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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70-80(第17/20页)
走在最前面,等身长的尾巴微微卷曲,两只幼崽跟在她身后,它们的斑纹还很淡,在背光的岩石下看得有些模糊。
似乎是才享用过猎物,母豹轻轻一跃,跳上了一块大岩石,翻了个身将肚皮朝向稀薄的太阳。
两只幼崽跟不上妈妈的步伐,绕了个远路,才勉强爬了这块岩石。
母豹眯着眼,舔舔大爪子,舒服地晒起了太阳。
两只幼崽正是活泼的时候,在妈妈身边不停地扑咬打闹,时不时用毛茸茸的爪子扒拉妈妈的大尾巴。
这是极其难得一见的景象,连领队也不多见。
阿离手下快门不停,将这一家三口闲适的午后时光全部记录了下来。
一直到雪豹一家三口都离开了,他们一行人也要下山返回营地。
阿离站在半山腰上,再次回头看向方才那片砂岩。
宋雨晴呼唤她的声音远远近近,阿离怔在原处,呼吸忽然变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个美梦。
第79章 前妻白月光12
吃过晚饭,阿离在营地附近散步消食。
今天是旅行的第九天,过了明天,这趟旅程就彻底结束了。
阿离将随身的录音笔拿在手中,这几天在牧民家里采访的内容都录在了里面。
她戴上耳机,重新又听了一遍,脑海里已经有了初稿的架构。
夕阳西下,这片草原美得惊心动魄。
阿离静静站在山坡上,想到原书中,萧黎的故事其实并没有这么多篇幅。
她只曾出现在盛屿的回忆里,作为早逝的白月光,给盛屿和严夏的虐恋情深做铺垫。
从萧黎踏上归国航班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最终,和她喜爱的这些美丽的生灵一起留在了这片草原上。
在最后一刻,她的愿望会是什么?
野风从指间穿过,发出远远的呜咽声。
阿离摘下耳机,转身往帐篷的方向走,路上遇到了严夏。
自那天目睹她和盛屿吵架后,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阿离不免有些尴尬,却还是打了招呼:“严小姐,你身体好点了吗?”
严夏的脸色看着不大好,见到是她,脸色更加糟糕,没有回应阿离的话。
直到阿离快走远了,才又叫住她:“萧小姐。”
阿离停住。
严夏咬了咬唇,似乎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阿离好像猜到她要说什么,于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她开口。
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严夏问她:“你,和盛屿是什么关系?”
阿离一怔,语气温和:“严小姐没有直接问他吗?”
“我问过他了,”严夏抬起头,满脸倔强,“现在,我是在问你。”
阿离目光沉静:“我和他曾经是大学同学,也曾经是夫妻。”
严夏的神情微微有些恍惚:“看来,他真的没有骗我。”
两人大吵一架的那夜,盛屿将他和他前妻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听完后严夏就知道,她和盛屿永远不可能了。
严夏沉默了片刻,看向阿离:“当年是他做错了事,才让你心灰意冷下远走他乡,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原谅他吗?”
她知道当年分开是盛屿的错,换作她是萧小姐,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可人心向来是偏的,她只能看得到身边的盛屿,控制不住地怨怪萧小姐的冷漠和绝情。
阿离顿了一下,斟酌着该怎么说,才能不伤到这个年轻女孩子的心:“当年……”
严夏却摇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现在状况不太好,又不肯去医院……”
她红着眼睛上前一步,语气悲戚:“你可以去看看他吗?”
*
帐篷里。
盛屿陷入在一片黑暗之中,浑身烫得吓人,想醒却醒不过来。
梦里,他回到了几年前,面前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盛屿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妻子生日那晚。
他从楼上看下去,只能看到很模糊的一张脸。
第二次,是在与盛家人的谈判里。
盛老爷子将一叠偷拍的照片甩到他眼前,上面举止亲密的两人正是妻子和那个人。
他完全不相信,可原本占据上风的谈判局势却瞬间逆转。
第三次,是在妻子的病房里。
那个人背对着他,低声向他的妻子诉说着爱意,询问她是否愿意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第四次,是在一家养老院里。
他安排好妻子母亲在这里的一切事宜后,那个人告诉他,永远都不会让他再找到她,也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这是他妻子的意思。
就像她说的,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地守着过去。
这一次,也许他真的应该放手了。
恍惚中,一块冰凉的湿毛巾贴上滚烫的额头。
盛屿下意识躲开,却被一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那触感太过熟悉,他挣扎着睁开眼,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是一张朝思暮想的脸。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喉咙间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阿离按住他的手:“别动,刚给你喂了药,这药是我才从市里医院开回来的,医生说,你是高烧引起的旧伤感染。”
盛屿动了动干涩的唇,齿间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盛屿愣了一下:“你先说。”
阿离收回手,坐在他床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盛屿,我们离婚前,我曾经因为生病住院,你还记得吗?”
盛屿呼吸一滞,点头:“记得。”
“我住院的整整两个星期里,为什么怎么也联系不上你?”阿离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她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心结。
从前是伤心赌气不想问,后来时过境迁没必要再问,可这个结一直在那里,硌得人生疼。
那时候他们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吵架,感情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她也在那样的情况下病倒,过了很久,才被邻居发现送进了医院。
可在她最虚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盛屿却怎么也联系不上,整个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这种被人突然抛弃的感觉,长大后的阿离依旧会感到无比恐慌。
还是季正阳发现她很久没去上班,问到了她的病房号,在她住院期间忙前忙后地照顾她。
盛屿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闭了闭眼:“可以不说吗?”
阿离却一反常态地执着。
盛屿只得艰难开口:“当时……我回了盛家,我同意进入盛氏,交换是——”
“他们不能再对你下手。”
“对我下手?”阿离皱眉。
除了盛母,她没有接触过盛家的任何人,也并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盛屿点头,慢慢回忆起了当时。
毕业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和家里断了关系,可不过一年多,他又低下头,回到盛家去求他们。
盛家在青州的影响力屈指可数,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和阿离失去工作,也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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