 也要先坚定站在她这一边。
比方说他确实不理解凭单的用处,就算是用来买峨国的企业又怎么样,那些工厂都发不出来工资了,明摆着就是烂摊子嘛, 全厂的破铜烂铁一起上秤卖了才值几个钱, 还要接收一帮成天酗酒的工人, 纯粹是亏本买卖。
他要是有这钱,就回国把姓郑的厂子旁边的地皮都买下来,雇几个夯土机白天黑夜地打桩, 再把路都封了,看他厂子还怎么开工。
郑小伟嘁了一声,自己在心里琢磨,这凭单难不成还真是什么好东西?看不出来啊……
不管郑小伟和耿直是怎么想的,商店收到的凭单越来越多,先是塞满了保险箱,然后被转移到大号纸箱。
一个纸箱,两个纸箱,三个纸箱……
再然后,财务室放不下这么多的大箱子,箱子就被搬到了新公寓的地下室,和卢布美元以及合同一个待遇,铁门厚实如同银行金库,地上还有保镖二十四小时在公寓值守。
商店的生意很顺利,废钢收购也同样顺利。
弗拉基米尔市的废钢已经不能满足国内进口需求,何长宜便时常往隔壁的科夫罗夫市跑。
不过作为前联盟的军事重镇,当地人对出现的异国面孔还是相当敏感警惕,怀疑她是来窃取军事机密,动辄就要报告联邦安全局。
何长宜不想惹麻烦,因此每次开车来科夫罗夫市时都会特地将后车窗的帘子拉上,前排只留两个峨国保镖,解学军和她一起坐后排。
路上众人聊天,话题总绕不开那艘漂在海上的货轮。
解学军更是见人就问“船动了吗?”为此他特地去学峨语,就是为了能够第一时间了解新闻。
对于一个曾经在英语课上看武侠小说的学渣来说,他真的是拼了。
不过,令人气闷的是,直到二十多天后,货轮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货轮上的食物和淡水补给几乎耗光,在酷热的中东海域,船员们饱受饥饿和干渴的折磨,然而霉国军舰和直升机严禁补给船靠近,除非让他们先登船检查有无化学武器原料。
即使霉国根本拿不出船上载有化学武器原料的证据,仅凭怀疑就要在公海强行登上钟国货轮进行检查,明着要践踏一国主权。
霉国甚至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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