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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位非我不可吗》60-70(第5/23页)
“义父已秘密送出了你们的家人,”谢晏昼指尖在刀鞘轻点:“若还有什么疑义,现在就提。”
现在提了,他还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将人囚禁等事成后再放出。但若是临时反水……刀锋的寒芒闪烁,让人不敢直视。
末座牙将猛地起身,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一切听从将军号令!陛下昏聩,再不反,难道等着大好河山让与乌戎?”
为了这一日,他们早就做了十足的准备。
烛火下,皇城宫殿衙署图被摊在桌面上。营帐外风雪的呼啸声掩盖住低声密谋,直到天明时分,将领们才各自散去,只剩下不久前才从边陲赶回来的一位副将。
谢晏昼卷起布防图纸,忽而冷不丁问:“军中当真无人有异议?”
副将一愣,跪地道:“没有。”
他们私心自然是更希望谢晏昼上位,但绝不会因此误事。
谢晏昼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起来吧。”
就在副将准备告退前,谢晏昼问:“当初知道要新推举上位的人是谁,你用了多久接受?”
副将顿足,认真回忆:“吸一下的时间。”
谢晏昼皱眉:“什么?”
副将表演了呼吸的吸:“~”
比起一开始懦弱无用的五皇子,容恒崧这样能筹军饷,杀使者,还能隔着万里给他们传讯敌人部署信息的,简直好到了天上去。
郑重回答完,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立时道:“莫非有人到现在还不能接受?将军,您说是谁,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温故知新①。
·
①温故:回首昨日,发现往事不堪回首;知新:终于知道真正的篡位嫌疑人是谁。
第63章 团魂
容倦后半夜的梦境五彩斑斓, 一直有人磨刀霍霍向咸鱼。
没睡多久,他又被外面一阵叮铃哐当的声音吵醒。
榕城百废待兴,所有基建工作正加班加点进行, 除此之外, 其中好像还夹杂着什么叫喊的哭腔。忽远忽近的,容倦还没仔细辨别,墙角又突然传来扣门声。
他猜到是谁,有气无力道:“进来。”
避免看到不该看的,系统倒退着坐轮椅进来,不忘关好门。
【小容,昨天药浴泡得如何?】
容倦语气轻飘飘的:“内服兼外用,好的不得了。”
系统啧啧两声。
果然还是它有先见之明, 生容者父母,知容者口口。根据太多其他系统和宿主的前车之鉴, 但凡宿主开始考虑要不要留在某一个任务世界后,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只不过他们不愿意承认, 默等着必须要做出抉择的那天。
人类必须要走一个纠结的过程。
作为合格的系统,它未雨绸缪,把原来的身体偷渡过来。
它可真是个小天才!
小容和自己,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物种!!
屋内一片地面狼藉, 系统绕过地上的药渍, 这才转过身, 看到那张疲惫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愣住了。
【什么情况?莫非不和谐?】
容倦‘呵’了一下。
问题在于和谐过了头。难怪不少人喜欢借酒精和性爱放松神经, 确实食髓知味。
可惜快乐过后,先前令人惊恐的事实再度摆在面前。
容倦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胳膊无力地搭垂在床榻边, 正在进行咸鱼回忆录。
他揉着眉心,几次尝试后终于连贯说出来。
“我有个鬼故事要说给你听。”
系统捂着眼睛听。
容倦眼皮一跳,突然觉得自己也不冤枉,摊上这么一个智商有限的工作搭子,外加他还不愿意动脑子,最后穷途末路太正常了。
他咬牙道:“谢晏昼他们,真正想要推举做皇帝的人选……是我。”
最后两个字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系统愣了下,片刻:
【哈哈哈,大清早真会开玩笑。】
【小容,你调皮了。】
容倦扭过脖子,定定看它。
下一刻,满室皆寂。
空气安静地像是死了一样,容倦重新闭上眼睛避世。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听到回应,他不得不再度看向系统。
这一看,吓了一跳!
系统居然从团子吓成了正方形。
【我方了。】
“……”我看得到!
比咸鱼还没用的东西出现了,本来已经够累了,容倦不得不挣扎坐起身,把它放在手中顺时针揉搓,努力回到原来的团状。
【谢谢。】
系统说话也开始有气无力了,它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尖锐的爆鸣,警报声嗡嗡的:【小容,是真的吗!会不会是搞错了!为什么要选你?】
【谁主张谁举证谁又是发起人?】
容倦面无表情:“不知道。反正按照谢晏昼的说法,莫名有一天,他们就开始团建了。”
再三确定不是做梦,系统大骇:【我们可怎么办啊!!】
他们是世界上最倒霉的物种。
一人一统抱头痛哭。
哭的最高境界是欲哭无泪,许久,两个史缺合伙人呆坐在床榻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纪轻轻的当上皇帝,不亚于这辈子完蛋了。
比如早朝,可以推迟,但不可以废除,这玩意和公司没用的早会不一样,很多事都关系到百姓民生。
容倦开始强迫自己面对现实,除了谢晏昼,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登基人选。
谁也不愿意把性命拿捏在陌生人手上,他自然也一样。
没错,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就有鬼了。”
容倦深吸一口气,闭着眼也没办法做到自我欺骗。
他轻轻按着太阳穴,一连病了几日,再喜欢宅的人也有些受不住,更何况那凌乱狼藉的浴桶外,处处是残余的药味。容倦围好柔软的大斗篷,决定先出去透透气。
路边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微微一愣。
那两分的失魂落魄,三分的明艳动人,五分的四顾茫然。
容倦俨然是张成熟的扇形图了。
低级官吏小声交谈:“那位大人是怎么了?”
怎么一张脸看上去五花八门的。
视察的县令这时候也不忘奉承两句,故意扬声道:“大人是在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容倦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驻军所在。
县令指了个方向。
才走了没多远,远处突然传来怒骂和低吼,夹杂哭泣求饶的声音。
容倦想起早上听到的奇怪哭腔,顺着往那边走去,远远地瞧见黑压压一片。
城池内的空置仓库以栅栏和铁索封锁,作为临时关押战俘的羁押点。
简陋的羁押点外,有老妪长跪不起,还有人脑袋都磕出血花:“大人,饶了他吧,我们家就剩下这一个孩子了。”
“那是他活该!”对面有人在破口大骂。
有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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