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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姝色可堪折》【番外10-20】(第13/14页)
,道:“我早上已派人知会小方,郑粮官是来协助军中调查北漠暗探一事的,他在佥事衙署那边来回传信恐不方便,才请他到营房来。跟他们讲过,要对郑粮官以礼相待,约莫是老肖领会错了意思,这原本是误会,以后再不会了。”
陆蓁听他这么一说,心想无事就好,埋怨了老肖几句,也就丢开了。沈誉帮她穿衣裳,两人又在榻上耳鬓厮磨缠绵了一阵子。
沈誉自然还是要去营房的,只是为了等她醒来,跟她说一声,接下来几日他可能都不会回府。他把追查北漠暗探一事交给了小方和郑璧去办,他得在军中坐镇。
“我在府内外都安置了人手,你要出去一定要带上人,莫跟前日似的。”
陆蓁答应:“我哪也不去。等你们忙完,请老肖帮忙,到开平卫给我弄几只小羊羔来吧,我要带回京城送人!”
沈誉忍着笑,答好。
他刚出书房门,被她叫住:“记住,要活的!”
沈誉终于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迎着屋外的阳光,笑容恣意昂扬,教人心驰神漾。
陆蓁拿被角挡住吃吃发笑的唇,心想任是哪个小郎君再没有他好看的。
……
接下来的几天,宣府城防和周边几个哨所暗中收紧戒严 。时不时有兵马从城中飞驰而过。
也是在这几日,岑佥事帮忙把陆蓁的四哥陆家四郎从采石场调到佥事衙署,给抄写小吏打杂役。陆蓁得了信,还未去看过四哥,也不知道父亲在怀安卫如何了,可戒酒了没有。
待有一天,门房过来传信,杨清给她带来话,说这边的事差不多已了结,谢过她和沈誉的相助,他就此别过,离开宣府。
守护总兵府的卫兵也过来说,北漠暗探已尽数捉拿干净,都已投入到佥事衙署的大牢。
陆蓁想去看四哥,和亲卫打马往佥事衙署去,城中突然又起了大动静。马匹啾鸣铁蹄纷乱,一行人冲入闹市,直奔医馆。
“郎中!郎中呢!”嘶哑大喊的是老肖。目龇通红欲裂,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之态。
“出了何事?可是沈大人……”陆蓁急得挤上前,脸色发白。
“不是大人!”老肖急促的朝她喊道。
看向她的神情复杂,神色紧绷不带一丝笑容。
“是巴图,最后一个北漠探子逃到采石场。”
他短促说话的功夫,几个骑兵已经从医馆架出来一个郎中。
一人把郎中和他的诊箱夹上马飞奔出去,另几人又去了旁边的药铺,粗声厉喝叫掌柜的把刀伤药和贵重的药材都拿出来。药铺的掌柜和伙计两股战战,话不敢多说,只把药材都往外堆。
陆蓁总觉得老肖还有话没有说,心中慌张,揪住缰绳,身下的马还是不住乱动。
等拿药材的那几个骑兵把药铺扫荡一空,老肖翻身上马,停滞了一瞬,回头朝向她,脸上还是没有笑容:
“陆爷趁乱到巴图帐中偷钱,巴图没防备,被他一刀穿了腹!重伤昏迷流血不止,我走时还未醒来!”
