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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30-40(第6/14页)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阿离根本推不动他,情急之下偏头咬上了他的手指,血腥味迅速在嘴里蔓延。
陆景明只是眉头轻蹙,张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阿离吃痛松口,可陆景明并没有想要放开她的意思。
阿离忽然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那封信是陆老爷写给你的,内容是暂缓你回府之事,且没有说缓至何时,对吗?”
果然,陆景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在阿离以为他会被刺激到动手时,陆景明忽然又放开了她,他走出两步,注视着惊魂未定的阿离,语气堪称温柔:“姑娘真是蕙质兰心,如此,我与姑娘……来日方长。”
说罢,他微笑着转身离开,如平日般闲庭信步。
阿离却被他这这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吓得不轻,“来日方长”四个字在她耳边不断回响,她想起了倪夫人曾对娘说的话,来日方长,早晚让你死在我手里。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阿离也不知是哪来的一股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陆景明身后,一把将他推下了田。
田里铺进去的河泥还未干透,潮湿黏腻,将陆景明身上的名贵衣料毁了个干干净净,他狼狈地趴在又脏又臭的泥土上,连脸上也沾了不少,显然是始料未及。
“你疯了?!”
阿离叉着腰站在田埂上,笑嘻嘻的:“我看公子近日火气大得很,这才自作主张让您冷静一下,公子可不要生我的气。”
陆景明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从泥地里站起,却越陷越深,他神色冰冷:“姑娘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自然是知道的,”阿离上前一步,“是公子从来都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对旁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陆景明抬眼看过去,轻蔑一笑:“伤害?他们本就是伺候的下人,我何时还需顾忌他们的心情了?”
是啊,他生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只需享受下人的一切照顾,至于这些人在想什么,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阿离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直视着他:“不过就是要在上溪郡多待些时日,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还差这几日吗?”
“遇到这么一点小事就一蹶不振,还把气都撒到真正关心你的人身上,我看你父亲这样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她的话句句刺向他,有如实质。
陆景明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怒目圆睁:“你懂什么?!”
“我如何不懂?”阿离原本的笑意消失不见,“我从未有过一日你这样的生活,我爹不在意我,我娘只顾伤春悲秋,我在逼仄的小院子里长大,出嫁前我甚至都不知马车长什么样。”
“这一路上,我受了伤,毁了容貌,被不知哪来的表兄和醉汉欺负,就连种田也坎坷不断,可我也从没想过要放弃!”
陆景明面色一震。
“你呢?稍有不顺就颓废不前,还拿无辜的人撒气,我看你才是真的疯了!”
阿离大声吼着,已是满眼泪光。
“高高在上,自以为是,你以为是你谁啊?离了陆家这个名头,你什么都不是!”
“像你这样的人,就只配永远在这肮脏的泥里待着!”
第35章 逃婚白月光12
陆景明被她吼得没了言语,半晌他上前一步:“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这些时日我住在陆家的所有开销,之后都会连本带利还给你,”阿离气得浑身发抖,倔强地仰着头,“还有年后我自会离开,用不着你赶!”
陆景明皱眉,语气缓和下来:“谁说要赶你走了?”
他快走几步却又摔倒在泥地里,好容易才艰难起身:“我方才是想……”
道歉两个字在嘴边绕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他长到十七岁,还从未向人低过头。
阿离却不管他还再说些什么,红着眼眶将带来的东西一股脑装上牛车。
陆景明这下着急了,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岸拦住她,可越是着急越是动弹不得:“等一下!你等一下!”
阿离手上动作不停,她再也不要和他说一句话。
“我是想说,这事是我做得不对!”陆景明认命似地看着阿离冷淡的背影,满是污泥的手在身侧握成拳,一副等待审判的模样。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陆景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我错了。”
回答他的是阿离长久的沉默。
“是我错了。”陆景明一边说着,一边把腿从泥里拔出来,很快就来到田岸边。
正要爬上去,阿离终于转身,他立刻看过去,想要说的话却在看到她的那瞬间再也说不出口了。
“……你哭了”陆景明喃喃开口,仰头望进她悲伤的眼底。
泪花在眼眶不停打转,阿离却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流下:“没哭!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为你哭。”
说罢,她坐上牛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牛车已走出很远,她深呼吸几口,攥紧了缰绳。
无尽的委屈漫上心头,像是从前被院里的仆妇诬陷偷盗,连娘都不相信她,像是差点被陌生男子欺负,可她却从爹那里得不到一句安慰。
她应该要习惯的,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这没什么的,没什么的……”阿离颤抖着将眼泪咽回去。
老牛似乎也感受到了阿离此刻的情绪,打了个鼻响想要回头看,阿离摸了摸它的脖颈,老牛的步子放缓了许多,一人一牛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雪地上只留下一行浅浅的车辙印。
*
无论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是喜是悲,新年还是如期而至了。
黄昏时分薄雪刚停,天光渐沉,家家户户门前的大红灯笼早早便点亮了,温暖的光晕笼罩着阶下玩耍的孩童,他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趁着爹娘还在忙活年夜饭,将眼馋许久的爆竹点燃,噼啪声此起彼伏,碎屑如红雨般簌簌落下,随即又被寒风卷起,扫过灰白的墙根,飘荡在渐浓的暮色中。
陆府厚重的院门后,魏叔正在贴院内的“福”字,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字,脸上笑意满满,比对好位置后,他郑重其事地将那字倒贴在门上,口中念念有词:“福到了,福到了。”
阿离跟在一边,手中端的用来糊纸的浆糊已经见底。
“好了,这下齐全了。”魏叔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
阿离也弯了弯唇:“想不到魏叔的字写得这样好。”
“从前伺候老爷笔墨时,学过一些,如今能派上用场也算不辜负老爷的教导。”
两人边往回走,边说着。
转过回廊,魏叔看着心不在焉的阿离:“阿离姑娘不知道,往年这春联和福字都是公子来写的,今年老头子不过是代劳。”
“是吗?原来是这样。”阿离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魏叔继续道:“人人都道公子是冷面冷心,可其实他是最重感情的,那时公子才十一岁,见老婆子买了要贴的福字回来,便默不作声地写了数张交给我,我瞧着比集市上卖的都要好。”
这些日子公子与阿离姑娘之间的事,他和老婆子都看在眼里,猜想二人也许是拌嘴了,过些时间就会好,谁知都到了大年夜,在他们面前提起对方,这反应仍是如此。
阿离转头看向魏叔担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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