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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阡陌之环[刑侦]》120-130(第10/22页)
但徐头儿这名字他是听过的,重案队以前的功勋队长,叶波的老上司。原来他只是普通的晕倒,并没有穿越,那刚才守着他的,其实是尹莫……
遭了,他在干什么?他对着尹莫说找尹年,尹莫还嘲讽他是“嫂子”!
岳迁液都不想输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叶波连忙按住他,“你要干嘛?一醒就上房揭瓦?”说着看了看旁边的徐头儿,“这一老一少怎么都不消停的?”
徐头儿哼了声,“我是退休老同志,我消停不消停,关你屁事。”
“叶队,我晕倒多久了?”岳迁问。
叶波朝窗外抬了抬下巴,“三四个小时,你看现在天都黑了。”
才三四个小时,岳迁放下心来,又问了叶波几句。叶波说,他在疗养院晕倒,把王教授吓了一跳,疗养院本就有医生,检查一番说问题不大,但还是马上送到医院,正巧徐头儿在住院,就把他安排到徐头儿的病房。
叶波突然发现病房里少了个人,“尹莫呢?他一直守着你,去哪了?”
岳迁脸一烫,“呃……”
徐头儿乐呵呵的,“哎呀,肯定吵架了,我散步回来就没瞧见小尹。”
岳迁推着输液架在走廊上东看看西瞧瞧,没看见尹莫。“躲哪去了?”岳迁自言自语,想起以前和尹莫讨论到尹末,尹莫很介意尹末,现在自己弄错了人,尹莫肯定不爽。
“哎——”岳迁叹气,他其实觉得这俩就是一个人,只是记忆各有缺失,就像他自己,不也记不得送尹末蓝色绣球的事吗?但尹莫不认尹末,他也只好顺着毛捋。
转角处有一团阴影,岳迁想着事,没留意,已经走过去了,才听到阴影说:“嫂子。”
岳迁肌肉一紧,回头一看,尹莫凉飕飕地站在那儿,在医院的应急灯下,幽幽盯着他,这跟拍恐怖片有什么区别?
岳迁恼了,差点抡起输液架戳过去,但只是将输液架抬起来的一点,尹莫就抓住他的手,“袭击群众?”
“你算什么群众?”岳迁恶声恶气地说。
尹莫挑眉,岳迁说:“你是家属!”
尹莫眼睛弯起来,眉间的那点鬼气消失了。
“哦,不当我嫂子了?”尹莫笑道。
“你非要我当,我也不是不能当。”岳迁理直气壮,“我都过劳晕倒了,你还耍我?”
尹莫说:“谁让你开口就找‘我哥’?”
“那我不是糊涂了吗?”岳迁很有话说:“我晕倒、睡着,很可能就穿越了,我怎么知道这次没穿?”
尹莫将输液架稍微拿开,自个儿逼近,这条走廊夜里没什么人,所以没开大灯,岳迁退后,被他逼得贴到了墙上。
“你分辨不出来我和他吗?”尹莫问。
岳迁很明显察觉到他不开心,腹诽道:又吃自己的醋。
“这样!”岳迁豁出去了,“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你上来就亲我!”
尹莫脸上难得出现困惑,“?”
“你一亲,我就知道你是谁。”岳迁说:“那个谁跟我又不熟,只有你会亲我。”
尹莫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眼里亮了亮,岳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呼吸就被侵占了。尹莫温柔地吻着他,身体力行证明自己就是尹莫,不是那个不熟的尹末。
还没回病房,护士就找出来了,查看岳迁的药水,换了最后一瓶,说这瓶输完就没了,今晚回去也行,留下也行,明天还要再来输液。
岳迁当然想回去,徐头儿依依不舍,嫌陪他的人又没了。
“要不我给你扎一个?”尹莫说。
相处几小时,两人已经混熟了,徐头儿一点没忌讳,“那你得多给我扎几个,等我死了,还要豪华版的花圈。”
“你喜欢哪种风格?我回头设计一下。”
“风格?华丽的就好,一看就很有钱那种!”
这两人的对话听得人头大,岳迁想阻止,再怎么说,和老人聊这种话题还是太冒犯了,但叶波拦住他,摇摇头。
走廊上,叶波低声跟岳迁说,徐头儿对生死没什么忌讳的,因为他人生里最重要的那些人都已经先他而去了。徐头儿这辈子算是奉献给了重案队,壮年时没顾得上妻子,妻子患病走了。儿子恨他,和他断绝关系,前些年被出狱的人杀害了,儿子到死都没有原谅他。他也是因此心灰意冷,主动退出重案队,现在生病了,也不积极治疗,要不是市局领导逼他,他都不肯来住院。
岳迁心中有些触动,往病房里看了看,徐头儿和尹莫正聊得火热,看不出是个经历了那么多伤痛的人。也许徐头儿是很多上一辈刑警的写照,为社会做出了很多贡献,自己的人生却支离破碎。
过了会儿,叶波要回去了,徐头儿说:“走走,都走,我一个人清净!”
岳迁却道:“谁说我要走,我今天就睡这。”
尹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去拿个床过来。”
徐头儿惊讶道:“你们,不回去?”
“明天不是还要检查吗?懒得跑来跑去。”岳迁冲叶波挥手,“叶队,我今天陪徐头儿。”
尹莫推着床回来时,岳迁已经和徐头儿聊起来了,徐头儿和很多这个年纪的老男人一样,很喜欢追忆自己年轻时的英姿。他说起重案队刚成立的时候,说起自己卧底,说起那一次次要命的抓捕行动,说起……曾经美满的家庭。
岳迁看到徐头儿眼睛红了,但倔,只是趁着抹脸的时候,将眼泪抹掉。
尹莫说:“你们接着聊,我要睡觉了,可以关灯吗?”
徐头儿忙说:“关,关。”
尹莫关灯,侧躺在小床上。陪护用的小床是折叠的,即便推到最大,也比较小,他的腿曲着,看上去睡得很委屈。
病房安静了一会儿,尹莫忽然说:“你们聊啊,你们不说话,太安静,我反而睡不着了。”
岳迁附和,“徐头儿,刚才说到哪里来了?你和刘局差点被人爆头,后来呢?”
“后来啊……”徐头儿笑了两声,过去的艰难险阻在这小小的病房里,绘制成了一幅让后来者瞻仰的画卷。
清晨,护士来查房时,尹莫已经将小床收好了,买来三个人的早餐,徐头儿今天的检查比较多,护士在病房给他做准备,诧异道:“徐爷爷,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徐头儿不言不语,护士笑道:“这样才对嘛!走,检查去了!”
“你们昨天聊到几点?”尹莫问。
岳迁昨天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胃口很好,一边啃鸡肉卷一边说:“你不是醒着?”
“后来睡着了。”尹莫想了想,“你们开始说家庭的时候。”
徐头儿起初不愿意提到妻儿,但说得越多越是动情,他在黑暗里向逝去的至亲忏悔,要说他这一生有什么最遗憾,那就是没有陪伴过他们,没有尽到身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我希望你,叶波,还有晓军,小曾他们,不要像我一样。”徐头儿低喃道。
“放心,我不会。”岳迁看着小床上蜷缩的身影,“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你真睡着了?”岳迁狐疑地问。
尹莫眼神清澈无辜,“真睡着了。你是不是说什么了?”
岳迁大口咬着鸡肉卷,用力摇头。
上午,王教授来了,一同来的还有研究组的其他人,他们带来的消息是毕月佳现在非常危险,她有强烈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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