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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20-30(第13/14页)
并用地往后退,语无伦次:“我不是……你怎么找到我的,这是什么地方?冤有头债有主,围攻你们的计划不是我做的……”
“闭嘴!吵死了。”
声音戛然而止。
邢宿新仇旧恨算在一起,就是这人害的自己被殷蔚殊记了两次不乖。
所以现在的邢宿板着脸很不好说话,他不耐烦地看着身上怎么也拍不干净的雪,又是一阵烦躁,身上凉飕飕的还怎么靠近殷蔚殊。
他脱了外衣和手套,用血雾牵引着那人扔到车辆不远处,抬脚踩在那人的背上,邢宿张扬夺目,锐气逼人的眉眼看起来暴戾凶残:“跪下,再多说一句就杀了你,里面的人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车内,殷蔚殊挑眉看着这一幕。
这么凶?
第30章 第 30 章 星星老师做得很棒
邢宿持续凶残, 那人还在颤抖,殷蔚殊已经隔着车窗,将此人辨认出来。
和先前初步判断的结论没有出入, 没记错的话,此人名叫楚易航, 27岁,变异自然系异能。
对外资料显示能控冰。他分心地想, 难怪邢宿被拖了足足十分钟,想来在雪原碎片中如鱼得水。
除此之外, 资料中显示还能压缩水汽,控制空气中的湿度, 传闻中最残忍的一次,是将对手周身的空气湿度拉满,对方呈现出半窒息半溺亡的死状。
至于真正的水平如何,殷蔚殊当初只远远见他在邢宿周围戒备,并未观察到对方出手, 目前没有参数。
但想到上城区的居功自傲和擅长夸大其词,殷蔚殊在心中, 默默将心理预期降了两成。
希望没有太抬举他。
车窗外,邢宿急着上车, 他横了楚易航一眼:“说话呀!”
说什么?
你好?又见面了?你也没死?
开玩笑,他死一百次邢宿都还活着。
上一秒他还在濒临崩溃的雪原中惊悚逃命,四十几人围攻,但没有对污染源造成分毫威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被轻而易举融成一团血水,染红了一片飘忽碎雪。
那一刻楚易航血都凉了,他想起了等在上城区安乐窝的未婚妻, 想到了等在外城小鸟依人的情人,想到了自己伸手一招便是万人簇拥的人生时刻。
为什么要想不开,非要来找死呢?
哦,是因为上城区维持不下去了,不知足的底层贱民居然敢对陡峭的城墙虎视眈眈,他们想要推翻那堵墙,想要得到平等的待遇,贪婪的野犬一般,盯着城内的温软软玉。
他们迫切需要一场胜利,证明自己的地位合法性。
楚易航能活下来,源于他在围攻时身处外围,当时的他除了震惊队友的死,更多是庆幸自己站得足够远,出手也不够卖力,所以并未吸引到邢宿的注意力。
下一秒,随着远方的一座雪顶轰然倒塌,他应声看去,见两道人影被埋葬,再然后……污染源就疯了。
肆意暴虐的强横力量将整个空间震碎,他清楚地看到邢宿乌发飘散,吹刮着脸上茫然垂落的泪珠,大颗大颗的眼泪直愣愣砸在地面,融化了一小摊白雪。
他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哭,维持着冷然的表情,眼底却空茫茫一片。
那一刻天地远去,楚易航甚至忘了逃命,他同样茫然地看着瞬间满脸泪痕的污染源,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非人的东西,也会伤心吗。
再下一秒,他就被应声碎裂的污染区碎片裹挟,出现在了这里。
所以楚易航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现状,但在污染源面前又的确没有挣扎的能力,于是干脆摆烂地坐在地上,问:“这是哪?你自己的污染区?”
没礼貌!
邢宿讨厌这人害的自己已经在外面多停留了三分钟零七秒,八秒……手表一直在走,数字跳的邢宿开始烦躁,他想命令手表这个坏东西快别再走了,就是因为它一直在走,害的自己能清楚的看到已经多停留了四分钟,一秒,两秒……
“叫什么名字。”
车内飘来声音。
天色越发黑沉,流畅漆黑的车身几乎融入背景中,声线是和汽车如出一辙的优雅傲慢,气质阴寒冷意入骨。
听着这声音,楚易航猛地抬起头,他皱了皱眉,神色中闪过阴鸷,这让人不爽的,带着浓郁俯视感的声音,让人分外熟悉……
但不等他气急败坏地喊出那个名字,邢宿火气已经噌地一下上来了,他抬脚踢了踢楚易航的小腿,“没长耳朵?”
奸夫淫夫!这个叛徒居然也在这里。
他气得怒骂,但落草为寇他忍了,咬牙说:“就因为你,害得我们全军覆没,你还有脸问我的——”
“呃啊!”
一声隐忍的惨叫回荡在郊野上空。
就连尖叫声也短暂,叫出声的下一秒,血雾便堵住了楚易航的嘴,他额前青筋狰狞,冷汗涔涔。
邢宿弯下腰,脚下毫无收敛的踩着他的脚踝碾了碾,那张疏朗明亮的脸上此时阴森森,赤瞳幽光流淌。
一股冰冷的,非人而黏腻的触感,缓慢爬上楚易航的脊背,他瞳孔震荡,清晰地看到,这张曾泪流满面带给他极大震撼的脸上,如今面无表情,歪着头表情无辜,却带着最原始的残忍。
只见邢宿歪了歪头,他压低声音,尽量不吵到殷蔚殊,提醒道:“在他面前,保持礼貌,不要大喊大叫。”
“听到了吗?”血雾应声撤离。
楚易航下意识咬紧牙关强忍着痛,当真一声不吭。
邢宿又一次提醒:“说谢谢。”
“谢,谢……”
“对他说。”邢宿不满这人的不识趣,脚下力道又一次加重。
他看着楚易航表情扭曲地转过头,对着车身强挤出一声“谢谢”。
像是终于忍耐到极致,楚易航不知哪来的勇气,支使着他“哈”了一声,满是讥讽,回过头问向邢宿:
“你这么护着他,知道当初我们围杀你之前,是怎么知道你的行踪的吗?”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最可怜的是你不是吗?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制定计划围攻你的时候,殷蔚殊就在其中吧。”
“真可笑啊,一个不该存在世间的小畜生,唯一信任的人却是和我们串通好的。”
他又转头看向封闭的车窗,浑身痛得冷汗直流,肾上腺素飙升后觉得整个人空前的正义凛然,他是在指责这些人类的叛徒!
于是越说越兴奋:“还有你,先是投诚我们,见我们不敌又继续委身这个异类,人类中出现你这么个——”
几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咔嚓’之后,聒噪喧哗一概戛然而止。
楚易航义愤填膺的声音沉入终于降临的夜色,他瘫倒在地,邢宿低下头,脸色晦暗不清。
雪原碎片已经被邢宿捏碎,然而渗入骨缝的经年冻风,还是一丝一缕地存留了下来。
远处,百米开外的地方,包括司机在内的几人背对着这里沉着等候,隔音耳机内是轰鸣炸裂的摇滚乐,曲子的主题是爱与消亡,一阵落寞呜咽的单簧管之后曲终了,而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殷蔚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示,见楚易航被迫安静,他只是吩咐邢宿:“可以走了,确保他在不能使用能力的情况下活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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