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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姝色可堪折》50-60(第11/14页)
,激动的“哎”了一声。
水气氤氲如雾,张姝靠在木桶边缘,一张柔美的小脸被热汽熏蒸的光洁滑嫩,好似剥了壳的鸡蛋。
泡在温暖的热水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刚才从针灸图上看到的男女图像。
如一娘所说,男女有别。
绢布上男子图像的那处,是小小的丑陋的一团。和她被他强拉着手触碰过的那里完全不一样。让她暗暗讶异。
杨敏之身上那处就像被唤醒的猛兽,是相比更加狰狞更令人惧怕的存在。
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她很想跟程毓秀请教解惑,如果她脸皮够厚的话。当然,她既没有女医的觉悟,也尚缺乏探索的勇气。
一想到杨敏之身上还藏有这么可怖的一处,她就怯臊不安。她可不要再去碰它。什么两情相悦的人都会做的事,通通都是他的鬼话!
也打定主意不准他对她再有任何轻浮之举。
可是越不去想越从脑海中直往外冒。在山顶时,他凶猛的吻住她唇的同时,毫不客气的覆身上前恍惚间如在眼前。
一阵“哗啦”的水声扬起,张姝抬手掩住脸和眼,透过颤抖的手指,白嫩的脸庞着染了一层水润嫣红。
木桶中被她搅动的热水,仿佛那只炽热如铁的遒劲手掌,环绕水中巍峨玉山,沿着起伏的山峦沟壑,顶礼膜拜,肆意妄为。
她慢吞吞放下掩面的手,低头去看颤栗的水纹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这两年她身量渐长,俨然从一颗青涩的毛桃蜕变成水灵灵的成熟饱满的蜜桃,也让她的羞耻感愈加强烈,沐浴更衣时更是连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躁得慌。
被她刻意忽视和掩藏的美好,在他炙热滚烫的掌中无所遁形
低垂的眉目盈满羞意和慌乱。她倏然起身,水珠沿着细腻幼白中透出粉色的肌肤滚落。空中的冷气袭来,令她战栗也清醒过来。
兀自发呆的喜鹊急忙拿帛巾裹覆住她玲珑有致的身子,扶她从浴桶中出来。又拿一块帛巾把她湿发上的水分吸干,轻柔的包裹到头上。
为她换上中衣后,再次把潮湿的长发打散擦干,手忙脚乱之间,好几次不小心把她的头发打结住。这是以前从不曾有过的事。
张姝望向镜中的喜鹊,问:“你有心事?可是母亲说你什么了?”
打从母亲院中回来就不对劲。
站在张姝身后的喜鹊嘴唇打着哆嗦,心中有一瞬动摇。
侯夫人和姑娘不愧是母女俩,面上瞅着温温柔柔的,内里都刚强果敢的很。
方才夫人把她叫过去,问她,这几日姑娘在公府别院都做了些什么事,和谁在一起,又见了些什么人。夫人柔柔的跟她说,倘若她答得不好,就拔了她的舌头再发卖。
夫人温柔底色下的雷霆万钧,一下子唤醒了她在宫中生活的记忆。
当即想到的就是姑娘与杨敏之
夫人意有所指且不容她装傻充愣。不清楚夫人都知道了些什么,又是从哪里瞧出端倪的。吓得她既不敢隐瞒,也不敢全盘托出。像姑娘大半夜偷偷跑出去和杨大人看日出这样的事,就是打死她也不能说啊。
幸亏她在宫中待过几年,凡事说一半真一半假,糊弄宫里的娘娘是够呛,在侯夫人这里还算勉强够用。直到她把姑娘如何辛苦的徒步上红螺寺,如何整夜在佛堂给老大人和老夫人诵经祈福,跟夫人细细的讲了一遍,夫人的神色才算稍微缓和了一些。
夫人听她说完,声色俱厉的唬她小心伺候,不能再由着二人私下见面。不准告诉姑娘,更不准泄露出去。
心惊肉跳的应付完夫人,回头马上就要应付姑娘。
喜鹊头痛,只想躲到角落里数钱袋子去。
张姝慢条斯理的拿篦梳打理胸前的头发,等她开口。
喜鹊无法,左右是躲不过的,心一横,冒出主意,对她道:“姑娘,你知道么前些日子京中传言”
传言张侯爷有意招首辅之子、新任都察院右都御史的状元郎杨敏之为赘婿,被朝堂和后宫中人很是嗤笑了一阵。同时又有人说,侯爷因为廷杖之事怀恨在心,以此羞辱杨敏之,招赘之说信不得。朝中议论纷纷,最后还是杨首辅大人有大量,出手平息了流言。
“夫人、夫人叫我不要告诉您。”喜鹊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已经呆在镜中的张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你未把我与杨敏之的事告诉母亲罢?”
