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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20-30(第10/14页)
吴勉吴大人来了,正与公子说话呢。
阿离不解:“郡守大人为何会来拜访公子?”
说到这事,魏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公子的学问见识在上溪郡是出了名的,常有附近的读书人来拜访,与公子论学讲书。”
她轻轻拍掉阿离身上的灰尘:“吴大人是去岁任郡守一职,不久便来拜访了公子,两人相谈甚欢,而后吴大人于任上有任何烦难,都会与公子商谈。”
阿离回眸看去:“原来是这样。”
*
陆景明一身竹青长袍和一长须男子对坐在桌前,男子饮下一口茶,眉毛紧锁:“事情便是如此,本官实是找不出此事的解法。”
陆景明静静听完他的话,并没有出声。
吴勉焦虑不已:“此事事关重大,陆公子若有良策,还请不吝赐教。”
东溧河自北向南流经兴阳、上溪、永川等五郡,是朝廷连通东南一带的重要河流,河上行船往来,络绎不绝,也因此河流沿岸的商贸交易繁盛。
而东溧河在上溪流域有两条分支河流,一条是石渠河,一条是沛九河,沛九河水量更大,河道更宽,但沿河两岸的人家少,且离上溪郡中心地区较远,石渠河则刚好相反。
原本船只都是经沛九河,再往南边去,可今年夏时一连几次山洪,将沛九河数十里的河道全部掩埋,黄土泥沙堆积如山,不得已只能临时改道石渠河。
可石渠河本就浅而窄,平日船只少些倒还无妨,如今临近年下,各地往朝廷运送的年礼和年货增多,又都是吃水量极大的官船,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果不其然,前两日一艘自岭南而来的官船在途径石渠河时,船底触石破损,又因发现不及时,整艘船都沉在了河底,数百箱货物也都泡了水。
这是岭南王进献的年礼,价值连城,跟船的人怕担责,早已修书一封送到了岭南,如今朝廷的敕令已到,限十日内清通沛九河。
“年节将至,百姓们自家的活都忙不完,如何能去疏通河道?我那郡守府门前可被堵得水泄不通了,都是怨声载道的百姓。”吴勉摊开手,愁得人更老了。
陆景明沉吟片刻,缓声道:“不论如何,官船是在上溪郡损毁的,朝廷旨意也下了,为今之计只有先安抚百姓情绪,照常征召疏通河道的壮丁——”
吴勉打断他:“就如今的情形,如何还能照常征召?”
陆景明斟茶的手一顿,神色仍旧:“吴大人的意思,是要抗旨吗?”
“自然不是!”吴勉面色一变。
陆景明的脸在氤氲的茶气后若隐若现,半响才道:“既不是,那旨意如何,大人您还得照做,只不过……”
吴勉盯住他:“只不过什么?”
“御书院的高大人曾与晚辈有半师之谊,许久未6有联系,”陆景明伸出两指,点在手边的一封信上,将信往前推,“若吴大人能将这封信和大人要写的折子一同送上京,大约能解大人的燃眉之急。”
吴勉目光落到那封信上:“折子?要写什么折子?”
陆景明的目光专注澄澈:“自然是请罪的折子,十日内大人交不出一条畅通的沛九河,可大人是为着上溪郡的数万百姓,骤然征召,只会劳民伤财。”
“可……这般写有用吗?”吴勉还有些迟疑。
陆景明了然,年轻的面庞上是温和的笑意:“晚辈知大人忧心什么,故而请大人将这封信也送上京,交给高大人。”
吴勉似有所懂,他拿起那封信:“这封信里是何内容?”
“不过是一封寻常问候的书信,”陆景明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晚辈在上溪郡住了十年,眼见百姓生活,自然也在信中有提及。”
吴勉明白过来,一下站起身感激万分:“若此事可成,本官代上溪郡的百姓深谢公子大恩!”
陆景明上前扶起他,双眸宛如一片波澜不惊的深湖:“我人微言轻,不过尽力一试。”
陆景明送吴勉出门时,阿离正坐在门前吃果子,吴勉见她眼生便多瞧了几眼,看见她脸上可怖的疤痕不由脚下一顿。
阿离也注意到他们,正犹豫要不要说话,陆景明先开了口:“这是魏婶的远方表亲,不久前才到上溪郡。”
阿离眨眨眼,陆景明说的与她自己随口乱编的相差无二,又听得陆景明道:“阿离,这是郡守吴大人。”
阿离乖乖见礼,吴勉也整理好表情朝她微一点头,二人走出门外。
礼数周到地送走吴勉后,陆景明回身,身姿挺秀,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阿离咬下一口脆甜的果肉,忽然想起自己给魏叔、魏婶都买了东西,好像忘了给他买了,见陆景明看过来,她赶紧将篮里的果子递了一个过去:“刚洗的,很甜。”
阿离的手停在半空中,削葱似的指尖和青翠的果子相得益彰,果皮上未干的水滴滑落,顺着指尖流入袖口。
陆景明卓然而立,淡色的唇角微抿着,似笑非笑:“姑娘自己吃吧。”
第28章 逃婚白月光5
说干就干,第二日阿离又去了一趟集市,买回两包莱菔和菘菜种子。
她找到正在干活的魏婶,说了自己的想法。
“种菜?”魏婶直起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她那两包种子,“庄子后面是有两亩田,但从没耕种过,只怕……”
她和魏叔自小就在陆府做下人,只知道伺候人,对种田耕地却是一窍不通,到了庄子上后,花销和衣食供应也是不缺,那几亩田本就是摆设,一直荒废着。
阿离眼睛亮了亮:“那正好,我在庄子上养病,每日白吃白住实在过意不去,若能在这两亩地上种些东西,也能卖些银钱,权当交租金了。”
说罢,她便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可来到魏婶说的那两亩地前,阿离最初的雄心已经散了大半。
这两亩地里面长满了枯黄的杂草,走几步还能被不知哪里冒出的石头绊倒,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完全是一穷二白。
阿离摸了摸隐隐作痛的手臂,站在田埂上犯了难:她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种过些东西,如今这个情况,这么大的土地要怎么从头开始种?
蹲在田埂上吹了半个时辰冷风,头都吹晕了,阿离还是没什么头绪。
蹲到腿麻,她撑着膝盖站起来,闷声往回走。
魏叔见她回来了,连忙招呼她:“阿离姑娘,吃饭了。”
阿离将种田的事抛到脑后,应声:“来了。”
庄子里是魏婶负责烧饭,烧好后先送去正厅,待陆景明用完后,她和魏叔再吃。
阿离来了后,便是他们三人一同吃饭。
魏婶将筷子递给她:“那两块地看得怎么样了?”
阿离接过来,趴在桌上恹恹的:“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
“你们俩在说什么?”魏叔好奇地看过来。
魏婶三言两语说了上午的事,魏叔乐呵呵地笑起来:“原来是这样,阿离姑娘真是勤劳,只是还得注意身上的伤,别累着了。”
“我晓得的,多谢魏叔。”阿离答应下来,埋头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饱了再想后事。
她吃得香,魏婶看着心里欢喜:“从前单我和老头子两人吃饭,人老了吃饭没味儿,吃得也少,阿离来了,连饭瞧着也香了。”
魏婶先吃好,将方才魏叔收进来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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