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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80-90(第6/17页)
来了,微一福身请安:“郡主安好,太后娘娘正在里面等着郡主。”
“闻姑姑。”阿离连忙回礼,闻莺微笑着侧身避过,轻轻推开了身后的门。
佛堂檐角铜铃轻响,檀香缭绕中,太后一身家常素服跪坐在蒲团上,手中念珠缓缓拨动。
兰心她们都留在了外面,阿离忍着脚踝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堂中,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太后娘娘,阿离来给您请安了。”
太后没有说话,背对着她,默念着佛经。
阿离见状,压下心底的不安,跪好在地上,双手合十在前,也闭上了眼。
太后每日都会在小佛堂里待上两三个时辰,阿离从前也时常随着她一起诵经礼佛。
但自从阿离搬到青鸾殿后,便极少再踏足这里了。
春衫单薄,青石地面的寒意渐渐渗入膝盖,阿离不敢挪动,规矩地跪在太后身后。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太后的身影一动,她立时起身。
脚上的伤处微微发着颤,阿离面上丝毫不显,稳稳地托住太后的手,扶着她坐到一旁,又斟上一杯温热的六安茶,在太后放下念珠后奉给她。
太后接过,指尖摩挲着盏沿,浅浅啜了一口。
阿离适时递上锦帕,微微垂着眸安静地站在一旁。
太后是个慈眉善目的人,与她佛堂中供奉的这尊观音佛龛有几分相似。
她擦了擦唇角,终于看向阿离:“阿离许久未曾来看望老婆子了,不想从前服侍哀家的手艺还在。”
阿离闻言再次跪下,头埋得低低的:“是阿离惫懒,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却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方才随哀家跪了这么久的经,心中可平静下来了?”
阿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小心斟酌着字句:“是,随太后娘娘在此跪经,心中一切浮躁皆已消散,阿离近来有忧虑不解之事时,也会效仿太后娘娘读些经书,确有奇效。”
“哦?阿离竟也学会自我排解了?”太后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可哀家怎么听说,昨日赏花宴上,阿离冲陈侍郎家的女儿发了火?”
阿离顿时脊背发凉,俯在地上的手心不住地冒汗。
昨日福安长公主在她府外的云倚山庄办了一场赏花宴,遍邀京城名门公子和闺秀,阿离自然也在其列。
可宴会上,阿离却在大庭广众下刁难了吏部陈侍郎的嫡女陈丹之,不仅逼迫她下跪,还命宫人掌掴了她。
据说,陈小姐离席时哭得花容失色,连马车都上不去,可始作俑者却始终言笑晏晏,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不想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太后耳中,也不知是谁的耳报神。
阿离看不见太后的神色,只能缓一口气,慢慢说道:“这事确是阿离做得不对,是阿离错了。”
太后低眉看向她,眼底有一抹极淡的微讶。
这丫头是在她宫里从小养到大的,幼时还算乖巧听话,虽然不甚聪慧,却最会撒娇卖痴,讨人的欢心。
皇帝将这丫头送到她宫中时,她也只当多了个住在寿安宫的人,一应照顾都有下面人去做,无需她操心,她不过闲来逗弄一二,解解闷。
可随着年岁渐长,这丫头仗着她的宠爱和璟川的维护,在宫中作威作福,不知何时将脾气养得古怪又霸道,轻易不肯认错。
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这么干脆地认了下来?
太后没接话,等阿离自己开口往下说。
“阿离去赴福安姑姑的赏花宴,本是遇不上这些小姐们的,可傅家的几位姐姐也在,阿离想着娘娘久在深宫,定然思念家中亲眷,便自作主张想去会见几位姐姐,谁知半路遇上一群正在赏花的小姐们……”
她故意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能否说出口。
太后瞥她一眼:“但说无妨。”
“是,”阿离又是一福,继续说了下去,“阿离从附近走过时,听见那几位小姐在议论太子妃的人选。”
“有一人说她父亲于社稷有大功,自己的品貌在这京城中也是独一份的,太子妃的位置她未必做不得……”
谢璟川身为当朝太子,他的太子妃人选至今还未选定,朝中众人自然多有议论,都盼着自家女眷能中选。
可如陈家这般将此事宣之于口的,寥寥无几。
阿离的声音越来越轻:“说这话的便是那位陈小姐,阿离知晓此事不妥,为免太子殿下声誉有损,这才出言制止,一时气愤,下手失了分寸。”
话音渐落,佛堂里安静下来,太后久久未有言语,似乎在审视她此番话的真假。
阿离深深低着头,依旧做乖顺状。
实际上,她那时出手为难陈小姐,并非是为了什么声誉着想,只是听不得旁人觊觎太子妃的位子。
这番周全的话,不过她方才急中生智想出来的。
“若如此,倒是哀家错怪你了。”太后再次开口,声音浅淡,但掩盖不住其中的威严。
此言一出,阿离便知自己这关过了,却还是磕了几个头请罪:“此事是阿离行事莽撞,有负太后娘娘的谆谆教诲。”
太后点点头:“你有此心那很好,只是太过冲动,陈家那姑娘的事有千百种处置方式,何需自己动手?”
阿离一愣。
直觉告诉她,太后虽从不过问朝政,但皇上毕竟是她亲子,此事又牵涉到谢璟川,她所谓的处置大约是想对陈小姐做些什么。
“太后娘娘,”阿离大着胆子抬起头,似乎仍旧愤愤不平,“那陈小姐被阿离吓破了胆,话都说不利索了,瞧着不过是个草包,竟也敢做这样的白日美梦!不知将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太后皱了皱眉,仿佛对她这番粗俗直白的话不太满意,随意敷衍了几句:“既这样,便让陈侍郎回家中好生管教,以免再生是非。”
阿离暗自松了一口气,福身:“是,太后娘娘。”
陈小姐久居深闺,未必知晓此番作为的严重性,大约都是她那个父亲在家里胡嚼的,让她学了来。
太后端起茶盏,吹了吹:“起来吧,别跪着了。”
阿离这才起身,脚上的伤似乎已经疼得麻木,这会儿也无需分神去管它了。
太后示意她坐下,又起了另一个话题:“不过,璟川这太子妃的人选确实也得定上一定了,皇帝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有了先皇后和两位侧妃,他自己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太后忽然看向默不作声的阿离:“老婆子耳聋眼花,又久不出门,你素日里与京城那些小姐们也有来往,依你之见,贵女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阿离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抓紧,想了片刻,笑着摇头:“阿离哪有太后娘娘这样好的眼力?我瞧着那些小姐们个个都很好,但若是配太子殿下,又都差一些,还得太后娘娘您老人家来慧眼识珠。”
太后干瘦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就你会说话,不说帮着哀家分忧,倒还躲起懒来。”
阿离擦净手,拿起桌上的蜜梨削了起来:“阿离在姻缘说亲这事上实在没什么本事,只能尽心伺候太后娘娘,以解娘娘的后顾之忧。”
太后看着她动作,意有所指道:“说到哀家心里的忧虑,便是璟川的婚事,他那个母妃是个不上心的,哀家却舍不得委屈他,定要为他择一位品貌兼优的名门贵女。”
“夫妻和顺,才是昌盛之象。”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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