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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仙君你冷静点》70-80(第8/18页)
之前与他在一起那么久,没与他打过架?”
玉姜笑道:“他那样温顺可怜,我与他打架做什么?”
温,顺,可怜?
罗时微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才能听到这样的词与云述扯上关系。
罗时微嗤笑道:“玉姜,你对他的误解真是不小。一个固执死板不通情理的人,在你眼里竟然温顺可怜。你大概是忘了,你们重逢时,他不知你身份,是如何将你绑回华云宗的吧?”
玉姜:“……”
好像是忘了。
云述实在太会在她面前装可怜,也十分熟知如何能让她心软。这点心机用在玉姜身上,仿佛格外有效。
罗时微道:“还有……”
玉姜根本不想听她细数下去了,从盘中取出一颗果脯,直接喂进她嘴里:“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为了能不再听罗时微说话,玉姜将面前的饮尽之后起身便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日是其他仙门之间的比试。
华云宗便有了时间休整。
整整两日,玉姜都被罗时微拘着,哪里也不让去,只能陪着她一同练剑。
毕竟这样让玉姜光明正大留在她身边,弃用幽火只比剑术的日子,这十年里也是屈指可数。
罗时微很是珍惜。
“不打了,累。”
玉姜把剑搁回石案之上,自己则纵身一跃到了树枝之上,悠然躺下。
罗时微嚷道:“你怎么又累了?”
玉姜道:“手腕酸——”
遮挡住刺眼的光,玉姜有了困意,干脆便在此处入睡了。
再醒时不知是何时辰,罗时微已经不在这里。吵醒她的是一阵带着踌躇不决的脚步声。
玉姜惺忪的睡眼,看清楚是杨宗主的弟子,才与她比试过的那个少年。
坐起身来,玉姜依旧倚靠着树枝,态度闲漫:“有事?”
少年犹疑着,缓步走近来,似乎是下了很大一个决心,终于躬身行了一礼:“在下萧羽书,师承宁觞派,今日特来向姑娘讨教剑法!”
那日怎么问都不肯说出自己名字的人,没想到憋了这几日,终于自己想通了。
玉姜觉得有趣,却也没从树枝上跃下去,而是撑着侧脸,问:“萧羽书?哦,是你啊,声名在外,怎的就需要向我这无名之辈讨教?”
萧羽书再行拜礼,诚恳道:“那日是我错了,一心求胜,忘了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姑娘剑法娴熟,能将华云宗固定的招式加以转化,反而生出神韵,更添精妙,故而,羽书特意前来,诚求赐教!”
将华云宗招式加以转化……
说起这个玉姜不免心虚。
她是因为时日渐久,许多华云宗的剑法招式都想不起了,不得已加了些自己的想法进去,免得自己漏了馅。
玉姜尴尬地笑了笑:“你还懂华云宗的招式啊?”
萧羽书道:“华云宗罗观月罗宗主的剑法天下一绝,也凭此剑法登顶仙门。修真界无人不想一窥其奥妙,愚也只是有所见闻。”
如他这般刚初出茅庐便因天资而备受赞许,前途不可估量的少年,往往将输赢看得极重。众目睽睽之下输了比试,竟还能沉下心来认错,向人讨教。这让玉姜卡在嘴边的敷衍应付之言再也说不出。
她托着腮,看向树下的萧羽书,问:“我若不想教你呢?”
萧羽书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之快,怔了怔,脸上多了尴尬之色,旋即又变成失落,道:“那,那自然,自然没关系。抱歉,是我打扰了。”
玉姜知晓,能让他这样骄傲的人下定决心来请教,内心必定煎熬。
此人的脾气,若说不好,是在比试时连个正眼也不给的,然而,脾气好起来又十分虚心。
玉姜跃下树枝,拔了他的剑。
“你的那一招流风回雪,原是我师……我师父的友人,元初所创。你出招干脆,这没错,只是,缺乏专注,只有专注于剑端与灵力的融合,才不会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玉姜挥剑,手腕扭转,灵力涌入,与长剑的剑意合二为一。
霎时,疾风乍起。
庭中所有枯叶被席卷而起,在上方浓黑的天色之中,卷起如同巨大浪潮的剑气。
剑气迅疾,直刺向痴痴欣赏剑法的萧羽书。
等萧羽书意识到自己要完了的时候,已经无从躲避。
剑端停留在他咽喉外的一寸。
玉姜的手稳稳停下,一瞬间,浓云乍退,剑气消散。
萧羽书颤抖着,汗水从额角落下。
玉姜却已经将剑重新搁回了他腰间的剑鞘之中。
一切快得他根本看不清楚。
引以为傲的这一招,原来与纯粹的流风回雪还差了这么多?
萧羽书羞愧:“说起就起,要停即停,果真是……精妙!姜回姑娘,你能否……”
“姜回。”
不远处忽然传来平淡的一声。
两人看去,发觉是云述。
他似乎才病愈,脸色还不算太好,只是能勉强撑起一些精神。
萧羽书先一步行礼:“在下萧羽书,见过仙君!”
云述抬了抬下巴,示意不必多礼。
萧羽书问:“仙君与姜回姑娘,很相熟吗?”
云述正要答话,玉姜先一步否认:“不熟!”
云述:“……”
萧羽书点点头:“那仙君找姜回姑娘是何事?”
云述道:“要紧事。”
察觉出云述不愿与他多言,萧羽书也便不再久留,拱手告辞:“那我便不耽搁仙君与姜回姑娘说话了——姜回姑娘,我来日还能向你请教吗?”
玉姜:“……自然。”
得了这一句,萧羽书很是高兴,离去之前还多说了好几声“多谢。”
人都走了,云述依旧沉默。
玉姜笑了笑,问:“不是说有要紧事吗?怎么站在那里扮石头?”
云述:“……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杨宗主所操持的夜宴便要开始了。”
玉姜没在意:“我知道啊,我待会儿就去了。你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没事不能来见你吗?”云述问,“还是说,谁都能来光明正大见你,唯我不能?”
玉姜蹙眉:“?”
云述直接走上前,抬起她的手臂,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忽然腾空,玉姜不得已抱住了他的脖颈,推了他一把:“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云述根本不顾她如何说,只将她抱回了房中,让她坐在桌案上,自己则转身去关门。
是傍晚。
层叠的纱帐放下之后,昏暗如浓夜。
玉姜被抵着往后推,她的手撑在窗边,似乎是还想挣扎一下,只是云述先一步察觉了她的意图,十指相扣着把她的手抓了回来,一点一点舔过她的指腹。
方才还冷如清雪的人,此刻坠落进自己的欲|望之中,毫不遮掩地露出本来的模样。
云述柔软而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玉姜急促地喘了一声,慌乱道:“别咬这里,待会儿还要见人。”
一言出,云述的动作停滞了片刻。
为表不满,他固执地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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