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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姝色可堪折》30-40(第10/13页)
性,我就阿弥陀佛了!”
张姝恭送邱氏,请她们先行。
等舆轿走远了,她与陆蓁不急不缓的向前走着。
陆蓁叹:“还是你的养气功夫到家,我可学不来。”
张姝笑:“千万莫学我,你这样便很好,口中快意,心中也舒畅。人生在世总得寻一处痛快的。”
因着丹娘之死,陆蓁的性子消沉了许多。不再爱笑爱玩闹,以前那个明媚的少女就像陡然消失了。外人看来,以为她长大了变得稳重。
只有张姝觉得,阴霾笼罩下的陆蓁不是真正的她,也并不快活。
她是个嘴拙的人,没有旁人那么好的口才说得人心悦诚服,只能逮着机会就疏导一番。
“你不是也有几日没出门了么,得空随我去见一个友人,她的性子与你一样,洒脱不拘小节,你们俩定然投脾气……”
一路走,低声细语的说着话。
等她们到慈宁宫,吴倩儿已经陪太后说了好一阵话。
张姝是头一回入宫觐见太后,教养嬷嬷在宫门迎她。在宫中又见亲切之人,她的紧张之意缓解不少。
喜鹊在宫门口给太后隔门磕了个头,对她和嬷嬷说:“奴婢原是贵妃娘娘宫里的人,得娘娘的赏,才得以去侯府伺候姑娘。娘娘的恩德奴婢没齿难忘。今日既有缘再回一趟宫,容奴婢去娘娘宫门口磕个头,就当奴婢再孝敬娘娘一回。”
这本就是她与喜鹊临行前合计好的。她觐见太后,喜鹊寻个托辞去贵妃宫中找薛令人拿回银票。
嬷嬷最喜知恩懂礼的人,叫宫人领她过去。
张姝进殿,对端坐明堂的吴太后恭敬的行跪拜大礼,呈上抹额。
太后身边的心腹姑姑梅芳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眼。她见惯好物,眼光毒辣,一看便知这个绣件没有叫绣娘代过针。
是个实诚孩子。
与慈和含笑的太后悄无声息交换了一个眼神。对站在张姝旁边应承的教养嬷嬷笑道:“您老人家教导有方。”
太后继续刚才与吴倩儿正在闲谈的话,说光禄寺和工部已着人去了西山行宫准备端午宴,尚宫局也已定下诗会主题。
梅芳忙将诗题告诉几位娘子。
太后笑说,让她们只管去好好准备,届时会请翰林官来给她们评一评,头名有赏,末名可要挨罚的。
吴倩儿听得眼前一亮,暗自抿唇羞答答的微笑。
陆蓁敷衍的哼哼几声。反正往年回回垫底的都是她,没什么好期待的。
“娘娘,马球赛上赢了也有赏么?”她关心的是这个。
太后偏头问梅芳:“今年可凑得起人来?”
梅芳沉吟道:“贵妃和武安侯夫人都有孕,皇后娘娘和敬妃向来不爱凑热闹,不会亲自下场。若只有几位娘子,怕凑不出整队来。”
太后摆摆手:“叫二郎再找几个世家子,差几人添几个郎君上来就好了。”
太后口中的“二郎”是她的侄孙,承恩公次子吴宣林。张姝和陆蓁去马市买马时,曾见过一面。
“听说贵妃娘娘怀二皇子时,还和万岁打马球嬉戏呢。”吴倩儿状似无意突然出声。
张姝垂头暗惊。她幼时就知,姑姑胆量极大。但从未听说过有此事。
“她惯得能折腾,那回差点把我好皇孙折腾没了!这回还跟皇帝闹着要去,”太后转向梅芳,问她,“你与皇后说了吧?端午宴她不必出席!叫她安心在宫里养胎,别尽想着出风头,这头几个月胎像还未坐稳,可得安生点。”
这话说的,表面上关心、看重贵妃。实则,不满厌烦之意溢于言表。
陆蓁面露讶异。太后极少插手后宫事,对皇帝的后宫妃嫔向来一碗水端的平。听说以往对贵妃还是颇为喜爱的,这是怎么了?
