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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90-100(第6/19页)
,我已经命人在详查了,你不要太过担心。”
说着,他看了看寝殿:“这里实在破旧了些,我已经传了话给内廷署,晚膳过后他们会派人来布置,若是还缺什么只管和他们提。”
似乎是不放心,谢璟川又叮嘱道:“我近日大约会很忙,不能时常来看你,你若觉得无聊了,可以将宫外那些说书或是杂耍之人召进宫。”
“告诉墨闻,他会安排好一切,将这些事过了明路。”
“好啊!”阿离点头,看上去很高兴,藏在被子下的手却下意识按紧了手下的东西。
谢璟川又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确实没有什么要说的,喉间逸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将衾被拉上去:“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阿离下意识追问:“怎么又要走?”
她能看出他眼中强掩的倦色,伸手抚过他微蹙的眉心:“你看上去很是疲累。”
谢璟川嘴角牵起一个近乎无奈的弧度,抬手揉了揉额角:“连日政务冗杂,加上宫中之事,是有些不得歇。”
他严令太医院,不许告知皇上和贵妃他的伤势,只自己向他们简单说了青鸾殿走水一事,因而今日交给他的庶务只多不少。
阿离皱眉,有些不讲理地扯住他的袖口:“那些事不能推一推吗?你至少一夜未眠了。”
谢璟川轻笑一声,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这些本就是我这个太子应做之事,我若是躲懒图清闲,父皇肩上的担子便会重几分,晋国臣民的日子便会难过万分。”
“如何能停下?”
他的神色认真而坚定,阿离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或许在这世上,只有自小相伴的她最清楚,谢璟川在储君这个人人艳羡的位置上付出了多少,做得有多好。
见阿离不说话了,谢璟川知道她是听进去了,温声道:“我先走了,一会儿还要面见父皇。”
似是还不死心,她又问:“皇上命你何时去见他?”
“半个时辰后,只是还有些事须得在那之前处理。”谢璟川耐心解释道。
空气凝滞了片刻。
阿离微微往里挪了挪身子,空出外侧一片位置,动作很轻,带着点犹豫。
理智告诉她这于礼不合,可看到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青黑,她就说不出反悔的话。
“既然还有时间,不如在这里歇息片刻……再走吧。”
她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长发下的耳根悄悄红了。
谢璟川静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挪出的那片空位上,又移回她绯红的侧脸,眼底微暗。
他勾了勾唇,收回并未打算离开的脚步,依阿离所言,走向那面巨大的百鸟朝凤缂丝屏风后。
屏风足够宽阔,将他大半个身影遮挡其后,殿中不甚明亮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清晰地映在屏风上,一举一动都看得格外清楚,又赏心悦目。
阿离拥着被子坐在床榻上,脑子有点浆糊,觉得此情此景与等待侍寝无异,只是不知是谁给谁侍寝。
下一刻,她听见了极轻微的声响,是白玉带钩被解开,玉石与木架碰撞发出清脆短促的一声。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细碎声音,缓慢,拖沓,带着一种刻意延长的、令人心焦的节奏。
那道映在屏风上的影子抬起手臂,玄色外袍被缓缓褪下,随意地搭在屏风边缘,柔软的丝绸布料将他紧窄的腰腹线条一览无余地展现了出来。
宽肩窄腰,劲瘦有力。
阿离猛地偏过头,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上的衾被,揪出深深的褶皱。
谢璟川终于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只着一件月白色的柔软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线条利落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肌肤。
他赤足踏在地毯上,不疾不徐地朝阿离走来,墨发有几缕散落额前,褪去了繁复朝服带来的威仪和压迫,显出一种罕见的慵懒和倦怠。
“怎么一直低着头?”谢璟川走向床榻,目光坦然地迎上她慌乱躲闪的视线。
阿离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摇头,又往里挪了挪。
他掀开锦被一角,躺了下来。
与昨夜宿在东宫不同,此时此刻,属于谢璟川的气息更加汹涌地将她包围,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每一寸呼吸。
两人之间尚有一段距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是为了躺得更舒服些,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她的肩膀。
那触碰短暂而轻微,却让阿离浑身一颤,猛地绷紧了身体。
谢璟川仿佛毫无所觉,合上眼,声音低沉:“睡吧。”
说完,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只留阿离一人僵硬地躺在他身边,心跳如擂鼓,睡意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躺得手脚发麻,只能一点点挪动舒缓,不想还是吵醒了熟睡的谢璟川。
他睁开迷蒙的眼,见她面色通红,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病了吗?”
“没病!”阿离立刻回答,一双眼睛乱转。
谢璟川睡眼朦胧地盯着她看了许久,不是病了,难不成是热了?
可,若是掀开被子只怕会着凉。
对了,阿离一向说他身上凉凉的,很是舒服,靠近他就不会热得这般脸红了。
似乎觉得自己这番逻辑完全正确,谢璟川忽然伸手,将几乎要抵到墙壁的阿离揽进了怀里。
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的墨香,就这样猛烈地撞上了阿离,将她牢牢包裹。
他的肌肤仍是凉凉的,可总有一丝独属于男性的、温热的体息,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阿离心乱如麻。
她想要推开他,他却已疲惫地闭上了眼,另一只手也顺势搭上了阿离的腰。
随着他的动作,本就未系紧的领口松开几分,露出些许隐隐透着血迹的绷带。
是昨夜为救她而伤的。
方才没注意到的淡淡药味,此刻充斥在鼻尖,让阿离心头一顿,怎么也伸不出推开他的手。
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做人不能太白眼狼,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抱一会儿,又不会在这儿吃了她,别这么紧张。
这样想着,阿离不知不觉放松下来,乖乖在谢璟川怀里睡了过去。
*
三日后,阿离于深夜偷溜出了隐月阁,拖着受伤的脚,避开一路上巡夜的侍卫,闪身进了冷宫。
那日檀娘子告诉她,在宫里作祟的一只两百年道行的大竹妖,喜食年轻女子的精血,它手上至少已害了五条人命。
听她这般言说,阿离想起前些日子素月所说,因荣庆公主的生辰将至,太后无法为和亲的女儿庆生,只能去小佛堂为公主诵经祈福,希望她平安长乐。
在病倒之前,太后每日几乎大半的时间都待在佛堂中,而佛堂周边便是一片竹林,正是大竹妖的地盘。
檀娘子闻言点头:“那便是了,太后并不是大竹妖的目标,只是她在竹林里待了太久时间,沾染了对人类有害的妖气,才致病倒。”
而时常出现在寿安宫的阿离,也许是成了它的下个目标。
又或许是,已开灵智的它察觉到了同为妖类的阿离的敌意,便赶在她出宫找檀娘子前,想要放火烧死她。
临走前,檀娘子捏了一个法诀,交给阿离两只法器,告诉她月圆之夜便是动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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