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带着夫郎打天下》30-40(第3/18页)
来。他身形比段令闻还要瘦小些,却有着与之不相称的好胃口
因为阿侬的年纪小,营里的人对他多有照料,段令闻便时常给他多藏了一块烙饼,让他晚上饿的时候可以吃。
就因为这件事,阿侬几乎是抱着段令闻的手,“等我以后出人头地了,我第二个报答的人就是你,令闻哥哥!”
段令闻自然不是为了他的报答,不过他也好奇,“那……第一个人是谁?”
“是个给我买了五个肉包子的大哥哥!”阿侬说着,忽然瘪了瘪嘴,“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可能再过几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段令闻只得安慰他,若是有缘,终有一日会相见。
一转眼,又一个月过去,春二月。
天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西方的孟儒在消化了南阳的战果后,虽未再大举用兵,但其游骑斥候向南渗透的迹象愈发明显。
东边的卢信得知如今的景家军已成气候,也有意向吞并南方。
北方的刘子穆暂时偏安一隅,似静观天下之变。
西陲羌戎似乎也嗅到了中原腹地的动荡气息,开始频繁叩边。
虞朝统治已经分崩离析。
这是一个群雄并起,弱肉强食的时节,稍有实力的势力都在竭力扩张,巩固自身。
南郡景氏,亦不能独善其身。
内部,新募的士卒尚在锤炼;外部,原本蛰伏在南郡周边山林要道的流寇土匪,见景家军似乎重心转移,竟也活跃起来,劫掠商旅,骚扰乡邑,虽不成大气候,却如附骨之疽,搅得周遭不得安宁,也损及景家威信。
景谡决定亲自出兵剿匪。
此举有多重考量:一是迅速稳定后方,震慑宵小;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要用一场可控的实战,来锤炼那几营新兵。
校场上。
“落马涧、旗风岭匪患,荼毒地方,今日随我出征,犁庭扫穴,以安民心!”景谡看向众人,在新兵营停留了片刻,便挪去了目光。
“是!”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响起。
景谡用兵,向来谋定而后动。对这两股盘踞已久的流寇,他早已派斥候摸清了底细。
落马涧的匪首是个色厉内荏之辈,手下也多是被裹挟的乌合之众,听闻景谡亲率大军前来,又见军容鼎盛,刀甲鲜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未等景家军完成合围,寨门便已大开,那匪首带着一众喽啰,弃了兵刃,跪伏在道旁,缚手降愿。
景谡端坐马上,他下令收缴武器,将匪首及几个头目羁押候审,其余流寇暂时扣押回营,待甄别后,或编入营中补充兵源,或遣散回乡。
整个过程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
然而,旗风岭的情况则截然不同。
此处地势险峻,山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盘踞于此的是一伙真正的亡命之徒,匪首凶悍,自恃地利,拒不投降。他们甚至故意将一些劫掠来的财物旗帜悬挂在寨墙上,意图激怒景家军。
景谡并未采取强攻之策,他下令道:“旗风岭地势险要,强攻徒增伤亡。传令各营,于旗风岭各下山通道险要处,构筑营垒,将此山给我团团围住。”
景家军迅速将山头包围起来,营垒相连,日夜皆有游骑巡逻。
任何试图下山突围或求援的匪寇,只得有来无回。
与此同时,景谡派人截断山头取水点,彻底将旗风岭的悍匪逼入绝境。
取水艰难,存粮见底,匪寇内部为争夺最后一点食物而发生的殴斗时有发生。
第七天。
山下景军大营,值守的哨兵忽然听到山上传来隐约的、压抑不住的喧哗声,随即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刃碰撞声,正朝着他们西面山口涌来。
段令闻所在的新兵营,便是被安排在西面山口,原是负责截杀可能漏网的散兵游勇。
却不成想,成群的流寇忽而涌向西面,一些新兵的脸色瞬间煞白,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发抖,脚步不自觉地后移,原本还算严整的阵列开始松动。
“慌什么?!结阵!长枪前指!刀盾手顶上去!把这群疯狗给我碾回去!”秦凤至怒吼一声。
这声怒吼让新兵猛地清醒过来。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与重整的间隙,流寇汹涌而至,新兵营只得全力抵挡。
段令闻在一次拦截中,与一名慌不择路的悍匪短兵相接,两人目光相汇,均怔愣了片刻。
然而,那悍匪脸上肌肉扭曲,凶相毕出,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举着手中那把缺口横刀,便朝着段令闻的头颅狠厉劈砍而来!
刀风凌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段令闻心头一紧,所有的杂念在生死关头被瞬间摒弃。
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拧腰、踏步前冲,手中长剑此刻如臂指使,猛地一用力,迎着那扑来的身影,疾刺而出。
“噗嗤——”
段令闻只觉得手中传来一股巨大的阻力,随即是穿透某种阻碍的滞涩感。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腥气的液体猛地溅出,几点落在他的手腕和脸颊上。
悍匪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剑刃,徒劳地伸手想去抓那夺走他性命的长剑,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向后软倒。
段令闻下意识地抽回了剑,随着剑身的脱离,一股更大的血泉涌出。
那悍匪重重倒地,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直到此刻,周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才重新涌入段令闻的耳中。
这不是校场上的木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刚刚还与他四目相对,此刻却死在了他的剑下。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身影快步来到他身边,熟悉的声音传来:“夫人,您没事吧?”
段令闻微一怔愣,还以为支援到了,可怎么只有邓桐几人?
下一刻,他便反应了过来,“是景谡……”
是景谡让邓桐来保护他。
邓桐没有否认。
很快,周遭援军赶来。山上的匪寇,本就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悍勇之气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此番不顾一切的突围被新兵营勉强顶住,又被及时赶到的景家军精锐一个反冲,本就散乱的阵型彻底土崩瓦解。
匪首在乱军中竟被一个刚编入战兵营的双儿亲手斩于刀下,群匪无首,更是成了没头苍蝇,只得跪地乞降。
段令闻收剑入鞘,看着满地伤亡,他沉默地随军清点伤亡。
邓桐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又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旁低声道:“夫人,公子有请。”
段令闻动作微顿,他轻轻点了点头。旋即跟着邓桐,穿过略显凌乱却秩序井然的营地。
中军大帐前,亲卫肃立。邓桐在帐外停下脚步,示意段令闻独自进去。
帐内光线稍暗,段令闻稍稍步入帐内,便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第33章 进展
落马涧、旗风岭这两处匪患肃清, 安定了南郡以西的周边秩序。
凡于战中奋勇争先、恪尽职守者,无论出身, 皆有其功。尤其是阵斩旗风岭匪首的士卒,擢升为了一名队正。
此人名为郭韧,是一个双儿。
军籍簿册上,只有他的姓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