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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阡陌之环[刑侦]》90-100(第4/21页)
好好的,还不是郭卫民非要她辞职照顾家庭!我还说郭卫民是个生活废物呢,要不是为了他,萍姐也不用辞职,合着为家庭操劳一辈子,就不算付出了?女人真惨!”
郭卫民刚失踪时,李文萍到处求人帮忙寻找,焦虑不已。大家心里明白,没有郭卫民,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但这话总不能当着李文萍的面说。好在时间冲淡了一切,李文萍尽力了,警察也尽力了,郭卫民依旧没有找到,而日子总要过下去。
最近章医生看到李文萍,她已经恢复了过去的温和笑容,她的孩子们还是在国外,她独自生活,白天买菜做饭,傍晚去跳跳广场舞,终于过上了普通老年人的生活。
岳迁问:“郭卫民很反感李文萍买保健品?”
章医生在这个问题上倒是站在郭卫民一边,“我们是医生,保健品那东西,我是不建议患者长期吃,一是可能耽误正常治疗,二是这个市场太乱了,你不知道哪些保健品有问题。”
但章医生也理解李文萍,很多老人都买保健品,这已经成了老人之间的一个话题,就像年轻人买盲盒买文创冰箱贴,而且保健品会给人一种好的心理暗示,李文萍常年被郭卫民打压,买保健品能够缓解她的精神压力。
“我听说萍姐现在买了很多堆在家中,这个……”章医生说:“买没问题,但吃多了我觉得还是不好。”
医院的家属院比岳迁去过的不少家属院清静,楼下的大树枝叶已经很茂盛了,几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在树下择菜、聊天,岳迁看到了李文萍。
就像医生们所形容的,她看上去是个脾气很好,心肠也很好的人,笑眯眯地和旁边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说着什么。岳迁走过去听了听,她们在聊保健品,李文萍将自己觉得很有效的产品推荐给对方。
“我们家老头子说保健品都是假的,不让我买。”
“沈姐,要不你来我家,我那里多,给你一些你试试?有用再买。”
“那,那怎么好,很贵的吧?”
“这有什么,咱们邻里邻居几十年了。”
菜已经择完,李文萍起身,那位老妇也端着簸箕,跟着她上楼。岳迁跟在二人后面,李文萍开门时往后看了看,“你是?”
岳迁笑着拿出证件,“我来了解郭卫民的案子。”
老妇吓一跳,看着李文萍,“这……”
李文萍也有一瞬的僵硬,“啊,警察。是我们老郭有消息了吗?”
老妇说:“小萍,你们先忙正事,我晚点再来找你。”
门前只剩下岳迁和李文萍,李文萍在片刻的愣神后快速推开门,“快进来坐。”
郭卫民和李文萍分到的这套房子很大,单是房间就有四个,虽然是老房子了,但李文萍将它收拾得整洁而干净。只是岳迁一进屋,视线就被墙边的保健品吸引,最近他已经在吴汉成家中、关志强家中见到类似的一幕。
李文萍这一墙的保健品全都有研美科技的logo,岳迁看了一圈,一件其他牌子的产品都没有。
“买这么多?”岳迁不由得说了句。
李文萍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有,有优惠,就多屯了点。反正都要吃。”
岳迁问:“这么多,过期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和老郭的亲戚朋友多,老郭失踪前失踪后,他们都帮了我们很多忙,我屯一点,也可以作为人情送出去。”李文萍解释。
岳迁走到一个房间门口,瞳孔微微一缩,这个房间应该是郭卫民的书房,但它现在已经成了保健品的仓库,堆着比客厅更多的保健品,不仅有“清听”、“畅安”等研美的明星产品,还有一些岳迁之前只在研美的简介中看到的不那么有名的产品。
李文萍走过来,将门关上,“我吃研美挺有用的,别的也买了一些试试。”
岳迁点点头,又看了看其他几个房间,郭卫民的房间,床上没有被子枕头,只铺着一张很旧的床单,其余柜子桌子都用布盖着,看上去死气沉沉。与之相对的是李文清的房间,阳台上摆着翠绿的植物,生机勃勃。
李文萍有些着急,“岳警官,老郭有消息了吗?”
岳迁看着她的眼睛,“有点新的线索,案子也移交到了我们市局重案队,所以我今天重新来了解情况。”
“什,什么线索?”
“还有两位和郭卫民情况差不多的老人家也失踪了,我们怀疑,这可能是针对购买保健品的老人的连环案件。”
李文萍的嘴唇颤抖起来,她退后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连,连环案件……”
“小心。”岳迁伸手拉了她一把,发现她的手臂抖得厉害。她迅速从岳迁手中抽出,眼神奇怪,且有些躲闪。
“你刚才说有优惠,是詹还给的优惠吗?”岳迁问。
李文萍缓缓坐在桌边,喝了口水,“你认识詹经理?”
岳迁说:“其他几位失踪的老人,也是詹还的客户。”
李文萍脸色一阵白,“该,该不会和他有关吧?”
岳迁又问:“你买这么多保健品,郭卫民怎么说?我听说他是个牢骚很多,脾气不怎么好的人。”
李文萍低下头,好一会热才说:“他是这样,我不管买了什么,只要不是他喜欢的,他就会发脾气。尤其是保健品。”
李文萍叹气,语气越来越失落,她说,自己患有风湿,关节经常痛得不行,九院的医生给看了,有效果,但不能根治。去年,他听说保健品有一定作用,就给自己买了点。知道郭卫民会生气,所以藏在自己房间里偷偷吃。但郭卫民还是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找出她藏的保健品,全部砸烂,对她破口大骂,说她是个败家娘们。
郭卫民的话太难听,她忍不住反驳,郭卫民一把将她推倒,老年人摔不得,她因此住了半个月的院。女儿知道这件事,打越洋电话将郭卫民骂了一通,郭卫民这才有所收敛,默许她买保健品。
这之后,她买的保健品渐渐增多,郭卫民偶尔阴阳怪气两句,但被女儿和儿子都警告过,没有再动粗。李文萍忍了他一辈子,以为后面的日子也会这样在摩擦、不满中过去,但年初,郭卫民白天出去闲逛,到了晚上,却没有像平常一样回来。
岳迁问:“郭卫民每天都出去闲逛?一般是去哪里?”
李文萍说,郭卫民因为没有朋友,医院退休老头们的活动他参与不进去,对这些老同事,他也横竖看不惯,所以从前年开始,只要不下雨,他就爱坐公交车满城市逛,去那些没有熟人的社区,看人打牌、下象棋。别人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会邀请他一起玩,但玩不了多久,他那烂脾气又会遭人嫌,他便去其他社区。
李文萍一开始还会问郭卫民去了哪里,怎么度过一天,但郭卫民嫌她话多,觉得她是在查自己的岗,总是说“你一个没工作的人,吃我的用我的,还管到我头上来了”之类的话。李文萍觉得难受,便不过问了。
郭卫民失踪后,要不是派出所根据公交车刷卡记录追踪到郭卫民近期去过的地方,李文萍不会知道他去了哪里。
郭卫民最后一次使用公交卡是1月12号上午9点,他乘坐112路,坐了十几站,在飞云街下车,那里的老头们说见过他,但当天他没有和他们一起下棋。他在飞云街附近消失了。
“这些保健品是郭卫民失踪后买的吧?”岳迁问。
李文萍解释,郭卫民刚失踪时,她很担心,压力特别大,什么毛病都出来了,大家劝她宽心,后来女儿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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