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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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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跟知府大人说,一切都要按照律法秉公断案!你自己说的话你忘记了吗?”

    她着急的抱住他的腰,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不能让他去草菅人命,那会害了他的!

    杨敏之的脚步迟缓停滞,抚上她的脸擦拭她眼眸处的泪,语气坚决依旧:“不一样的,这涉及到你的名誉。”

    “夫君你也晓得这是不一样的啊,”她眼中闪着泪,脸上却露出笑容,“我的名誉不在于姜郎君的画,不在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怎么想。我不是深闺里的小女娘,我是你的妻子是巡抚府的夫人,我总要在外头行走的,如果以后还有姜郎君这样的事发生,你都要去喊打喊杀吗?

    “今天发生姜郎君这样的事,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有你在啊!你聪明冷静、理智沉稳、有智谋有本事,你知道让我有多喜欢吗?虽然我不能变得跟你一样,可你也让我变得比以前勇敢多了,我……”

    她哽咽不止,满面都是泪痕。

    “我晓得,我都晓得。”杨敏之轻柔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一颗狂躁的心被她抚平,渐渐清明下来。

    两人从静室出来,周师爷听到动静,从旁边厅房走出来,跟杨敏之禀报,赵承已经把姜宝郎的长随提走带到医馆去了,他会亲自守在那里等人醒了再知会大人。

    周师爷又讪笑着说今天太冷可能又要下雪,他就自作主张让衙役们提前散衙了。

    杨敏之颔首,叫周师爷送夫人回府,他先去一趟医馆。

    张姝紧张的捏住他的袖子,他跟她解释:“你坐我的官轿先回去,我去看看赵姐夫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她松开手。她知道他已恢复了冷静。

    …………

    回到府里,坐在罗汉床上盘了会儿络子发了会儿呆。

    不一会儿外面飘起了雪花。

    喜鹊问姑娘要不要先洗浴。

    这几日张姝都是盘算着杨敏之下衙的时刻提前先洗,等他回来正好水还热乎着给他用。

    今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她恹恹的说也好。

    她这几日都没有洗头,今天去了一趟巡抚衙署,每一根头发丝上仿佛都沾染了那间静室里渗人的血腥气,是该洗一洗。

    喜鹊帮她把头发洗净,拿着香膏绕过屏风,杨敏之回来了。

    正要跟他行礼,他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张姝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屏风外的细微动静,说自己再泡一会儿,让喜鹊把篦子拿来,她通一通头发。

    似乎隔了很久,脚步声才再次从屏风后走过来。

    随着外间的寒气袭来,一只斯文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只篦梳,“梳妆台上有好几把,不知道你喜欢用哪个。”

    张姝呆愣住,没有接他手中的篦子,默默的拿湿帕子遮住胸前,两只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环抱起来。

    从杨敏之的方向俯瞰下去,巍峨山峦反而更加突出。

    莹白滑腻的后背宛如琵琶倒挂,浑圆的肩头以下都隐入雾气氤氲的水中。

    他的目光随之沉到水下。浴桶中的美人一头青丝如瀑,在水面或飘荡或垂落如水藻妖娆,湿透的发缕间闪烁魅惑的黛色光泽,和晶莹中泛着粉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教他喉头发紧小腹冒火。

    他还从未在床帐以外的地方要过她。在昏暗的帐中已足够让她羞臊。他刚刚开荤没想过那么多,每天晚上交利钱交粮已经让他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说到底还是一对单纯懵懂的新婚夫妇。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洗好了。”她垂下头低声说。

    他转身离去,应该是放篦梳去了。

    张姝怅然的拿帕子擦拭胸前的头发,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隐约有些失望。

    很快,那股寒气去而复返。浴桶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咔哒”一声响,掷地有声。

    她惊得回头,只见他解开腰间玉革带随手扔到了地上,脱下袍服和中衣,迎着她羞红惊慌的娇面,坦然的解开中裤上的带子。

    衣衫尽落,露出一具结实精壮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

    是她在光线不足的床帐里,含羞半睁半闭中早已熟悉的那具躯体。

    这时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烛火下。橘色的烛光给他矫健的四肢和魁梧的胸膛覆盖了一层温润的光晕。唯有黑赤相间的腹间狰狞依旧。

    张姝慌张回头不敢再看。一声愉悦的轻笑从身后钻入她的耳朵。

    他毫不客气的抬腿挤了进来。木桶顿时变得狭窄,波纹被挤碎。

    水藻似的黛色长发环绕在她身后,是她瑟缩身躯最后的屏障。杨敏之拨开柔顺的乌发,托着她的脸颊转过来,与她相吻。

    温暖寂静的室内只听到水波激荡的声音,被拍开的水浪一股一股漫出去,流到地面,散落在木桶旁的绯色袍服被洇湿了一大截,变成暗红色。

    被热浪浸润的肌肤滚烫,如朵朵桃花无声绽放,又像在猛烈的风雨中勉力支撑的湘妃竹,泣痕斑斑。

    杨敏之俊美的面容扭曲畅意,眼角暗沉泛红。

    张姝如雾的眸中亦噙了薄红的泪,十指无力的攀着木桶边缘,墙壁处的灯盏在她眼前摇晃,时明时灭。

    当她压抑不住激颤的哭声,屏风后的木桶中搅动起“哗啦啦”巨大的水浪,杨敏之将她从水中抱起,不等寒冷的空气侵袭,大步将她抱入床帐。

    哼泣的声音再度从帐中响起,迟迟不绝。

    ……

    最后,等她被杨敏之裹在被子里搂到怀中,两人一起坐到罗汉床上,又到了深夜。

    继他们在浴桶胡闹,把水撒到地上湿了一大片,后来又浑身湿漉漉的滚入床帐中,把床褥也弄湿了。

    喜鹊带仆妇过来收拾床帐,重新换上干净的被褥,再悄无声息的离开,将静谧的寝堂留给小夫妻两个。

    她才敢从杨敏之怀里探出头来。还是有些羞耻的。

    杨敏之自己早已换好一套干净的中衣,衣冠楚楚。给她擦拭潮润的头发,就像她一直给他做的那样。

    “这是做什么?”他看到炕桌上打得像平安结的彩色布条,问她。

    “打盘扣用的。”喝完他喂到她口中的茶水,嗓音还在颤抖。

    “跟这边的女娘学的,江南的打法跟北方不同,做出来的盘花也不一样。我觉得有些衣裳缀这样的盘扣更好看。”

    她又补充道。她愿意跟他分享这些琐碎的日常,用她温馨平淡的日子抚慰他在波诡云谲的朝事中时刻紧绷的思虑。

    杨敏之环视。罗汉床上放了一堆衣物,看样子都是打算改盘扣的。她向来最懂审美,晓得怎么修饰更适宜。

    拿起一枚打好的精致盘扣仔细端凝。眼中看的是盘扣,又不是。

    连女娘都晓得,到了一个地方要入乡随俗,要取长补短博采众长。

    父亲主持的新政到了地方上,却变成了一概而论,变成了一套僵化的体系。变成了和卢温执中枢时期主张“祖宗之法不可废”一样的另一种“祖宗之法”。新政实施一年未到,从一个极端走入另一个极端。

    不是每一个行省都像河南那样,拥有肥沃的土地、广袤的平原和数量众多的农户,天然拥有让新政扎根成长的土壤。绝大多数地方不是这样的,需要因地制宜需要变通。譬如江南。

    在他平叛江西的时候,万岁和父亲通过给姝姝送亲的官船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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