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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带着夫郎打天下》60-70(第12/16页)
年在洛阳大街上,那时,天很冷!你给了我五个肉包子……”
洛阳……
卓阳的确在洛阳住过一段时日,本是调养身子,但那时灾荒蔓延,饿殍遍野,朝廷的赈灾粮迟迟不至,他看着于心不忍,便命人开棚施粮。
从最初的肉包子、馒头,再到后面的糠米和烙饼……他施恩过的人太多,实在难以一一记住。
这时,追赶阿侬的虞兵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队正对着卓阳恭敬行礼,“卓将军!此人形迹可疑,在帅府附近鬼鬼祟祟,定是叛军探子!”
阿侬的心瞬间沉了下来,他方才竟一时忘记了处境。
正当他想着如何脱困时,没想到卓阳却为他说话,“不过是一个寻常百姓,一场误会罢了。”
那队正显然有些犹豫,但见卓阳发话,他们也不敢强行拿人,只得拱手告退。
待虞兵散去,卓阳的目光重新落回惊魂未定的阿侬身上,随即道:“这上郡城,如今不同往日,有些地方,还是轻易不要靠近为好。”
阿侬知道他身份不简单,便想以当年的救命之恩,留在他身边报答他的恩情。
“不必。”卓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即便回到了马车。
阿侬怔怔地看着马车走远,当年他说过,一定会报答恩人。但在恩人眼中,自己不过是他帮过的千万中的一人罢了。
相比于阿侬这边的失利,郭韧那边终于是探清了段令闻的关押之所——
作者有话说:嗯……大概是补充背景,“狼人”出现啦~
第68章 血月
地牢里, 潮湿的霉味与秽物的酸臭交织,还有一股劣质的酒气。两个狱卒已喝得面红耳赤, 酒坛将空。
“啧!没酒了,你看着点,我再去弄点来。”一个狱卒晃晃悠悠地起身,提着空酒坛就朝外走去。
剩下的那个狱卒醉眼惺忪,嘟囔着骂了一句,将剩下那点全部倒在酒碗中,又使劲晃了晃, 见坛子里再流不出一滴酒水方肯罢休。
就在这时, 老术士突然用那破锣嗓子嚷嚷了起来:“诶哟!正赶巧了, 老夫这葫芦也空了,你两别自个儿喝独食啊。”
那醉醺醺的狱卒正愁没酒了,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扭头骂道:“老东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信不信老子把你那破葫芦砸了!”
“嘿!你这人好不讲理!”老术士非但不怕, 反而来了劲, 用手中的葫芦敲打着栅栏, “这又冷又潮的鬼地方, 不喝口酒暖暖身子, 那可真待不下来。”
那狱卒不耐烦地骂道:“再吵吵,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老术士却像是听不懂人话,反而更加喋喋不休起来。
“闭嘴!”狱卒被彻底惹恼了, 猛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老术士的牢门前,怒声道:“老东西,活腻了是吧?!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原本靠在墙角闭目休憩的段令闻缓缓睁开了眼睛, 趁那狱卒撩起下摆,就要往老术士身上洒泡尿时,段令闻悄无声息地起身靠近,撇了一眼狱卒腰间挂着的钥匙串。
而后,在狱卒解开衣带时,段令闻将猛地伸出手臂,从他的从后方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随即猛地一拽。
“呃!”狱卒猝不及防,身形一个踉跄,脑袋狠狠撞在牢房那粗硬的木栅栏上。
剧痛和惊吓让狱卒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回头。
但段令闻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几乎在对方撞上栅栏的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看准其暴露出的颈侧,朝其劈了下去!
狱卒身体一僵,眼白一翻,暂时晕了过去。
段令闻剧烈地喘息着,额角渗出冷汗,面色惨白,方才的动作让他未愈的伤口撕裂开来。他无力地半跪下来,眼前阵阵发黑。
那串钥匙,就掉落在昏迷狱卒的身侧,离栅栏有一点距离。
他咬紧牙关,忍着肩上的抽痛,尽力将手臂从栅栏的缝隙中伸出,指尖拼命地去够那串钥匙。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牢房外似乎传来了动静,段令闻心神一震,他用尽最后力气一勾,将钥匙串拉到了栅栏边,紧紧攥在手里。
他颤抖着手,将钥匙串拿起,借着微弱的光,试图找出关押自己牢门铁锁的那一把。但钥匙太多,形状相似,他的视线因为疼痛和虚弱而有些模糊。
他强迫自己镇定,凭感觉将一把钥匙插入锁孔。
拧不动。
抽出,换第二把。
还是不对。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地牢里其他囚犯全然看向了他。
第三把钥匙插入……
“咔哒。”
一声轻微的声响传来,锁,开了。
段令闻心中猛地一松,几乎虚脱。他扶着栅栏稳住虚晃的身体,第一时间看向那些被关押的景家军战俘,准备过去解救。
这时,旁边牢房的老术士开口了,语气中含着抱怨:“这破地方,又湿又冷,虱子还多,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真遭不住了。”
他敲了敲栅栏,引起段令闻的注意,“年轻人,既然出来了,顺手把老夫这门也开了吧,在这里头吃不好睡不香的,实在难受。”
段令闻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他忍着痛,快速在钥匙串中寻找,这次运气不错,只试了一次就打开了锁。
老术士踱步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嘴里还念叨着:“唉,可算是出来了。”
“夫人,这边!”几名景家军战俘压着嗓子急切地喊道。
段令闻立刻转身,准备去开他们的牢门。然而其他牢房的囚犯们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嚷着喊着让段令闻救他们出去。
声音在夜里格外嘈杂,地牢外传来了动静。
段令闻手指都变得不利索,他连忙将景家军的人放出来。可这时,已经有脚步声朝这里面走来。
“求你!放我们出去!”
越是着急,牢房里的人越嚷得大声。
“吵什么!作死啊?!老六,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伴随着这声吆喝,是清晰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火把光芒在通道墙壁上投下的、越来越近的晃动影子。
忽而,段令闻撇见角落酒桌上摆着的一把长刀,他将手中的钥匙随意丢在一处牢房,随即快步将桌上的长刀拿了起来,三两下便劈开了锁链。
景家军的人接过他手上的刀,一边撤退,一边将两边牢房全部打开。
那些囚犯一轰而上地往外边逃去。
“囚犯跑了!拦住他们!”地牢外的守卫的大声呼喊。
段令闻等人想要趁乱逃跑,然而,地牢外的守卫比他想象得更要多,他们奋力抵挡,奈何被关押了这么久,身体虚弱,又寡不敌众,眼看就要被重新合围。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焦急的喊叫声。
“走水了!衙府走水了!”
火光冲天,将厮杀人影拉得忽长忽短。衙府突发的大火,掩盖了地牢方向的拼杀声。
不管是谁放的火,对他们来说,此时刚好相助。
段令闻低声道:“趁现在,冲出去!”
几名景家军士兵硬生生在守卫中撕开一道口子,护着段令闻冲出了地牢。
然而,闻讯赶来的虞兵越来越多,将他们团团围住。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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