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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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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照月长舒一口气,懒懒地倚到茶榻上,轻声道:“雪霁,幸好有你,否则,这些年我和润儿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卢准不仅铲除了自己的老对头陆长稽,还把内阁收入囊中,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行事便不再似之前那样谨慎。

    卢家连摆三日宴席,广邀至交好友同乐。

    卢家的酒香醇,卢夫人又是个热情好客的,客人们若喝多了,干脆连家也不用回,直接宿在卢府的客房里便是。

    卢家的客房临水,打开窗子便可欣赏明月照湖之美。

    孟大人正仰在榻上赏景,忽听到一阵兵刃相接之声,他跑到窗边往外看,只见身穿铠甲的雍王左手执枪,三两下便将卢家的一个护卫斩杀。

    孟大人不解地揉了揉眼睛,只当夜黑风高,他出现了幻觉。

    卢府是雍王殿下的外家,便是天塌了,雍王也不该到自己的外家大开杀戒。

    事实证明孟大人并没有看错,因为雍王又接连斩杀了数十个护卫,那些个护卫跌落到湖中,溅起的水花直接落到了孟大人的面颊上。

    湖水又凉又冰,骇得孟大人钉在原地,双腿瘫软,连动都动不了了。

    外院声音震天,终是引起了内院的注意,卢家现下到了鼎盛时期,大权独揽,风光无两。除了不长眼的毛贼,但凡有点见识的人物,哪个敢到太岁头上动土。

    卢准连外衫都没披,穿着寝衣,带着百十来个护院行到水榭,原以为杀几个毛贼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成想当头贼人竟是他的亲外甥雍王殿下。

    卢准有些惊疑,仰头看着雍王:“殿下,你不是跟着你大舅的亲随到边外避祸去了吗?深更半夜,来汴京做什么,也不怕被杨照月那贱人……”

    剩下话卢准没有说完,因为雍王的长枪贴到了他的脖颈上。

    长枪挑破大动脉,鲜血像喷泉一样迸出来,洒到雍王的脸颊上,烫得他浑身发疼。

    卢准是他嫡亲的舅父,他并不感激舅父助他谋夺江山,但曾几何时,当他和母妃被人欺负时,是舅父站出来为他们撑腰,给了他们一席之地。

    雍王只是不想当皇帝,不想处理政务,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他要手仞自己舅父的地步。

    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雍王觉得胸脯憋得难受,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想到母妃身边去,想喝一碗母妃亲手煮的姜枣茶,可惜,他知道,他若不杀光这阖府的人,他就再见不到他的母妃了。

    手起枪落,雍王用自己的左手,把卢府的人,把他的至亲,一个一个刺穿。

    他的心越来越疼,呼吸越来越重,左手渐渐麻木。

    冷月如钩,雍王带着满身鲜血回到凤藻宫,他跌跌撞撞跑到侧间,虎背熊腰的八尺男儿,像孩童一般,扑到卢知意胸前,泪流如注。

    他痛切心骨,却不敢哭出声,只压着嗓子呜咽。

    卢知意又何尝不伤心,她的儿子杀了她的兄长,最为难的便是她了。卢知意一边流泪一边安抚雍王:“冶儿,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假若遇到同样的境况,你舅父决不会对我们母子心慈手软,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你万不要太过于内疚。”

    雍王是重情义的人,即便有卢知意开解,也不能释怀。他压抑地呜咽着,手指扣在身旁的博古架上,把博古架捏出一道细细的裂纹。

    他低声道:“母妃,终究是我对不住舅父。”

    卢知意眸光一闪,伸手掩住雍王的嘴唇,正色道:“你没有诛杀你的至亲,你诛杀的是意欲谋反的乱臣贼子。”

    她站起身,从立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接着道:“冶儿,多事之秋,太后定还没有就寝。你把身上的血污清洗干净,穿上这身新衣,跟她陈述今晚的境况。”

    “你记住,卢准只是乱臣贼子!”

    雍王的脸上还沾着眼泪,他点点头,按卢知意的意思进入盥室。

    待他洗漱换衣之后,情绪已然平复,除了眼睛有些红,瞧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雍王行到花厅门口,果不其然,花厅灯火高悬,亮如白昼。他对张培道:“劳烦大监通传一声,小王想求见太后娘娘。”

    张培道不用通传:“太后娘娘有令,雍王若求见,直接进屋便是。”

    地毯厚得似云朵,雍王深一脚浅一

    脚的进入花厅。

    花厅里置着一张松软的贵妃榻,杨照月正半倚在贵妃榻上吃荔枝,宫人心思巧,已提前把果肉剥了出来,每一颗荔枝上面都插着一根细细的竹签。

    杨照月翘着小拇指,把竹签捏起来,轻轻一抿就把荔枝吮到口中,荔枝的汁水沾到她的嘴唇上,那玫瑰花一般的唇瓣便多了一层旖旎的色泽。

    雍王的目光在杨照月的嘴唇上停留的有些长,看到杨照月不耐烦的神情时,才惊觉自己失态,忙跪地请安。

    杨照月懒懒地说了一句起身:“事情都办妥了?”

    雍王道是:“儿臣已把叛贼一家尽数斩杀,卢家五百三十二口人,无一存活。”

    杨照月皱了一下眉头,斜斜瞥向雍王,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倒是下得了手。”

    雍王嘴拙,杨照月来了这么一句,他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像一棵大树一样杵在杨照月跟前,有些木讷。

    杨照月了解他的脾性,懒得再和他多言,低声道:“我乏了,你回去罢,告诉你母妃,她的心可以放到肚子里了。”

    雍王如蒙大赦,只他的舒心是用卢准的鲜血献祭的,这份舒心里便掺了利刺。

    杨照月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进入内间,屋内静悄悄的,陆长稽已经盹着了。

    他仰躺在拔步床上,脸色白的像纸,即便双目紧闭,依旧俊美无俦。

    杨照月默不作声地守在陆长稽身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陆长稽的脸,终究觉得不妥,复又把手收了回去。

    她打开立柜,拿出一条轻薄的棉被,小心翼翼盖到陆长稽身上,提步行到外间。

    张培把一盏桑葚饮子捧到杨照月跟前,低声道:“娘娘,这桑葚饮子是新煮的,天气燥,您润一润喉咙罢!”

    杨照月摇摇头,看着那桑葚饮子沉默了一会儿,转而对张培道:“你去把信阳侯府的二奶奶接到凤藻宫,让她照料雪霁。”

    有她陪着,他当会舒心一些。

    夜黑如墨,侯府大门被人叩开,门房把角门打开,见来人身着锦衣,身姿如松,料想来人身份高贵,塌了塌腰,躬身问道:“夜深人静,不知贵人欲要寻谁?”

    张培也不多言,把自己的腰牌摘下,举到门房跟前,门房大惊,忙把中门大开,跪在门侧,把张培迎到府内。

    张培是个利落人,也不跟信阳侯打照面,径直来到欣春苑。

    他身高体长、雄姿英发,单看外貌,没人会把他和阉人联想到一起,珠儿把他挡在门口,双手抱胸,露出防御的姿态:“二奶奶新寡,不好在夜间接见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珠儿生得不算标致,但那双眼睛特别大,又圆又亮,防备地盯着张培,流露出警惕的光。

    张培也不生气,温声和她打商量:“卑职是凤藻宫的内侍,算不得男子,便是夜间进入欣春苑,也不会毁坏二奶奶的名声,还望姑娘行个方便,进门通报一声。”

    珠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样一个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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