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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怪物寄生后》80-90(第6/15页)
同归于尽的能力。
这何尝不是绝佳的讽刺,无力自救,却有千万种方法毁灭自身。
惯性影响,程冥不受控地向外滑出,跌在管道口,一扭头,昏暗里一处危险警示标识正在醒目发亮。
下方是能源输送管道,会运往各个实验研究区,内部储存核能,外围并行着蓄水降温管道,具体解释复杂,需要强调的重点就是,有辐射,人不能靠近,科技物容易失灵,天然的隔绝区域,于她完美适配。
逃生出口就在身旁。
可程冥顾不上摔痛的关节,顾不得损失的菌丝,望向曲赢,望见她那些可怕的、森冷的,像对待陌生人——不、是像对待敌人的神色,一时失了魂般茫然。
她不接受。
她们是敌人,是对立方,是不可调和的理念相悖者,从一开始就注定,从双方的诞生和责任的选择就注定。或许曾经可以称为挚友、称为亲人,也不过是知晓真相前错就的脆弱、虚假、浮于表面的关系。
程冥思绪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马上撤离,情感却把她定在原地。
目的已达成,她却陷进了泥淖,不知怎样导向了这样难以挽回的结果,很多话想问,很多辩白还没出口。
“程冥,快走!”连连呼唤没得到响应,小溟又急又气,终于再一次夺过身体,调动全部力量头也不回逃走。
像是74年7月8日那场灾难的重现,它比程冥更熟练掌控这具身体的大多数能力。
曲赢没做阻拦。
燃爆的弹药在中央形成火带,渐烧渐弱,透过橘光蓝光,她面无表情凝望着,不过两秒后,身边多了个人——
新赶到的拦截者脚下还是那双运动鞋,身上吊带加运动短裤,非常适合夏天的装束,有种与进化部格格不入的活力四射,她的同事,夏乔。
“哎呀,怎么给跑了?”站在跟曲赢齐平的位置,她摇摇头,脑后马尾辫也跟着左摇右晃。
“我说——”她说着转过脸,对上这边视线,突然一僵,“呃,你这么看我干嘛?”
迟钝反应过什么,她立马后跳一步,“喂欸曲长官,我可没被寄生!”
曲赢收回视线,淡淡正过头:“理我远点,头发扫到我了。”
……假话。
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发现这边动静被保障部接收,其她人也被派来那一秒,她心头一闪而过的是一丝杀意。
望向前方一片残存废墟,夏乔上前检查更多细节,曲赢则事不关己般停在原地,等大部队到来。
事已至此,杀掉目击者这么极端的手法也于事无补,程冥已经暴露在保障部视野中。
低头,她取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
仿佛是施力过度的后遗症,她的动作并不足够灵便,也没放进嘴里,只是捏在指尖,燃烧的烟草随着轻微晃动的频率抖落进夜风里,淡金色卷烟纸被捏得变形。
……
进化部6号主基地。
因为菌丝的凋亡,221那些过于浓密的“头发”变得稀疏,所有异常波动回归正常数值。
冷光炫白,程染站在一尘不染的操作台前,看着失去孢子操控不再有意识反应的躯壳,不急不缓脱掉手套。
神情过于淡漠,全然不似面对有着七年感情的“女儿”,也不似花费了巨大心力培育的珍稀实验体。
口吻同样很淡,通讯调拨到某个未知加密通道,她说:“没抓到。她没选这副身体。”
“好吧。”对面传来的女声温润清雅,带着叹息,“这孩子真是。”
像极了一位正尽职尽责为后辈发愁的母亲,用一种不是责备胜似责备的语气悠然慨叹一声后,她遗憾道:“这具身体没什么用了。收拾一下,把她送出去吧。”
……
回到房间是凌晨三点,程冥将自己关在浴室,水声稀稀拉拉,玻璃表面雾气氤氲。
处理了污渍血迹,她自始至终没理会小溟一句。
直到它的言语越来越过分:“你怎么会觉得她能理解你?你本来就是跟我一样的怪物。”
负面情绪像榕树般落地生根成林,程冥缓缓呼吸压抑着,试图打断它:“你可以闭嘴吗?”
它总在逼她做抉择,逼她为自身安危失去许许多多人,逼她不断抛弃社会联系只能靠近它。
多狡诈阴险。”为什么不承认?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小溟不依不饶,“除了我,没人能接受你。”
除了我,再没有旁人。
其实它感觉到她精神状态不好,想说些温情的话。本是想安抚她的情绪。
如果它是人,它可以面对面给她一个拥抱,温暖的紧实的拥抱,用整个身体阻止她挣扎,让她只能安静感受“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的呼吸。
可它不是。她们最亲密,也最遥远,它只能直接控制她的肢体,强令她安静。于是,结果与想达成的目的背道而驰,程冥的情绪像火山喷发,进一步失控。
“你在说什么?要我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吗?”她抬起眼,恶狠狠盯向镜面,“我会变成这样,跟你脱得了关系吗?”
小溟没有吱声。
砰,它抢夺过身体操控权,将她抵到了镜子前,拨正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直面自己,菌丝拂开露出完全的视野,没吭声,但所有含义都隐化在这个举动里。
——你看看自己的样子,你看看我。
程冥猝不及防伏在了洗漱台上,手撑在冰凉瓷砖,动不了,气喘吁吁咬牙冷笑:“怎么?生气了,要教训我不成?”
小溟不说话,菌丝生长,逐渐缠裹上她全身。
为了检查伤口,她已经简单清洗过,衬衣松松垮垮敞着,白色胸衣勉强蔽体,菌丝就从这各个缝隙钻入,经过某些细嫩部位时尤其粗鲁用力,她痛吟:“小溟!啊、呜……”
万万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她出口的音节断续不成调。
像是一种分外幼稚恶劣而又有效的回应,它在用行动回答——既然你认为我是怪物,那我将更怪物的一面展露给你看看。
被挑起的情潮有了另一种发泄形式。
程冥通红着眼怒目而视,但当目光真正与镜中人对上,她只看见“对方”润着汪汪水色的双眸,堪称柔动人的媚态。
她真想弄死它,身体却汲取着它给予的快乐不知羞耻地战栗享受,像惊涛骇浪里一叶小帆无从凭依。
被它折腾得不成样子,以至愤怒也显得无伤大雅,虚张声势。
“你为什么也要在这时候欺负我……”她激烈的抗拒低下去,嗓音变得哽咽。
它明明是另一个她,明明该是这世上最理解她的她。
失控的泪水滚下脸庞,砸落后支离破碎洇湿了一块衣片。她在每一根菌丝的触碰下战栗发抖,小口小口喘息,压抑的,颤抖的。它原本是生气,也不该拥有人类那些太感性的思想,可这一刻它觉得,她的反应实在可爱极了。
它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菌丝死死缠住了她,霸占她的每一节指尖、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能感受到刺激的领域。
小溟的感觉其实有点新奇。她这会儿真的很适合被摆弄,她在愤怒所以没有力气反抗,在哭泣所以没有心思挣扎,颤抖与抽噎分不清是心理情绪还是生理反应,它可以全部当做欢悦来理解。
崩溃也被它打了岔,她除了放开全部来接受它的侵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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