吴倩儿仿若听不懂,眨着俏皮的眼睛,笑意盈面。
张姝心中惶恐,面上恭顺如常,不惊也不赧。
梅芳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
看着娇弱弱的,倒沉得住气。贵妃娘家总算有个不糊涂的人。
想起贵妃干的那事,莫说太后生气,梅芳都只能摇头。
本来,贵妃答应的好好的,让自家兄长与太后娘家联姻。侯府对公府,门当户对。等她再次怀上龙胎后却突然变卦,听贵妃宫中的王令人私下回禀,贵妃与侯爷竟然盯上了杨首府家的大公子!
这不是痴人说梦么!白得惹人嗤笑!
王令人说,贵妃还打算在端午宴上请万岁给张姝和杨敏之赐婚。
太后偏不教她如意,那几日就在宫里呆着养胎罢。
她脑子拎不清,若只丢她自己的脸也就罢了,可不能叫她连皇家的脸面一起丢了!
几个女娘又勉强奉承太后说了几句话,等梅芳姑姑将太后手中茶又换了一盏,她们就知趣的跟太后福身齐齐告退。
从慈宁宫出来,吴倩儿大摇大摆的去凤仪宫找母亲和皇后姐姐。
刚才接吴倩儿与邱氏过来的孔雀绿舆轿再次轻而稳捷的飞奔过来。
从轿中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娇小妇人,丹凤眼细长眉,笑意吟吟和蔼可亲。
一手捧着小腹小心翼翼走下轿来,几步走到张姝和陆蓁跟前。
与陆蓁打了招呼,便托起张姝的手端详,笑道:“这就是贵妃娘娘家的侄女罢,快让我好生瞧瞧!果然是明珠似的一个人,走到哪都是最打眼的一个,怪得侯爷和夫人藏得紧!”
托着张姝手腕的两只手,十指上都涂着嫣红的丹蔻。
手指冰凉,与她面上和煦的笑容不似一人。
陆蓁在旁边介绍,这是武安侯夫人虞夫人。
随着虞氏靠近,一股淡不可闻的奇异暗香,隐约袭来,似曾相识。
张姝垂头万福见礼,极力掩盖颤栗与惊骇。
教养嬷嬷再次出宫相迎,虞氏放开张姝的手迎上前去,冲嬷嬷撒娇道:“怎得好劳烦您老人家出来迎我呢!”
虞氏离她身边,暗香也随之消失。
张姝恭顺垂头。
后背一阵一阵发冷刺痛,如被针扎。
教养嬷嬷一眼瞅见她十指红彤,摇头笑道:“快做母亲的人了,暂且莫涂这个。”
虞氏点头乖巧说依得。
“您瞅瞅张娘子的通身气派,再看看您自个儿,同样是老身教出来的人儿,您总是那么风风火火的,如今有孕在身,万事还是小心为好。”教养嬷嬷与她甚是亲昵。
虞氏扭头朝张姝笑:“原来我们同一个师傅。”
嬷嬷也同张姝说,那年虞夫人孤身从千里之外入京与武安侯完婚,成婚前也是请她做的教养嬷嬷。
虞氏亲热的叫陆蓁和张姝坐舆轿出宫,对嬷嬷说:“这会儿日头也大了,我就借太后娘娘的光,给两个姑娘卖个人情。”
嬷嬷笑着依她。去年的立储风波没有波及后宫,后宫和睦,亲戚们一团和气。这是太后最乐意见到的。
陆蓁见张姝面色隐约有些发白,只当她身子不适,虞氏一说忙答应下来。
和张姝坐入宽敞的舆轿。
舆轿中还有残留的暗香气息。
张姝问她嗅到什么没有。
陆蓁打趣说她又不是狗鼻子。
“虞夫人她……你觉不觉得很熟悉?”
陆蓁茫然不知她所指,告诉她虞氏是武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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