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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位非我不可吗》40-50(第17/23页)
容倦却直接问:“你想怎么处置右相?”
话题跳跃太快,谢晏昼语气微扬,“嗯?”
“你的人都跟着进了相府,那不得带点土特产。”
容倦扬着一贯懒散的脸颊问:“是想往相府塞点通敌卖国的罪证,还是藏个龙袍什么的,亦或是直接充当刺客,下毒放火制造意外,偷盗机密文件…都行。”
一口气,给出玩转相府的N种方式。
说话间,他随意补了句:“君若欲行大事,记得提前藏匿转移我及在外的九族,好坐实右相早有反心。”
高端的阴谋诡计,往往采用最质朴的方式。
容倦可没耐心和什么族亲们斗智斗勇。
后厅就是祠堂,背对着谢氏列祖列宗,陶家兄弟瞳仁骤然收紧,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送护卫是为了做这件事吗?
他在说什么疯狂的话?
偏容倦似无所察,打了个呵欠后,蜷在椅子上,不怎么动了,就像要冬眠的小动物。
然而,口中发出的不是梦呓呢喃,而是释然常诵的往生经,直至最后收尾:
“谨以部分亲眷献给我的母亲,愿其得享安宁。”
冬日里的阳光普照,少年每根头发丝都熠熠生辉。
谢晏昼忽而轻声道:“你们看,他似乎有了佛性。”
陶家兄弟:“??”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忆圣母早逝悲恸不已,常行至孝之举以寄哀思。
第48章 观测
陶家兄弟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佛在哪里, 最后草草归结为佛在将军心里,所以见性成佛。
谢晏昼一花一世界时,容倦正满脑子杀人放火。
历来穿越任务都是以填空题的形式出现, 真正做的时候, 无非是多选题,他现在却只想变成单选题。
“早该把便宜爹从候选人名单上划走了。”
说着稀奇古怪的话,容倦顺手帮谢晏昼拂去肩头落雪,轻飘飘道:“我爹好强了一辈子,他要让你出京都,那自己也得跟上,不然不就落后于你半步?”
老家来人,魂归故里, 落叶归根,善哉善哉。
一句话让陶家兄弟回神。
陶勇猛吸气。第一次听人把弑父说的如此委婉, 全程一副我在为他好的语气。
转念一想,大人已经好多天没杀人了。
现在行动起来, 好像……也正常?
谢晏昼笔直如松站在原地,肩头一点雪被扫净。
一些腊梅的清香从面前人宽大的袖袍内飘来,府中下人在用香料熏染衣袍时,总是会选择应季之花。
雪沾在微凉的指尖, 指腹冻红了两分。
谢晏昼忽然抓住了那只手。
雪沫在双方皮肤温度的传导间融化。
容倦微微一怔。
今天陶家兄弟已经不知道吸了几口实打实的凉风, 都快吸到肚子疼。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在意的人替自己出头, 谢晏昼冬日里感受不到丝毫凉意,只觉得寒风吹来的都是暖阳。
不过他还是摇头:“容易牵连到你。”
容倦只是笑了下, 重新坐回去。
免死金牌在手,最多流放,不少偏远地区都有他们收服的山匪。督办司暗中运作一二, 去哪里不是当山大王?
如果皇帝要赐死,那就安排假死金蝉脱壳,正好可以摆脱朝三暮四的生活。
系统很想送宿主去上学:【朝九晚五。】
容倦不以为意,一提到上班,他就没有办法冷静。
这还只是用常理分析,大多数情况下,都走不到这一步。皇帝对没背完的丹方颇为在意,只要礐渊子在侧说上两句话,说不好自己都能全身而退。
何况……
“陛下绝不会因为一两件证据,便轻易杀了右相。”
容承林根基深厚,稍有不慎就会破坏天子追求的朝堂平衡。哪怕定王之子未死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也是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方才会定罪。
说到这里,容倦稍稍一顿,似乎想到什么。
“比起龙袍和叛国罪,还有一个更适合的选项。”
一个即便皇帝暂时不动右相,也绝对会把他往死里压着的选项。
容倦单手勾了下,谢晏昼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还是做出虚心求教的样子,倾身附耳过来。
下一秒,两个字又轻又缓地从唇瓣吐出:“巫蛊。”-
季冬,八百里加急,沧州失守。
守将战死,原本以为小打小闹的起义军,火速拿下一城。屋漏偏逢连夜雨,乌戎也开始蠢蠢欲动。
京中人心惶惶,谢晏昼本是定在七日后出发,朝中已经下了死诏令,命他三日内火速北上。
皇帝眼中,事情一向没有轻重缓急,只看是否利于自身。
佛道辩论后,他开始大肆推崇道教,各地兴修道观。
宫中虽未大兴土木,皇帝却应礐渊子所请,将用来和妃嫔赏月的观月阁改成了观星阁。
地龙暖热异常,过往纱帐低垂脂粉浓厚的地方,现被铜炉和八卦图替代。
地面摊着各式各样的书籍原本,小道童正在其中寻找一本医书。云鹤真人曾著过一本详细记载药物配比的书册,可以和那日上千丹方做对照补足。
书籍太杂,剩下的一半他准备稍后再归类寻找。
小道童好奇朝凭栏边仙风道骨的身影走去。
“师兄,为何执意要下这观月阁?宫中无人不知,陛下最喜和妃子在这纵欲玩乐。”
皇帝当时明显有些不悦。
兴道的目的已经完成,礐渊子正在给师父云鹤真人写信,闻言平静道:“此阁高度足够,方位极佳,天子享乐怎能与我的求索之道相提并论?”
余墨还需晾一小会儿,礐渊子用砚台压住信纸,站起身转动昔年云鹤真人从传教士那里赢下的望远镜。
从这里,刚好可以一观宣政殿附近。
半晌,礐渊子缓缓吐出三个字:“三天了。”
加官进爵后,容恒崧三天没来上早朝了,他手中的观察册跟着几日没有添墨,上次手书,还是论道时容恒崧的一言一行。
起风了。
靠近凭栏附近的其他纸张被吹落在地,那是礐渊子手绘的各类仪器的设计稿。
他无视直接从上面踩了过去:“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小道士只觉得那些缜密记载,比帝王起居注都详细。
……
容倦没上朝,不代表他闲着,接待完族老,无奈配合孔大人办起白事。
皇子的丧礼流程太杂太广,除此之外,明年还有春试。
大梁春试普遍集中在三月到四月,礼部现在就得开始着手准备。
衙署内的官吏,再次忙得脚不沾地。
当然,手忙着,嘴一贯都没闲着,今天工作时众人也在聊外面的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五皇子前不久又发高热了。”
“新册封的皇子,昨日也不明原因昏厥。”
宫中一系列措施下来,假龙说反而烧得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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