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峨罗斯当倒爷[九零]》100-110(第9/18页)
有了拖拉机厂和轴承厂的前车之鉴,机床厂的工人们都表现的很平静,厂领导也是。
绝大部分工人被分流到何长宜名下企业,还有一小部分工人,他们被分流到另一个国度。
——在钟国,他们将会成为国产七轴五联动机床的研发人员。
当然,明面上不会提及七轴五联动机床,这些工人只是去异国出差的设备安装和调试技术员,碰巧遇上了爱才的东方伯乐,盛情邀请加上优厚待遇,让工人们欣然接受了这份海外offer。
至于如何在数百人中发掘与七轴五联动机床相关的工人,何长宜的选人方法相当简单粗暴。
她从工厂的人事档案中找出保密层级最高的一部分,这些人的简历在某一时间段内不约而同出现了不明空白,而且还都是机床厂技术级别最高的高级工。
其中一些工人已经退休,过着贫病交加的生活,何长宜就打着返聘的旗号,把人拽到她的手下,先用温暖的棉服和营养的食物养起来,等养的差不多了,就包袱款款送到钟国出差。
何长宜一边打包工人,一边打包七轴五联动机床,而后者的处置方法还要更麻烦一些。
作为体型巨大且极其娇贵的精密设备,何长宜不能像对待坦克一样,将七轴五联动机床往集中箱里一塞完事儿,否则等机床抵达钟国,就只剩一堆没用的废铜烂铁。
这时,严正川带来的工程师们就派上了用场。
他们像对待新生儿一般,用极其细致的手法,小心翼翼地将整台机床拆解成多个部分,分出核心部分与结构部分。
其中最精密、最核心的部件,比如数控系统、精密编码器等,进行了恒温防震的包装,由专人携带,当天乘坐钟国飞机返回国内。
而笨重的床身、立柱等则混在普通机床中,通过陆运的方式带回国内。
之所以不通过海运,是由于货船要在海上走一个月以上的时间,不可控因素太多,珍贵的七轴五联动机床经不起折腾,要是有个万一就得遗恨万年。
而不管是核心部件还是结构部件,所有部件都由专人押送,最大限度避免意外发生。
钟国飞机表面上是执行民航任务,实际上连机长带乘务员都是现役军人,一半的乘客也承担了护送任务,剩下的才是掩人耳目的普通乘客。
要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想要劫|机,还没等他喊完口号,人就被摁在地上了。
而陆路运输也是如此。
严正川再一次乘坐货运火车回国,只不过这次他押送的不是犯人,而是更重要的机床部件。
与他同行的是几名精干军人,各个身手不凡,和解学军切磋时不落下风。
但军警进入他国境内太过敏感,与之前一样,所有人都没有配枪,防身武器只有钢管和西瓜刀。
何长宜去火车站送严正川,分别前把一个手提箱递给了他。
严正川没防备,被狠狠地坠了下手,险些扔到地上。
“里面放了什么?铁块?”
何长宜翻着白眼说:“岂止,还放了十斤黄金呢。”
严正川一挑眉:“那感情好,我回头就卖了金子去炒股,说不准我也能当股神呢。”
何长宜:“得了吧,你还是好好当你的警察吧。”
箱子里放的是枪和子弹,何长宜嘱咐道:“悠着点用,别把老毛子的警察引来了。不过就算真引来了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去捞你。”
严正川笑着伸手去揉何长宜的头发,被她嫌弃地打开了手。
“放心吧,我不会给他们报警的机会。”
他用手在脖子前比划一下,“全歼。”
何长宜趁机嚷嚷道:“严正川你还是个警察呢!你也忒不遵纪守法了!”
严正川哼笑一声:“有你这么个妹妹,我早就做好改行的准备了。”
何长宜皱了皱鼻子,不肯承认这是她的锅,“分明是你思想意志不坚定。”
临发车前,严正川说:“快过年了,别忘了回国,咱爸咱妈还等你呢。”
何长宜说:“忘不了,路上小心,该开枪就开枪,别不舍得子弹,箱子里的足够用。”
她突然又凑近,小声地说:“侧面我放了几颗手榴|弹,二战老物件,一颗能报销三个德国佬,记得扔准点,别砸自己身上。”
严正川:……
“等等,你——”
何长宜笑眯眯地冲他挥手告别:“不用太感动,哭一会儿就得了。”
严正川这股气一直憋到了西伯利亚。
当货运火车在人迹罕至的荒野小站停下休整时,车厢外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撬门声。
严正川向同行军人打手势示意,众人默契颔首,无声向后退去。
当劫匪撬开车门,看到的不是满载货物的车厢,而是黑洞洞的枪口。
严正川端着枪,用生疏的峨语扬声喊道:
“投降,或者死亡。”
劫匪:???
不是,大哥,他们就抢劫抢劫火车,怎么还搞出了生存还是毁灭的终极问题啊!
第106章
最近弗拉基米尔市传出风声, 将要举办第三次国企拍卖会。
据说在这次的拍卖会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型国企终于被端上了餐桌。
何长宜非常心动,但她正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收集的凭单已经用完了。
原先地下室里满是装满凭单的箱子, 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而现在箱子空空如也, 连一张遗漏的凭单都找不出。
难道要眼睁睁错失这场盛宴?
何长宜找来她的会计女士和银行经理,开门见山地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让我短时间内收集到足够多的凭单?”
塔基杨娜女士直白地说:“我不建议您现在收购凭单,市场已经完全疯了, 每张凭单的价格甚至被炒到了二十五美元!成本过于高昂, 我们的利润空间会被大幅度压低。”
何长宜听完没说话,烦恼地敲击着桌面。
这确实是个问题。
由于持续的恶性通货膨胀, 大多数人急于将手头的凭单变现, 在它彻底变成废纸之前换成摸得到看得着的钞票或物资,凭单价格一路走低, 最便宜时只需要一瓶伏特加或者一条香烟就能换走。
在那段时间, 友谊商店收到数以万计的凭单,算下来每张凭单的价值不超过五美元。
但随着国企私有化拍卖会的推进,凭单的市价也随之水涨船高, 一路飞涨, 在短时间内直接翻了五倍,而且还有价无市。
这就像股市或房市,当行情下跌时,所有人都在急不可耐地清仓离场, 生怕卖晚了被埋坑里;可一旦行情上涨, 就反过来捂盘惜售, 生怕卖便宜了,不肯轻易出手。
如今的凭单市场就是这样。
价格下跌时,到处都是出售凭单的人;而价格上涨后, 到处都是收购凭单的人。
即使舍得花费大笔资金去收购凭单,也得能先买得到凭单。那些曾经站在路口、举着“凭单出售”牌子的人一夜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挂着“凭单收购”的新面孔。
所有人都看到了凭单与其所换来的国企股份之间的巨大差价。
假设凭单价值十美元,国企每股价值一百美元,那么拍下这家国企的人就相当于用一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