喜鹊直摆头否认,心中暗呼罪过。
“夫人叫我不告诉您,您可别到夫人跟前去说啊!不然奴婢就真该死了!”
“我晓得的。”张姝心跳得厉害,拿篦子的手发软,头发也通不下去,把篦梳往妆台上一搁。
她到底还只是个懵懂单纯的女孩儿。情窦初开有了心上人,下意识的只晓得要瞒着爹娘。心下却糊涂着,不晓得父亲到底是在浑说,还是真有什么招赘的想法。谁家的父亲会有她爹爹这么离谱的呢。
她心不在焉,和程毓秀到母亲院中用完晚膳,本来打算一起去隔壁钟夫人处坐一会儿。
何氏止住她,“程娘子自去跟钟夫人说一声让她安心,娇娇儿莫跟着去添乱。钟夫人身份特殊,又喜欢清净,无事莫打扰到她。”
这本是她当时想与杨敏之疏远时规劝母亲的话。也不知道母亲是无意一说,还是拿话点她。
她心中愈加惊慌没了底,一双明眸乖顺的垂下去,轻执团扇覆于面上。
她失落的样子落入程毓秀眼中,程毓秀笑说:“那我自去说一声就好,姝娘就先在家等我?”
她心中微动,迎上程毓秀充满笑意的目光,微笑启唇:“那我等程姐姐回来到我院中打秋千来。”
第59章 为她而来
何氏管得了张姝,管不了程毓秀,人家毕竟是客人。再说程家和杨家都是清流之家,自有世家的交情在。
程毓秀去了隔壁钟夫人处再回来,轻挽了张姝的手,说笑间勾着她的臂膀朝她耳边凑过去。张姝扬起团扇遮住两人的脸,交头接耳悄声说话,吃吃发笑。
次日一早,钟夫人遣人过来问两位女娘是否得空过府去耍,被何氏婉拒。
张姝在自己院中给程毓秀看她昔年与义母学画的画作,全然不知。
张侯爷有些看不过眼,腆着脸问夫人:“怎得不让娇娇儿去?娘子以前不是总叫她和钟夫人多走动多亲近的么,如今怎么避嫌避到这种地步?咱俩成亲前也不是一面没见过,那会儿我不也老上你家去”
侯爷还没絮叨完,就被何氏皱眉喝止住,朝他嗔道:“侯爷!您的嘴又把不住门了!早晓得我不告诉你这些,你比娇娇还不教我省心。我俩当时是定了亲的,他二人一无媒二无聘,无名无分的,若在钟夫人那里不小心碰到怎么办?再被用心险恶的人编排上,娇娇的名节还要不要?”
教侯爷说,夫人这些担心纯属无稽之谈。当然,妇人总是更重规矩,考虑的也更周全一些。
而何氏呢,因为那对陌生的耳珰而觉察出娇娇和杨敏之的私情之事,她是半个字也没敢跟侯爷透露。只跟侯爷说,既要与首辅府结亲,就更应该注意避嫌。
其实何氏自己也纳闷,女儿和杨敏之就见过一面,还是上回侯爷想招郑璧为婿的时候两人打过照面,连话都没有讲过一句。怎么突然就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
虽然按喜鹊信誓旦旦说的,他二人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一星半点的逾矩之举,她心里总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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