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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100-110(第23/23页)
么。
午后的阳光毒得能将人晒脱一层皮,操场上热气蒸腾,知了的叫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队伍最前面的教官被临时叫走去开紧急会议,临走前丢下一句:“阮篱秋,看着大家继续站军姿半小时!保持纪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队伍里开始有人轻微晃动,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阿离的脸色也有点苍白,她体质不好,平常学业繁重,也没什么时间运动,军训的运动量对她来说实在太重了。
她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忽然注意到斜前方一个叫杨晓恋的女同学嘴唇发干,眼神有些发直,身体微微摇晃着,全靠意志力在硬撑。
阿离下意识想上前询问她的情况,却因为站了太久,手脚都麻木了,被后面冲上来的江野抢了先。
他原本悠哉地坐在阴凉的休息区里,一边喝着汽水,一边看场上的训练,同样眼尖地看见了摇摇欲坠的杨晓恋。
阿离缓了缓,扶住了杨晓恋。
江野站在队伍之中,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几乎要晕倒的女生,最后看向阿离:“班长,天气太热,很多同学都出现了严重不适的迹象。”
“我建议这军姿还是别站了,赶紧组织大家到休息区或者阴凉的地方休息。”
他的声音清晰而果断,没有了平时的懒散。
阿离先问了杨晓恋的情况,见她状态不好,便说:“我先扶晓恋去休息,其他人如果觉得支撑不住的,可以一起去休息区,剩下的人继续。”
江野不解:“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么热的天为什么不能让大家赶紧散了?”
阿离一愣,语气虽然温和,却异常坚定:“不行,教官的话是站满半小时,我们没有接到中止的命令,必须遵守纪律。”
“纪律是为了保证训练效果,不是为了让大家全都中暑的。”江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直直逼视着她。
阿离看一眼扶着的杨晓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依然坚持:“同学们再坚持一下,教官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如果我们擅自离队,全都散了,到时候会出问题的。”
三中的军训一向是全市几个重点中学里面最严格的,从不搞虚的,而她们班这个教官是所有教官里面最严厉的。
前几天也有几个男生想学江野那样偷懒休息,于是,他们趁着教官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出了队伍,结果很快被教官发现。
一人犯错,连累整体。
那天,教官罚了全班人在休息时间继续训练,好几个女生下训的时候是累得哭着回去的。
阿离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她不能让全班人因为自己的一句“去休息”的话,而导致之后可能被连累的结果。
她不能,也没有这么做的权利。
“问题?我看继续站下去才真的会出问题。”
江野的目光锐利起来,见阿离的脸色也不好,便又强行缓和了语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休息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就搞不明白这个军训到底有什么作用,暑假的时候就说服了父母,让他们直接去跟校长说。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乖乖参训的。
阿离此刻左右为难,偏偏江野还一个劲地催她。
烈日下,头还晕着的阿离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先扶晓恋去休息,然后我马上去找教——”
没想到她这么固执,江野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气,直接打断她:“一班所有人听着!现在去休息区自己找地方休息,之后有什么责任我一个人承担!”
军训这几天下来,大家对江野的特殊待遇都有目共睹,知道他在教官那儿有“免死金牌”,现在他发话了,那自然不用担心了。
早就熬不住的同学们如蒙大赦,立刻骚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往休息区的方向跑。
有几个要好的女生扶走了杨晓恋,一起往休息区去。
“江野!你不能这样!”阿离满脸焦急,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他,却被江野躲开。
他垂眸,沉下了声音:“阮篱秋,你作为班长的职责是带着大家安全完成军训,而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给了阿离当头一棒。
巨大的委屈和不被理解的无力感,瞬间漫了上来。
阿离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
她狼狈地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哭了,可那哽咽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江野丢下那句话便自顾自地转身走了,压根没注意到阿离不对劲的情绪。
他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便又停下朝后看过去。
却见阿离正往操场的出口走去,滚烫的日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身上,就在她快要走出去时,手臂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
“喂!阮篱秋!”江野跑过去拉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躁,“你干什么去?”
阿离被拉得一个踉跄,被迫停下脚步,却不肯回头,依旧背对着他。
江野绕到她前面,语气带着些不耐烦:“是要去跟教官,还是班主任告状?至于吗?我都说了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女孩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和鼻尖都哭得通红,见他蛮横地拦住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拉着她胳膊的手,下意识松了些力道。
江野看上去有一种手足无措的僵硬,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下去:“你……哭什么?”
他预想中,她应该是转头就去告状,或者冷着脸不理他,就像军训这几天她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一样。
阿离微微低着头,低垂的目光落在他抓住自己的手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我去找教官,跟他反映同学们中暑的情况。”
说着,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臂,眼泪一滴一滴地落进脚边的黄土里:“……你放开我行吗?”
江野松了手,后退了一步。
阿离终于看向他,眼里有委屈,有愤怒,更多的是被误解的难过和坚持:“我没想过告状,我是要去找教官解释和承认错误,再请他调整训练时间。”
“如果他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我是班长。”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用力推开他,捂着脸跑开了。
江野想要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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