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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狗?不,是男鬼》120-130(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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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说清楚,或许,因人而异。
那么,一个人「生」的掌握,到底该归谁?自己,还是别人?
似乎,如果摒弃掉一切伦理道德方面的约束,生和死好像就是掌握在人自己手里的,是难得的、自降生起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么生与死的概念,甚至生与死的时机,都由人自己来决定,好像也合情合理。
然而,可惜。
青遮是目空一切的暴君。
暴君是什么?暴君是极致的权力和极端的自我的结合体,是他说留你便不能走,他说生你便不能死,是生来即王,而你只能俯首称臣,甚至跪卧作犬。
就像初次和道祖见面时,即使没有云家大公子对他忠告的那句“不要相信道祖说的任何话”,面对说话温和、态度可亲的道祖,他也当即本能地保持了怀疑。怀疑一切是暴君的特权,更何况在王与王之间,流动着的永远都是嫁祸、秘密、还有兵戈。
结果,太过沉溺于暴君游戏导致的后果就是,他忽略了座下的狗,没有看到这条狗背着他和别的王有了往来,甚至忽略了他时有时无冒出来的灰白色的死意。
“青遮啊青遮,你退步了啊。”
在不知道第多少下持鞭甩开心魔后,他喃喃自语。
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那种所谓的「冥冥中」的感觉就时常伴随他左右了,就像大风吹过苹果,苹果晃动,于是你开始猜测它究竟会不会掉下来的那种感觉。
终于,青遮逆着人流走到了尽头,一处几十级的台阶处,他想见的人站在最高的台阶上,而他站在台阶下,手握三千尺,衣摆及胸前都不可避免溅上了鞭笞心魔时飞出来的血,这熟悉的一幕让青遮有些恍惚,在那个看似遥远、但想起来似乎也没过多久的的姑洗塔里,在那个多重的幻境里,在那个再也不想去回忆的金门宗里,褚褐就是如他这样,浑身浴血地站在台阶下,眼睛亮亮的朝他笑,对他说——
青遮,我想给你自由。
而现在。
阴阳易位,颠倒流转。
“褚褐,要下雨了。”他伸出手,抬高,语气平静地唤道,“过来。”
褚褐没有说话,像一尊俊朗却空泛的泥像,静静伫立在那儿,即将要吧嗒吧嗒碎掉了,碎成一堆又一堆的土,然后轻飘飘得被风吹散,消失不见。无数心魔从他们身边、从他们之间穿行而过,悄无声息,寂静非常。
「你能拉住一个决心要赴死的人吗?」
喜青阳的话闪现在脑海里。
“过来!”
青遮手颤了一下,猛地拔高了声音。
褚褐终于动了:他对着青遮轻轻笑了一下。
“青遮。”
他甜腻腻地喊着他,似乎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可紧接着——
“「别动」。”
青遮整个身体顿时僵住了。
“我只能定住青遮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褚褐从台阶上慢慢地、一步步地走下来,周围的心魔瑟缩着肩膀,下意识的给他让道。
“但我想,这已经足够了。”褚褐将手放在青遮抬起来的手上,像接受了一个邀请,“没事的,青遮,就像睡了一觉一样,所以不要害怕。”
他轻轻拥住青遮,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他。
“对,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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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遮睁开了眼睛。
能动了。
他第一时间去试着张了张手。
这是哪儿?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四处张望,可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漆黑。
褚褐、那个混账去哪儿了?
他将手放在脖颈处,催动双生魇,红线蹦出,齐齐朝着某个方向飞过去。
他沿着红线走着,直到膝盖碰到一样坚硬的东西,挡住了他的路。
这是什么?
他试着弯腰去看,就在他动作做完的一瞬间,一束光从天降临,照在了他面前的物什上。
这是……一张桌子?在这种地方,出现了一张桌子?
虽觉得不合时宜,但青遮居然有点想笑——气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咬牙切齿,但黑暗中并无人回应。
好。你不出来是吧。
他伸出手,不带丝毫犹豫地掀开了桌上的五边盒子——
叮。叮。
有乐曲声,从盒子里缓缓流出,是完全没听过的乐器。
周围忽然燎起一阵虚幻的光影,一个人影出现,在看见对方脸的瞬间,青遮炸了毛,差点连盒带桌给扔过去。
让他没有动手的原因,是对方笔直看向他后方的目光。
他……好像看不到我。
青遮顺着他的目光转过脸,那个玲珑精巧的盒子中央不知在何时升起一小片高台,上面立着两个小人,正手牵着手跳舞。
这是什么鬼?
青遮愕然的目光从盒子上再次转移到那人身上,那人已经高举起手,以一种和盒子里的小人一样的姿势,跳起舞来。
是了,这个人——道祖,他的确看不见我。
青遮紧绷着的心稍微松懈了些。
但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道祖?那个又唱歌又跳舞的盒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依旧无人回应,只有轻快的乐曲声在回荡。
还有道祖。他转着圈,随着乐曲声不断变换着身上的衣服,罗裙和男装交替闪现,个子也随之慢慢抽长。最终,乐曲声停了,道祖也停了,他一只手虚握着,另一只手凭空压着,似乎对面存在着一个人,和他一起完成了这支曲子。
“荼君啊……”
青遮听见他开了口,先是长叹了一声,紧接着温柔缱绻地呢喃了一个人的名字。
然而下一刻,那双刚才还亲昵交握着的手突然就毫不留情地捅向了对面,顿时,空荡荡的地方涌出鲜血,汩汩流动到地上,居然成了此处最鲜艳的颜色。
“荼君啊,荼君啊!”道祖疯癫般的、咯咯的笑着,笑到一半突然转过了头,明确地盯向了青遮,完全长开的、溅上血的脸上勾起阴森森的笑,结结实实把青遮吓了一跳。
“嘻嘻。”他咧着嘴笑,“你,你会得到和我一样的……”
“够了。”
黑暗中陡然伸出一只手来,从背后干脆利落地捅穿了道祖的心脏。
“你的用处,就到这儿了。”
道祖目光凝滞,软着身子瘫到了地上,最后融进黑暗中消失不见,罪魁祸首接替他出现在光里,轻轻甩着手,似乎极其嫌弃沾上了对方的血,哪怕那血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上。
“青遮。”他温温柔柔地笑,“看得还开心吗?”
砰!
回应他的是青遮揍过来的拳头。
“你借了道祖的灵力。”
青遮甩了甩被褚褐脸上骨头硌到的手,有些痛,有些麻。
“你居然敢借他的灵力来控制我?!”他猛地拔高了声音。
“对不起,我道歉。”褚褐偏着头,嘴角溢血。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砰!
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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