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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60-70(第9/20页)
神教之中只用巫医,比寻常大夫医术高明。
只是她这伤确实太重了些,为了能尽快恢复,她醒来后便命大巫医将族中的九死回魂术用在她身上。
摧毁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在濒死之际,再以巫医族特有的功法疗伤,最后辅以灵药,起死回生。
这法极为凶险,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稍有不慎便会七窍流血而亡,神教这么多年也没几个人敢用。
此事是她私下指派的大巫医,其他人并不知情,所以那日才会兵荒马乱。
不过,这九死回魂术确实有用,在竹雨出去后没多久,她就醒了过来,只是出了许多汗,黏在身上不舒服,这才进了浴池沐浴。
宁怀卿听完,默默低下头,心中苦涩蔓延:“是我害你致此。”
又绕回去了。
阿离动了动压麻的手臂:“我之前也骗了你许多次,你都忘了吗?”
这一次,是更长的沉默。
阿离等了许久,才再次听到宁怀卿的声音:“你我本就立场不同,我有何资格苛责你?”
“易地而处,若我身在你的位置,也会这样去做。”
阿离准备好的诸多说辞皆堵在了喉间,喉咙一下子又痒又涩,她忍不住咳了起来。
宁怀卿下意识想要转过来,又在半路生生忍住:“是否要我叫大夫来?”
“不用。”阿离摇头。
她看着宁怀卿再规矩不过的身影,轻声道:“宁怀卿,你真的很不像我所认识的正派人士。”
宁怀卿弯唇笑了笑:“你认识的正派人士是什么样的?”
“正派人士个个都假正经,对我们动辄喊打喊杀,实在烦人得紧。”阿离说。
宁怀卿并没有生气,只是慢慢道:“正派之中确实有这样的人,可大部分都不是如此,就像你们魔教也不全是恶人,对吗?”
阿离眨了眨眼,没说话。
宁怀修继续道:“正邪之争永无止境,你若愿意放过临枫山庄和武林中其他人——”
“铺垫了这么多,你就是为了说这个?”阿离冷声打断他。
宁怀卿心下一沉,想要辩解说不是的,他今夜是因为担心她才来的。
可这些话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不愿伤害她,可他肩上也背负着沉甸甸的门派使命,丢不掉,甩不开。
她一定很失望。
“宁公子,这里是我的寝殿,请你出去。”
顷刻间,宁怀卿的心被摔得粉碎,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
他强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却在起身的一瞬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惊呼和巨大的落水声。
几乎是眨眼间,他迅速跳进了浴池中,四处寻找阿离的身影。
再一次,他将她从水中救起。
两人浑身湿透地搂在一起,宁怀卿想要将溺水昏迷的阿离抱上岸,却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
“你没……”
剩下的话尽数湮没在阿离的唇齿间。
一触即分。
宁怀卿睁大了眼睛,心跳如雷,却还记着方才没说完的话:“你又骗我。”
阿离双手揽在他肩上,又吻在他唇角:“对,我骗你的。”
宁怀卿面上爆红,不敢看她灼热的目光,年少成名的少侠此刻结巴得不成样子:“我先抱你上去。”
阿离却压着他的肩膀不许动。
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袍,此刻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几近透明的衣袍下曲线毕露。
“就在这儿。”
“什么?”宁怀卿此刻五感异常灵敏,心里那根弦绷紧到了极限。
阿离水眸潋滟,强硬地与宁怀卿对视上:“你不是想要救临枫山庄那些人吗?按我说的做,我就留他们一命。”
见宁怀卿像是愣住了一般,阿离将他推到浴池边,蜻蜓点水般啄吻着,手下却怎么也解不开他的腰带。
阿离皱起眉头,有些烦躁地扯了扯,不成章法、胡乱行事的手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宁怀卿清明的眼中慢慢浮起欲色,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动作。
他一边禁锢住阿离不停作乱的手,一边轻揽着她的细腰,让她不至于落入水中:“即使是为了他们,我们也不能……这样对你……”
阿离有些生气,趁他不备,狠狠咬在他唇上:“你若是再不动,我明日便命人去杀了他们,将他们的头提来——”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宁怀卿一手垫在她脑后,倏然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眼眸幽深骇人。
他模仿着她的样子,慢慢描绘着她的红唇。
唇齿相缠间,阿离很快就呼吸不过来,她拍打着宁怀卿发硬的肩膀,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身后是冰冷刺骨的玉石,身前是滚烫强势的宁怀卿,阿离头一次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还是她自找的。
池中水波荡开圈圈波纹,直到阿离几乎窒息,宁怀卿才猛然松开了她。
阿离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深深喘息。
宁怀卿此刻再也想不起任何事,他将阿离抵在池壁上,俯身在她耳边:“还要继续吗?”
阿离很快找回了思绪,眼中眸光闪烁:“方才不是说了吗?按我说的做。”
宁怀卿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命令。
“人生有四喜,曰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幼时夫子讲读这句诗时,宁怀卿从未想过自己将来会与什么样的女子相知相爱,携手度过一生。
那时小小的他,满心满眼都是武功和剑术。
他想要尽快学成,想要成为令爹娘满意的儿子,想要成为师弟们放心仰赖的大师兄,想要成为人人称赞的英雄侠客。
他想要成为的很多,可唯独没有,也不知自己想成为什么。
肩头摇摇欲坠的衣袍终于脱落,阿离引导着他,一点点越过那道边界。
一如正邪分立,礼仪纲常。
就像是她肆意妄为地闯进他的生活,就像是一直以来恪守的那道铁则被打破。
可奇怪的是,宁怀卿对此并不抵触。
他自小就是一个好学上进的乖学生,学什么都很快,这个也不例外。
阿离靠在池壁上,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可宁怀卿却突然停了下来。
阿离不满地睁开眼,见宁怀卿正盯着自己心口那道剑伤发呆。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气息喷洒在她心口。
阿离心头一片酸软,她揉了揉宁怀卿凌乱的长发,佯装发怒:“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若不是你在最后时刻偏了一寸,我早就没命了。”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宁怀卿眼眶微红,鼻尖跟着泛上酸意。
他缓缓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上了那道狰狞难看的疤痕。
在阿离看不到的地方,宁怀卿殷红的眼角悄然落下一滴泪,很快融入池水中,消失不见。
宫殿深深,彻夜无眠。
第66章 魔教白月光21
一晌贪欢,不知光阴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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