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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姝色可堪折》90-100(第11/22页)
,莫得冷落了她妹妹。
她问张姝,杨妹夫待她如何。
张姝自然说待她很好。
娄青君想听的不是这个,又委婉问她,杨妹夫的潘郎鬓大家都见得,不知沈郎腰如何?
张姝一开始没听懂。被娄青君挤眉弄眼调侃了几句,才明白阿姐的意思,顿时脸庞通红燥热不止。
娄青君见她这般情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咯咯笑道:“女人就是一朵花,长得娇不娇艳不艳,端看她家夫君的本事!妹妹不过才被杨妹夫滋养了几日,就出落得比在闺中时还要光彩照人呢!”
她被阿姐的话语深深震惊到。
她还记得当年阿姐云英未嫁时,是一个跟她一样文静秀气的女娘。在保定时,阿姐在外头跟夫人们交际,遇到投脾气的也会说几句男人如何如何的话,但从不当着她的面说风话。
怎么她一成婚,阿姐就觉得她也跟她们一样了,就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说些羞人的话?
张姝骤然成为妇人,摆脱不了少女的心态,面皮还薄的很。
再待下去,怕阿姐问出更让人羞耻的问题,吃完午饭就匆匆跟她告别,说回去看婚礼上的随礼单子,该安排给亲友和杨敏之的同僚回礼了。
和杨敏之回到巡抚府,起初她是想要正经看随礼单子的,被杨敏之一把从手中抽走,说:“等为夫销了婚假去衙署,姝姝有空了大可以天天看。”
说着就摘了她头上的珠钗,把她往床上抱。
张姝骇得握拳捶他胸膛,惊慌说“不要”。
杨敏之把她抱怀里稍做掂量,挑眉道:“我只是看你在你阿姐家吃饭时无精打采的,都打起哈欠来,才来催你赶紧去午睡。”
“还不都是你!”她羞愤的低声叫。
“好是我是我。”他笑语哄着,把她抱到帐中,自己也跟着躺下。
他拿手肘支起身子探向她。迎向他幽深的目光,张姝浑身僵硬,双手抵在他胸膛上。
杨敏之垂下眼皮看了一眼,嗤笑出声,调侃道:“我不晓得姝姝是在拒绝我还是邀请我,这便是欲迎还拒?”
张姝也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不知怎得,从挡开他变成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裳,就好像要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一样。
她像被烫着了似的,陡然松开。
杨敏之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揉着她从早上起来就有些青紫的两只膝头,轻声说了一句“睡吧”。
随着力度恰到好处的揉捏,张姝眼皮发涩困意袭来,却又如有一道暖流从心中缓缓淌过,让她怦然心动。
在他即将躺下时,再次抓住他的衣裳,盯着他的眼睛,唤道:“杨敏之。”
他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重新竖起手臂支在她上方。
她伸出两只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一声接一声软软的唤“夫君,夫君”,仰起脸凑近他俊美的面庞吻他,时不时拿樱唇调皮的扫过他紧抿的薄红唇角,就像他经常对自己做的那样。
杨敏之被她挑逗的心猿意马,一手埋入她乌黑茂密的发间,垂下头热情回应她的吻。
还未等他下一步动作,身下柔软的身躯在他火热的亲吮下已全然放松,深陷温暖的床帐,眼眸迷蒙缓缓合上,呼吸渐沉,自顾睡了过去。
杨敏之愣住,苦笑抚额,她这几日被自己折腾的累坏了。让她好好睡一觉,晚上才能养足精神。
两人一觉睡到黄昏。张姝醒来,他还闭着眼,呼吸均匀,姿容平和,不复他在夜间的凌厉之态。
这就是她满心欢喜的郎君,她的丈夫。
去了一趟娄阿姐家,她蓦然察觉自己已是已婚妇人,是他的妻子,巡抚府的女主人。
无论前路如何,她都将与他携手并肩不惧风雨。那么床第间的一点苦楚也算不得什么吧……
她微笑看他隽永的侧颜,悄然无声的起身靠近,继续睡前还未结束的吻。
她的唇刚刚贴上他的脸颊,他睁开眼睛,眼神清冷明亮,根本就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朝她狡黠一笑。
一个天旋地转,被他两只强劲的手臂掐住腰身陡然放倒,软绵绵的砸到枕头上。
亲吻如疾风骤雨一般落下来。
张姝被亲的差点断气。颤巍巍的胸脯时冷时热,冰火交加。
气喘吁吁的揪着他肩头的衣裳说有事要跟他商量,让他先下来。
他从她饱满的胸口抬头,幽幽的问她休息好了吗。
张姝红着脸说晚上再说。不再搭理他的歪缠,自顾自说让他帮忙从他那几个师爷里挑一个合适的派到巡抚府来,给她和娄阿姐使唤。
“你不是帮我把人都赶走了?怎得又要请回来?”
他失笑,把她胸前的衣裳掩上系好,抱着她起身从床榻坐到靠窗的罗汉床上。
也许是出于一种特殊的洁癖,他不乐意在床上跟她说床帷以外的人或事,就像会冒犯到他与她的私密。尤其是她身上私藏的珍宝正被他尽数打开时,绝不可能跟她谈关于外男或外人的任何事,这种冒犯简直是无法容忍的。
他肯正经同她说事,张姝心头松懈下来,边梳理头发边跟他说,她原以为师爷不过会耍嘴皮子吃闲饭。后来安庆被围那会儿,国子监的学子们请愿去随军,她和巡抚府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由此她突然想到,即便她是巡抚夫人,也还是内宅妇人,不可能日日外出,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接触到。若没有一个像师爷一样的人在外策应周旋传递消息,她坐在府中就如同瞎子和聋子一般,做不出事来不说,搞不好还出错。
就拿他俩婚礼上的随礼单子来说,接下来她该以巡抚夫人的身份一一回礼。她初来乍到,还未融入江南士绅夫人们的交际圈中,对各家什么情况一无所知,看着单子安排回礼总有不周到的地方。如果这时有个熟悉当地官场和民生的人在旁帮衬,就会好得多,不至于失礼。
她说完,叹道:“怪不得我和阿姐刚到这边的时候,就听说在南方做官有‘请师爷,蓄美婢’的习气,一个人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应付不来那么多事的。”
京官体面但穷酸,京城六部衙门人多小吏多,平摊到每个人身上的事就少。在江南做官就不一样了,这边富庶豪奢,连一个小小的知县,所管辖的民生税赋就相当了不得,不请个师爷根本忙不开。
“所以你一听说‘蓄美婢’,就把我门上的人都打发了。”杨敏之笑,一语中的。
被戳穿心事,张姝拿青丝掩面,眼如横波嗔他,怯怯不语。
杨敏之心间酸软,勾起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对望,逐字道:“只有你一个,以前、以后,生生世世都是。”
被他打动的美人自动奉上香吻。
她一旦乖顺起来愿意讨好他,整个人都变得媚态横生,亲他两下都让他蠢蠢欲动。
杨敏之哪里还忍得住,低喘:“夫人刚才歇息好了么?”
张姝反复鼓起勇气来面对以后可能经常要发生的事。喜欢他就该承受他带来的一切。
怯生生的问他:“那你能不能快一点”
一会儿喜鹊该过来传晚膳了。
“好。”杨敏之打断她,答得干脆。随后将她抱回床上。
他很听她的话,让她所愿,快了很多,如狂风骤雨,席卷之处所有舒展的花瓣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猛烈的攻伐之间,他偏偏还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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