他说完再次回头,厉喝一声打马而去。
他素来和善的脸上闪过一丝隐忍不住的怒气,从陆蓁面前稍纵即逝。
陆蓁脸色变得惨白,身子摇摇欲坠,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她父亲伤了巴图。陆如柏伤了巴图。伤了老肖、小方和沈誉的兄弟。
她浑浑噩噩的在街面呆了一会儿,直到亲卫喊她,问她还去不去佥事衙门,她突然醒悟过来,驱马就往回跑。
回到总兵府,她冲进书房的院子,冲到自己住的厢房,颤抖着从包袱里翻出她从京中带来的药,里面有参丸和金疮药,都是她从京中离开时相好的女娘送她的。
等她拿着这些东西再次冲出府门,远远的又一行骑兵队伍快马冲了过来。
沈誉在最前头,他和老肖一样紧绷着脸不苟言笑,一双黑黢黢的眸子俯视下来,从马上望向陆蓁:“你爹无事,毋担心。我得去趟怀安卫。”
眼泪在陆蓁眼眶中打转,她把手上的包裹托起来,语带哽咽:“你拿去给郎中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好。”沈誉回答,接了过去。
率领骑兵呼啸而去,再没回头。
作者有话说:
按故事线快走到正文第89章
第121章 番外20
沈誉走后,怀安卫久久没有消息传来,陆蓁度日如年。她爹重伤巴图时,四哥已经离了采石场,暂时没有被连坐,但是亦在佥事衙门领了罪,等候发落。
在她煎熬般的等待中,陆如柏被押解到宣府,投入大牢。
陆蓁按捺不住,跑去佥事衙署的监牢。她满腔愤与悲,只想质问父亲为何犯糊涂做出大恶的事来。
大牢自然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衙役和狱卒将她阻在牢门外。
就在这时,从宣府城门到佥事衙署再到大牢附近,突然变得嘈杂不堪。兵器相接和叫骂打杀之声从城门口隔空传到城内,离大牢越来越近。
“怀安卫的军户来了!给他们的千户报仇来了!”街面上的行人失色奔走相告。
边城的军中作风甚为彪悍,只怕一会儿少不了一场械斗。在塞上久居的人听着风声就知大事不好,商铺民宅纷纷闭户,行人躲避不及。
总兵府的士兵也打探到消息,对陆蓁道:“巴图的手下持军械追着囚车来的,已冲破宣府军镇的城门,往大牢来了!岑佥事带衙署的兵卒也即将过来阻止。待会只怕刀剑无眼,陆夫人快随我们回总兵府去!”
说着,总兵府的士兵将陆蓁团团围在中间,就要往总兵府撤离。
远远的,只见来势汹汹的怀安卫军户铁骑中,扬鞭纵马驰在最前方的是面色惨白疲惫不堪的丽娘。
陆蓁惊呼了一声“丽娘”,不顾侍卫阻拦,奔了过去跳下马,冲到丽娘面前。
“巴图如何了?”陆蓁发颤问她。
“难为陆娘子关心,他还没死也没醒过来。陆娘子你让开些,我认得你,但我的刀只认得仇人的头颅。”丽娘的语音亦在颤抖,一双秀目炯炯,亮得吓人。
那日她教她做了靴子后,笑着辞谢她的盛情挽留,去了怀安卫。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是这般情形。
陆蓁心下一沉,叫道:“丽娘不可如此!你要杀我爹给巴图报仇,我无怨言!但他不是沙匪,你也代表不了朝廷和律法!你意气用事只会害了你、害了怀安卫的军户!”
只见眼前的小女娘一改平日里笑意吟吟俏皮可爱的模样,一脸沉肃厉声劝阻她。
丽娘一阵恍惚,声音空洞:“那又如何。”
她身后军户骑乘的马匹嘶叫躁动,只待一声令下就冲入牢门。
丽娘不理会陆蓁,从马褡裢中缓缓抽出柴刀。
“五妹,回总兵府去!你一个外嫁女,莫要掺和进来!”
“四哥!”陆蓁朝匆匆过来的人影唤了一声,随即惊骇住。
她四哥披麻戴孝,一身素缟。
“爹爹已经?”她惊叫。
“他没死,好好的在狱中。我已问过从刑部过来宣府的人,秋后问斩。”四郎的声音很平静。
“那你为何穿上孝衣?”
“我姨娘没了。前些日子,他偷偷叫路过怀安卫的行商往京里带了一封信,以我的名义写给我姨娘。”
陆蓁浑身颤抖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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