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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90-100(第8/19页)
奇怪,便有意说道:“只是阿离身份卑微,贵妃娘娘也不甚喜欢阿离,只怕会有负太后娘娘的好意。”
果然,太后冷哼一声:“哀家虽不理事多年,但这宫中也未必是她一人的天下,更何况她终究只是妃,而非皇后。”
似是大病一场触动了过去的记忆,太后脸上浮现出不一样的神采,忽然对阿离道:“你可知,当年玉儿本可以不必初出塞和亲的。”
阿离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玉儿便是荣庆公主的小名。
“……都是那个女人在皇帝身边挑唆的,放着那么多宗室贵女不选,偏偏将哀家的玉儿送了出去!”这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阿离静静听着,知道此刻太后并不需要回应,不过是在宣泄。
太后眼中泛起泪花:“那一年玉儿才十六岁,哭着求她皇兄和母后……是哀家这个做娘的无能,护不住她……”
自玉儿和亲后,太后便轻易不再出寿安宫,与皇帝的母子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说到底,她最怨怪的,还是她自己的亲儿子。
一恨他铁石心肠,登基后便斩断了她与宫外朝臣的一切联络,迫不及待地收回她手中的势力。
二恨他专宠贵妃,不遵母命,害得她亲自挑选的原配嫡后郁郁而终。
三恨他是一个再合格不过的帝王,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舍弃。
或许这些都是皇帝从小就没养在身边的缘故,但皇帝总归她的亲儿子,直到玉儿的事发生,她才彻彻底底地寒了心。
太后抬眼看着眼前容貌姣好的阿离,不由生出几分诡异的期待,若这丫头有那个本事,自己也不是不能帮她一把。
要是真成了,想必皇帝和贵妃也能将她当年看着玉儿出京的心情体会一二。
正说着,殿外响起宫人的尖声唱和,皇帝带着贵妃和太子前来请安了。
阿离行礼退下,与谢璟川擦肩而过时故意拽了下他的袖子,可他却没有看过来,头也不回地进了殿内,似乎她只是个陌路人。
阿离顿住脚步,恍然间想起,谢璟川已有三日未曾来隐月阁看过她了。
这显然有问题。
阿离走出几步,天边忽然响起一道雷声,天色阴沉下来,她看向身边的明霜:“你与沈柳是何时见面的?”
明霜想了想:“四日前,照郡主的吩咐,那些话都与她说了。”
阿离垂眸喃喃:“那他大约也知晓了。”
“郡主说的是谁?”明霜好奇。
阿离摇摇头:“没事,回宫吧。”
明霜朝后看了一眼:“郡主不是还要等太子殿下吗?”
“不等了,直接回宫。”
*
谢璟川生辰这日,宫中钟鼓齐鸣,庄重恢弘的礼乐响彻云霄。
宫人们穿着统一赶制的新衣,步履匆匆,手中或捧着御膳房刚出炉的精致点心,或端着金盘玉壶,穿梭于太和殿的回廊之间。
凡有品级的亲贵大臣及家眷都已在清晨入宫,太和殿外,御花园内,太液池旁,到处可见前来庆贺的人。
夜幕悄悄爬上天际,吉时已到,整座皇宫灯火通明。
数百张紫檀木案几分列两旁,人人都望向大殿门前,翘首以盼。
终于,在礼官极高极锐的唱喏中,原本充斥着百官低沉交谈声的大殿顿时死寂一片。
霎那间,殿内所有人,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朝廷重臣,纷纷如潮水般跪倒,深深俯首,高呼:“恭迎陛下!恭迎贵妃娘娘!恭迎太子殿下!”
皇帝身着明黄龙袍,虽未刻意流露威仪,但那久居至尊之位的气势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人不敢直视。
因今日是太子的生辰,他面上鲜有地带着一丝宽和,但那双如鹰的眸子扫过跪伏的臣子时,依旧带着惯有的、审视一切的淡漠。
萧贵妃落后皇帝半步,今晚盛宴的主角太子稳稳托扶着脚步虚浮的她。
贵妃一袭繁复华美的宫装,珠翠环绕,精致妆容下的脸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尽管如此,这丝病气并未将她的美貌掩住住,反而更添一分楚楚可怜的气韵。
太子面容沉静地扶着她,微微侧身,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贵妃身上,确保她每一步都安稳。
而太后虽已苏醒,但身子仍虚弱着,因而今夜并未露面。
太和殿中,皇帝步履沉稳地走向大殿最高处的蟠龙宝座,太子依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贵妃,跟在皇帝身后。
殿内鸦雀无声,皇帝在御座前转身,袖袍微微一拂。
司礼宫人立刻心领神会,高声道:“起!”
下方跪伏的众人这才次序起身,垂手恭立。
皇帝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看向一旁的贵妃,待太子扶她坐在略侧下方的凤座之上时,脸上才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稳坐于御座上。
太子直起身,退于御阶之下,在自己的位置前掀袍坐下。
众人依次入座,空荡寂静的大殿中一时只有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司礼宫人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礼单,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将百官送上的贺礼一一唱念出来。
阿离的位次距谢璟川有段距离,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拿眼睛偷偷看他。
只见谢璟川今日穿着玄黑的太子衮服,头戴缀有东珠的七旒冠冕,玉带束腰,气度华贵逼人。
平日在她面前还能窥见几丝波动的眉眼,此刻被官旒的阴影和威仪所笼罩,只剩下不近人情的尊贵和淡漠。
他立于席前,微微颔首,接受百官的朝拜和祝祷,声音平稳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动作都符合礼制,无懈可击。
冕旒轻轻晃动,在谢璟川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最真实的情绪。
阿离回过头,有些闷闷地戳了戳眼前的蔬果。
冗长的献礼名单终于接近尾声,司礼宫人稍作停顿,用比之前更加高昂的声音唱道:
“奏乐!开宴!”
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多时的教坊司奏乐声起,钟鼓笙箫齐鸣,瞬间充盈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接着,舞姬们蹁跹入场,水袖长舞,身姿曼妙。
殿中气氛放松下来,百官们推杯换盏,低声谈笑。
阿离身后的兰心和明霜也兴致勃勃地观赏着歌舞,时不时与阿离说笑一两句。
她没什么兴趣地看过去,却在舞姬们如柳枝般柔软纤细的身影间,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那是一位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坐在一众公侯夫人的席列中,身份显然不低,但她的装扮,却与周围的闺秀小姐们截然不同。
她并未穿着时兴的飘逸长裙或是宫装,而是一身湖蓝色的锦缎骑射服,袖口用银线缠枝纹收紧,利落修身,隐约可见脚下穿的是一双小巧的鹿皮软靴,而非寻常的绣花珠履。
女子的发髻也极为简单,只挽了一个单螺髻,以一根素雅的玉簪插着,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首饰。
她一只手支在案几上,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对这冗长的仪式和周围细声细气的寒暄感到无比乏味。
女子大胆地四处打量,眼神清澈明亮,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美,恰好与阿离好奇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阿离猜想,这般特立独行的大约就是女主傅犹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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