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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75-80(第6/8页)
严正川:?不是,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吧,他长到现在从没有人说过他丑!
严正川的峨语水平虽低,但奈何对方用词太过简单,即使异国语言存在歧义,也不会歧义到基本词汇上。
他心想难怪头一次见这小子就觉得他不顺眼,合着两人打从一开始就不对付。
“我听得懂。”
严正川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窗户,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用峨语说:“所有人都听得懂。”
这小子要是用英语说的话,两位专家还不一定能听懂;但他要是用峨语说,专家们说不定比何长宜还听得顺,毕竟他们年轻求学时学的就是峨语,大学老师也是联盟援助专家,论起峨语来不比专业人士差。
混血小子就又看了看严正川,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
不过,他不再开口,也不试图用峨语和何长宜交流,做起了沉默的司机。
何长宜笑眯眯看这两人短暂交锋,安排专家们和严正川坐在后排,作为在场唯一的女士,她则享用了副驾驶位,轿车启动,向着两百公里外的弗拉基米尔市开去。
路上,何长宜向专家们简单介绍了一下她买下的那辆T-80坦克的现状。
这是一辆曾在边境服役的坦克,由于长期维护不当,导致内部装置严重受损,而过于昂贵的维修成本让军队直接放弃了它,毕竟向上面打报告换一辆新坦克要来的更方便。
为避免T-80坦克流失到国外,造成涉密技术外泄,军队特地将这辆坦克与其他同一批次报废的坦克一起运抵至位于国家核心地带的坦克坟场,并由当地的军工厂负责进行拆解,找出坦克故障原因,以备完成后续的维修和改进工作。
不过,由于联盟解体后,军队内部管理混乱,纪律崩坏道德滑坡,再加上武器库房登记混乱,完好无损的现役装备都被大量倒卖,更何况只是一辆报废的坦克。
如果不是何长宜采购废钢时发现了它,恐怕这辆T-80将会在漫长时间里悄无声息地生锈,长满野草,被彻底遗忘在坦克坟场的角落,直到下个世纪,下下个世纪。
但在钟国专家眼中,这不是垃圾,而是独一无二的宝藏!
虽然只是一辆损坏的报废坦克,专家们兴奋极了,毕竟除了在国际武器展上,他们还是头一次在现实中见到第三代坦克,而且不是只能站在围栏外踮着脚渴望地看一眼,他们可以上手去摸,去钻进坦克内部,甚至亲自动手拆解,发掘出T-80所有的技术秘密!
T-80坦克,这是联盟陆战的巅峰之作,也是最后的遗作,集苏式坦克之大全,最后的辉煌。
联盟解体并实施休克疗法后,峨国经济崩盘,工业产业链断裂,工程师和科学家大量外流,研究断代,再也没有了联盟时与霉国抗衡的顶尖武器科研能力,峨式装备成为了吃老本和过气的代名词。
不过在九十年代,峨国继承自联盟的军事实力还是很强悍的。
虽逊于美式装备,但放眼全球,峨国现役装备也是数一数二的先进武器。
而此时的钟国更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追赶。
即使只是一辆损坏报废的第三代坦克,也能让国内的武器研发少走不少弯路。
或许只是坦克上一个小小的设计,就能让困扰了工程师们很久的问题得到解决,茅塞顿开。
自从得知这辆T-80坦克的存在后,刘、黄两位专家兴奋得夜不能寐,真是恨不能肋生双翅,连夜飞到峨罗斯。
两百公里的路程不算长,但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当轿车停在废钢堆场,一向稳重的两位专家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跳下了车,甚至没等到车子完全停稳,要是让他们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大概要惊落一地眼球。
“T-80!还真是T-80!我此生无憾了!”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不等何长宜介绍,两位专家一个拿出笔记本,一个拿起照相机,像对待稀世奇珍一样,围着这辆破损的旧坦克来回转悠,甚至不嫌脏,亲自爬上爬下,原本整洁的西服蹭上了锈迹和机油。
现在就算出现一打花花公子封面兔男郎,也无法将他们的注意力从坦克上转移分毫。
严正川下了车,走过去查看坦克时,还被两位专家嫌弃挡路碍事,不客气地让他到一边待着去。
严正川也不恼,乖乖站到旁边,看着这辆生锈的钢铁巨兽,良久,他呼出一口气。
何长宜走到他身旁,严正川没看她,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感谢那些劫匪。”
何长宜转头看他,严正川依旧像看梦中情人似的,含情脉脉地盯着坦克。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们,我不会来莫斯克出差,不会认识你,也就不会有今天的T-80。”
何长宜说:“照这么说,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杨家人?”
严正川表情一变,翻脸比翻书都快。
“那就算了吧。”
何长宜挑眉看他,严正川带着点儿刻薄地说:“要是他们也跟劫匪似的都死完了,我也可以学学猫哭耗子,假慈悲上一会儿。”
何长宜没忍住笑,严正川看着她也笑了,语气很温和。
“我真高兴,没想到咱们家的团圆还能给国家做贡献。”
他话音一转:“那帮劫匪真没白枪毙,回头我替他们把子弹钱付了,也算是我的一点回报吧。”
何长宜乐不可支,边笑边说:“严正川,你可真是太损了!你真没被人套麻袋打过吗?”
严正川不肯说他有没有因为这张嘴挨过揍,余光注意到不远处靠在车门的阿列克谢,用胳膊肘戳了戳何长宜,转移话题,压低声音问道:
“那车是哪儿来的?”
何长宜说:“我不是说了吗,朋友的车。”
严正川不屑地说:“就那混血的小子?他还能有车?这车是偷的还是抢的?”
何长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阿列克谢,他敏锐地捕捉到视线,无声地看了过来。
她笑着朝他招招手,同时低声对严正川说:
“首先,人家是有名字的,什么混血小子,他叫阿列克谢。看在他开车送我们过来的份上,你至少应该表现得更礼貌。”
严正川嗤了一声,没反驳称呼的问题,追问道:“所以,那辆新车是从哪儿来的?”
何长宜带着点儿“我什么没见过”的语气,淡然地说:“从汽车厂开出来的。”
严正川看她,她也看严正川。
“你开玩笑吧,就算他是黑|帮头子,就跟电影里的教父似的,也不能直接从公家工厂里抢车,厂里的保卫科难道不配枪吗?他总不能是带兵炮轰工厂吧。还是说他买通了工厂的库管或者货运司机,把成品汽车偷了出来?”
严正川运用刑侦经验,快速思索如何能将一辆价值昂贵的新车从汽车厂里完好无损地偷出来。
何长宜安拍了拍严正川的胳膊,打断了他的思路。
“二哥,你是公安,你的分析或许有道理,但——这里是峨罗斯。”
在严正川狐疑的目光中,何长宜和煦地说:
“见过黑|帮把持汽车厂生产线的吗?现在你见到了。”
严正川沉默了良久。
“……所以,还是社会|主义好,是吧?”
何长宜想了想,决定还是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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