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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姝色可堪折》【番外1-10】(第13/15页)
!老子就是夹在风箱里的老鼠,左右受气!你叫我怎么约束?老子若不是看他是你岳丈,鞭子早上身了!他没脸,你和陆夫人脸上就有光?”
沈誉挨了他一顿抢白,冰冷的神色不变,甩着马鞭往前疾奔,在风中抛下一句话:“看管好他勿要叫他再饮酒!”
“这两坛女儿红怎么办?”巴图气得朝他远去的背影大喊。
没有得到回应。
沈誉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陆蓁。
她停在不远处的一处山丘上。放任马匹在山上来回挪步吃草。马背上的背影伶仃。他的两个亲卫远远的缀在她身后。
陆蓁听到“噔噔”的马蹄声靠近,以为还是那两个一路跟着她的亲卫。她没回头,一动不动的看向山丘另一侧。
那里,有一支很长的车队满载巨石从采石场发出,逶迤向北。
“那边的方向是开平卫。”他牵挽缰绳,踱步到她身边。
眼泪已在风中吹干,半边脸还肿着,直叫人怜惜。
她问:“开平卫需要这么多石头吗?”
役卒们日复一日的劳作何时才能到头呢?
“沿途每隔十里是一个烽火台,每到一处烽火台,就留下一些石头,最后剩下的送到开平卫修造外城。车队返回的时候,再从开平卫捎回羊、奶酒、沙棘和沙葱沿路分发给烽火台的人。”
沈誉耐心的跟她说。
早上他在总兵府的沙地上画地形给她看时说过,从采石场出来,她跟他的亲卫先回宣府,他和骑兵队伍还要继续往开平卫进发。
但是此刻,他改变了主意。
“开平卫那边跟怀安卫不一样,没有这么大的风,也没有这么多沙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懊恼自己没有更多的文采,不知道该如何把那里的风物描述出来。
又想了想,道:“那边的山坡很平缓,山上没有树,开满了花,当下正是开花的时节。”
女娘们应该都喜欢花花草草的罢。
果然,“好”。她朝他微笑,两只浅浅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上。
沈誉也朝她翘了翘唇角,笑容依然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冰雪浸润的凛冽眉目都和煦了不少。
陆蓁从他脸上挪开目光。
“走吧,再晚就赶不到了。”她拽着缰绳打头往山丘下走。
沈誉跟在她俏丽的身影后头,唇边的微笑加深。她把巡边想得太简单了,他们至少还要赶三日的路才能到开平卫。不过他不想跟她说。
他们快到第一个烽火台的时候,小方率领骑兵队伍赶了上来。
暮色四合,士兵们开始安营扎寨。
陆蓁的帐篷被放到中间,小方往她的帐篷边上撒了一圈药粉。
她又好奇上了:“这是做什么?”
“这边的沙地里有不少沙蝎和沙鼠,烦人的很,特制的药粉可以把它们驱走,这样您能睡个安稳觉。”
小方说话的时候,周围几个扎帐篷的骑兵也在说笑,说鼠肉不好吃,如果能逮着几条蛇就好了,烤蛇肉的味道鲜美。
陆蓁听了,只觉毛骨悚然,胳膊上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又瞅了一眼帐篷里的床褥,就那么随意的铺在地上,她顿时浑身都不自在。
后悔自己怎么没问清楚就傻乎乎的跟沈誉瞎跑。
“小方,把猪油拿过来。”
沈誉去旁边的暗河取水回来,吩咐小方。
陆蓁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似的三两步跳到他身边,脸色惶惶:“沈誉你知道吗?这里有好多蝎子,老鼠,还有蛇!”
“莫怕,不会往你那里跑,我们的帐篷都没有撒药。”
“万一呢?我不要睡这里!我害怕!”她的尾音带了撒娇似的哭腔。
沈誉心间酥软不知如何安抚她才好,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往帕子上浇了凉水,拧得半湿不干的敷到她脸上,轻呵:“别动。”
陆蓁呆愣住,任由他手上的帕子冰凉的贴上来。
那半张脸其实已经在消肿了。
“要不我在你帐篷里帮你守着?”从他口腔里喷出一口热气,和不由自主发怯的嗓音。
她眨着眼抿着唇,不说话。整张脸都慢慢变红,犹如桃花花苞悄然绽开。
她不反对,他就当她同意了。
沈誉跟她挨得更近一些,摁帕子的手越发轻柔,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后脑。
小方冲进帐篷时呆了一下,马上讪讪的把装猪油的小罐子放到地上,默然退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把干粮送进来,两人份的。
干粮不太合口味,陆蓁吃不下太多,跟在宣府时一样,吃不完的都留给沈誉。
他吃什么都是一个表情,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让她觉得难以下咽的粟米和肉干。吃掉自己的,把她剩下的那份也很认真的吃完。
之后,他把装了冷冻猪油的瓷罐递给她,“睡前涂嘴上。”
她还从来没见过拿冻猪油块当唇脂的,觉得很稀奇。打开来看,里面是黄棕色的透明冻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肉香味和膻气。
沈誉跟她强调:“这边天干风沙大,不做点防护到明天早上你的嘴就该裂了。”
她那么喜欢笑,嘴上裂开口子会很疼的。
“你们都用这个吗?”她扬起罐子俏生生的朝他笑。
“不用,我们都习惯了。”他也回她以细微的笑意。
“我也会习惯的。”
她嘀咕了一句,夹杂着很轻的叹息,飘到他耳边。
他身形一顿,接着检查帐篷漏风的地方,把毡布重新扎紧。
一边忙活一边头也不回的跟她说:“你大哥和三哥甘愿去大同,我给大同总兵写了信让押解他们的官差一并带去。小方从采石场走的时候给你四哥留了药,巴图会安排人煎好给他。等情形合适的时候……我安排他回宣府。”
身后没有动静。沈誉也不回头看,声调变得缓沉:“你爹得戒酒,再这么下去他的身体就该毁了。我也交代了巴图要约束他。”
他托巴图寻了两坛女儿红,这次来准备给陆如柏的。如今看来是用不上了。
无论于公于私,陆如柏和他的嫌隙都非常大,已无可挽回。
但他毕竟是陆蓁的父亲。也是他的岳父。
身后的她还是没有吭声,沈誉放下手中的活:“陆蓁,我有话要跟你说。”
在岔路口分开时,他说有话要跟她说。那些本来是要当着陆如柏的面说的,请他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不要说。”陆蓁打断他,在夜间的帐篷里颤抖出声。
“你不要说。”她害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更害怕听到她想听的。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轻飘飘的走上来。
一具柔软冰凉的身躯贴上他的后背,裸露的莹润手臂沿着他的腰环过来。
沈誉吃惊的转身。
她不知何时已脱掉了衣裳,上身只剩下一圈束胸,胸前的束布白得刺目,紧紧裹住她美好的胸线。下面是薄薄的一层中裤,勾勒出高挑纤长的一双腿。
她紧闭双目,抱着他的腰瑟瑟发抖。独属于少女的馨香如一张网,把他困住。
“你这是做甚?”他喉结滚动,咬牙切齿的低声呵斥她,声音包含难言的喑哑。
“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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