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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姝色可堪折》80-90(第9/18页)
趟,跟张姝一同出了门。
兄妹俩一走,夫人们又聚拢到桌旁。
娄县令把她们之前在赵太太园子里商议出来的几个婚期一个个拿来测算,说不上好赖,没有一个是上佳的黄道吉日。
最后算出最好的日子在今年冬月。
窦夫人自然是高兴的。侯爷夫妇却笑得有些勉强。
娄青君咯咯笑:“我爹可哪边都没有偏袒!”
娄夫人对何氏说,定在今年确实更好一些,又道:“夫人莫觉得我向着姝儿的婆家说话。如今朝中局势变化莫测,杨家姑爷外放江南只怕立足并不容易,姝儿跟着去江南也是明年的事。今年冬月叫他俩成了亲,姝儿自然还是在京中伴着侯爷和夫人您的。”
她说着叹了一息,朝堂上那些事说多了侯爷夫妇不懂,还让他们跟着操心徒增烦恼。
娄夫人话中未尽之意,窦夫人全都明白。
自从豫王王女上书,果真如姝儿所言,万岁借势收回了豫王的封号封地,另保留了王女的郡主爵位和食邑,把她清修的道观也赐给了她。
万岁的削藩之意已露端倪。
江西恐有变数。
江西若真按捺不住生出什么事端,也大约在今年。不论南方出什么祸事,届时让敏之以成婚之名回京,总能避得过去。
她不求儿子功名显赫,不想他去做冒险出头的那把刀,只望他平安。这是她作为母亲唯一的一点私心。
侯爷夫妇对上娄夫人和窦夫人暗含忧色的面容,应允下来。
两家就此定下婚期。
娄青君请夫人们去后头的园子里吃茶赏花。一行人搀扶着杨老夫人说说笑笑的往后走。
娄县令坐在桌案旁,手里拿着写了张姝和杨敏之生辰八字的书帖,缄默不语。
就在刚才,夫人们散开去了后园,他用于占卜的龟壳悄然裂开成了两半。
是大凶之兆。
他又反复看两人的生辰八字,极为相合。婚期,也没有差池。想不通卦象为何突然陡转呈现凶兆。
让他不由想起当年,他通过占卜找到能为少华化解病厄的姝儿,让老妻认她为义女。随之少华病情日益好转,老妻说莫不如直接给两个孩子定个娃娃亲。
老妻说后,他也有些心动。姝儿的命格极好,若能一直在自己家中,护佑少华这一世他和老妻就安心了。
然而,当他测了少华和姝儿的八字,两人并不相配。
他不甘心,又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不吉,甚至比今日还糟糕。只怕少华成年时还有一劫,需得姝儿的运势才能化解。
自那时方开悟,万事不可强求。
他自此作罢,告诉老妻一心一意把姝儿当亲生女儿一样相待。那一回卜出的凶卦他一直压在心里,没敢跟老妻说。
娄县令正在沉思,小华蹑手蹑脚的走过来,瞟了一眼摆在桌上的东西,心虚的揉了揉鼻子
张姝出门后,和杨敏之没走多远,找了间茶楼坐着喝茶。
过了一会儿,喜鹊喜气洋洋的跑过来把喜讯报给他们听。
婚期居然定到了今年冬月,离现在五个月都不到了。
张姝很吃惊,望向杨敏之。他也没想到,清冷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惊愕的笑意。
陪他们喝茶的娄少华笑着跟他俩贺喜,准备告辞去府学学塾。
张姝微笑:“今日是七夕,府学里只怕人都走光了。阿兄还能沉下心来念书,难不成书里真能跑出个颜如玉来?”
娄少华红了脸,腼腆的说左右无事,正好趁同窗们不在,安心看看书。
喜鹊在一旁插嘴道,听娄娘子家的仆妇说,今日城隍庙有庙会,一直热闹到半夜。
杨敏之从桌案下悄然挽起张姝的手,比来月事那回暖和了许多。
挠她的手心。张姝身子一颤,转头看他,他挑眉朝她微笑。
她反握住他的手掐了一把。口中跟娄少华说:“那就不打扰阿兄用功了!”
出了茶楼,天色渐晚,去往城隍庙方向的人越来越多接连不断,很多人都弃了马车徒步而行。
娄少华见状说他还是先陪他们往城隍庙那边走一走。他们几个都不是本地人,这边又挤挤挨挨的,恐阿姐家的仆妇照顾不过来,莫得把人走丢了。
到了城隍庙附近,地界开阔起来。杂耍变把戏的,手艺人支摊子吆喝的,随处可见。人们不再簇拥到一处,三五成群各自散了开去。
娄少华这才放心的跟他们拱手道别。
杨敏之一路护在张姝身边,她头上的帷帽帽檐却戳得他近不得身。路过一个卖面具的小摊,挑了个小兔面具给她,把帷帽换下来。
张姝递给他一个涂了丹朱的狐狸假面。他迟疑的接过去,这种孩子气的玩意儿,太过幼稚。
最后还是在她的期待下,覆到脸上遮住深邃的眼。露在外面的半张如玉面孔略显矜持。
从袖中伸出手来握住她的纤纤柔夷。
娄家仆妇领着他们沿路游玩,看杂耍,品尝小食。张姝一路都微笑着,笑容中总是浮现出淡淡的愁绪,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杨敏之与她闲谈,告诉她二殿下和贵妃都无恙。
当时翰林院风波的内情,并不是两皇子相争,而是二殿下发现大殿下的大伴对大殿下很不恭敬,二殿下一时怒起要教训这个狗奴才。
自敬妃闭宫后,大殿下的性子越发懦弱,当时只想息事宁人,两人起了争执,以至被拘到太极殿。后来东厂调查,皇长子的大伴苛待皇子属实,当即被万岁令人杖毙。
柳思荀和郑璧被牵连实属无妄之灾。但是也恰好给了他机会,将柳思荀驱到江西,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和郑璧都知道柳思荀和武安侯曾有蛛丝马迹的联系,只是此人狡诈,武安侯伏诛后他竟然全身而退,不伤毫发。
这样的人决不能留在翰林院,更不能做皇子的老师。只是也连累了郑璧,所以那时他连夜写信递过来,让杨清到往边关的路上接应郑璧,护送他去宣府。要彻底解决武安侯遗留下来的后患,必须有个人走一趟宣府。被放逐的郑璧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那你呢?你还好吗?”她目光盈盈看他,浅笑含忧。
他扬眉,飞扬的眉梢被挡在面具里头,薄唇翘起狡黠的笑容,倒真似一只笑眯眯的狐狸。
“我自然很好,勿要为我担心。除了心里一直挂念一个人。”
她娇柔的嗔他一眼,再无话。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情。
杨敏之叫仆从们随意去耍不用跟着伺候,问她去不去荷花荡,跑马的话半个时辰就能到。
她摇头说不了,去荷花荡今晚定赶不回来。
自从母亲说让她跟杨敏之成婚后到江南去,她突然变得格外依恋母亲,每过一日就好像在爹娘身边的日子又少了一日。
不过她也舍不得他。
一时有些惶然。
“晚些时候我还要回去看看我的喜蛛结的网如何呢。”
离了闹市到僻静的护城河边,她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软软的解释。
他自是夸她心灵手巧,说她的喜蛛必然得忙活一夜结出一张密密的网来。
“我原以为侯爷怎么也要将婚期推到明年去,不曾想竟如此之快,让我感激涕零。莫不是张娘子的喜蛛连带也帮了在下的忙?”
张姝笑意盈盈听他恭维打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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