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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40-50(第6/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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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妈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陆公子身负奇才,老爷说了,这事若成了,以后我们潘家要和陆家多多来往。”
“知道了,那药膏还要继续给她抹吗?”年轻女子指了指床边小几上的东西。
那是当世名医南宫先生所制,天下仅这一瓶的祛疤消痕神药,多少人都想求得一点,可南宫先生闲云野鹤,行迹不定,寻常人根本找不到他。
听说陆公子年前就派人在寻觅,终是在半月前找到了先生,并以诚心打动了先生,才得了这瓶好药,嘱咐给这女子每日擦上,现下她脸上的疤痕离远些几乎看不出了。
“上头没吩咐,那就继续给她用,小心伺候着吧,等把这女子送上花轿,你我还能再拿一笔赏。”
*
阿离依旧昏昏沉沉的,仿佛又梦到了出嫁时的场景,她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眼前是红彤彤的盖头,身上穿着喜服,可是手脚却格外的沉。
身上的衣物都已被换过一遍,阿离整个人软绵绵靠在马车里,连抬眼都费力。
花轿似乎已经走了很久,不知要去往哪里,阿离狠心咬破自己的嘴唇,血腥气瞬间弥漫,也让她的思绪清晰几分。
她颤抖着扶住马车的窗沿,指尖深深掐进车壁,顺着车帘的缝隙看去,外面仿佛是一片山野,看不到行人。
一阵眩晕袭来,阿离手上突然一滑,再次倒回马车里。
她呼吸微弱地侧躺着,瘦弱的身子僵硬无助,头上冰冷的发饰贴在脸上,激起一阵战栗。
阿离动了动麻木的手指,手一点点往上伸,几次因为无力又垂下。
她尽力保持着意识清醒,几乎要将舌尖咬出血,数次尝试后终于碰到了头上的发簪。
一个简单的动作,阿离却做得满头冷汗,伏在车上不住地发抖。
又恢复了些力气,几乎是没有犹豫的,阿离用尽全身力气将发簪朝左手掌心扎下去,锥心的痛令阿离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一起,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来,她再也拿不住簪子,任由它滑落在地。
随车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掀开帘子往一瞧,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叫停车夫,往就近的医馆送去。
大夫为阿离仔细包扎了伤口,又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灌了些药水,而后告诉随车的人,病人需要休息。
随车的人仍是惊魂未定,生怕又闹出人命,回房后连忙写信,让信鸽送回兴阳郡。
昏迷着的阿离很快醒了过来,她动了动手脚,发觉力气恢复许多。
这里是医馆的二楼,窗外是一片树林,此刻房内无人。
阿离凝神听了好一会儿,穿好衣裳,轻声爬上窗户,然后一跃而下。
她看准了窗下的草堆,正好掉在那上面,没发出一点声音。
再顾不得许多,阿离拖着虚弱的身体往树林深处跑去。
随车的人在药馆门前等了许久,没等到主家的人,却等来了风尘仆仆的陆景明。
“人在哪儿?”他跳下马,不由分说地往里走。
“在二楼的房间里。”随车的人只觉摸不着头脑,难道陆公子不放心,特意亲自过来押车?
不过一息,陆景明面若冰霜地下了楼,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寒意:“人不在房里,你们怎么看的人?!”
还不等他们上楼查看,陆景明再次飞身上马,追了出去。
阿离跑出许久,却根本不敢停下,因为失血,她辨不清方向,只能凭着一口气,继续往前跑。
眼前景物渐渐熟悉起来,阿离还来不及辨认,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可在此刻听来格外可怖。
“你给我站住!”
话音刚落,阿离更是拼了命地往前跑,可才跑出一段,惊觉脚下却已没有路了。
崖下是奔腾的河水,她站在陡峭的山崖边,面色苍白地回过身,看见陆景明骑着马向她缓缓走来。
第45章 逃婚白月光22
陆景明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冰冷刺骨。
“公子是来抓我回去的吗?”阿离凝视着他,声音轻柔。
陆景明神色不变,缓缓启唇:“大喜之日,新娘子怎么能就这么跑了呢?”
“是吗?”阿离忽然扯唇一笑,“可我从前也是这样跑掉的,也是因为这样,才能遇到公子。”
这句话刺痛了陆景明紧绷的神经,再次提醒他,当初是自己救下了眼前这个虚伪狠毒的女子。
陆景明驭马停在离她十步远的地方,眼中恨意翻涌:“你从前也是这般巧言令色,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害人性命,对吗?”
他冷冷道:“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再信。”
阿离顿时僵住,下意识垂眸掩住眼里的惊痛:“看来时隔多日,公子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阿离都不认识了。”
这样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再抬眼,她已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甚至还笑了笑:“是公子告诉潘府我在上溪郡,也是公子告诉他们,将我绑回去再次嫁给刘家吧。”
陆景明一怔,旋即眼神幽深:“你都知道了。”
此时随车的管事也带着人赶到,见状都站在陆景明身后,面对着崖边孤身一人的女子。
阿离拂开被风吹起的长发,直直看向他:“我想知道公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景明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无言,崖边只余下山风吹过衣角的簌簌声。
阿离吐了口气,向他走了一步,笑得眉眼弯弯:“反正今日一定会被你抓回去,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吗?”
陆景明满心厌恶地偏过头,可她故作轻松的模样还是深深烙进了他眼里。
“想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冷淡下来。
阿离笑着点头。
陆景明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一字一顿,说着世上最伤人的话:“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时在崖底救起你。”
曾经,阿离无比感激他的出手相救,无比庆幸能够遇见他,可他现在却说,这是他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
“如今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你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做过的事……
这十几年的人生如走马灯一般闪过,她努力过,挣扎过,为自己拼出了一条生路。
本以为脱离了苦海,得遇了良人,可老天却和她开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玩笑。
幼时那个草率的约定,早已被她忘在了脑后,在潘府艰难求活的那些日子,她比谁都知道承诺靠不住,一戳就破。
唯有自己。
唯有自己。
阿离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低头喃喃:“我是该付出代价的,就当是将这偷来的半年多时光,都还给你。”
陆景明心头猛然一跳:“你在说什么?”
阿离后退几步,她已经逃出来了,就绝不可能再回到那里,除非她死。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阿离倏然转身,义无反顾地跑向崖边,纵身一跃。
今日不是一个好日子,天阴沉着,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低到人喘不过气来。
艳红如血的嫁衣在灰蒙蒙的天边翻飞,蹁跹,落下,像是一朵尽力绽放又很快凋零的花。
“阿离!”
陆景明目眦尽裂,疯了般往崖边奔去,却被身后赶来的人死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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