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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小学写的玛丽苏文后》40-47(第5/10页)
怎么了?”
“没怎么。”江遥侧着身子开始把火炉熄灭,顺手把夏鸢的小包拿起来,“要睡你回去睡。”
夏鸢茫然地仰头看着江遥。
大概是趴久了,她的脖颈有点疼,但是比之肩颈不适更甚的,是心口闷闷的憋屈。
明明先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觉起来,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此刻的江遥明明就在一伸手能碰到的距离,偏偏让人觉得好远。
怎么会这样?又或者说,怎么能这样?
夏鸢像是再次回到了自己童年阴雨连绵的,满是苦闷的小房间。
时至今日她不可能去怨恨说奶奶没有给她足够的照料,她被奶奶亲手养大,一顿饭能吃两大碗,个子虽然不高但是胜在小身板结实。奶奶甚至会在学校同学欺负她这个新来的孩子的时候,牵她的手去找那几个小兔崽子算账。
但她知道的,她一直知道自己的成长里缺了什么。
是祖孙俩之间永远缄口不言的东西,是被隐藏在冰箱里的保鲜盒里的东西,是被放在桌上代替话语的便签字条下的东西。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是我不争气的儿子扔下的孩子,我不怎么爱我的丈夫,也不怎么爱我的儿子,自然也不怎么爱你。
她的祖母已经尽了自己全力,用自己天生淡薄的爱意去照顾一个孙辈。
大概奶奶也是苦闷的。
可是,可是。
——“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夏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她不受控制地抽噎着,偏又连声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非要瞒着我呢?是为了我好吗?”
我们明明可以一起想办法啊。
为什么总是这样子,要把我轻柔地、坚决地、不允许我加以反驳地排除在外呢?
“夏鸢?”江遥下意识喊出了她的本名,惊愕回头。
桃花眼睁大。
夏鸢在哭。
只不过滑落脸颊的不再是漂亮圆润的小珍珠,而是透明咸涩的泪水。
人真正哭起来是不好看的,鼻尖会变得红,眼角会发热,脸颊变得烫而绯红,甚至会有呛咳和浓厚的鼻音。
可是夏鸢在哭,哭得又伤心又愤怒。
“等、等一下。”江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连忙上去要安慰夏鸢,“不是,你先”
你先别哭啊!
“啪!”的一声脆响。
江遥的手被打开了。
没等他慌乱的大脑做出反应,领口一阵大力袭来。
江遥被硬生生拽着领子给压到了墙上!
少女身上的馨香一下子涌入鼻尖,哭过的夏鸢身上更是热腾腾的,小小的一只抵在他的身前。
她还在掉眼泪。
江遥整个人都被惊住了,吓得完全不敢动,手悬在半空中。
“夏鸢”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喃喃念着夏鸢的名字。
又过了几秒,那气势汹汹拽着他领口的手终于松开了,慢慢落到他的腰间,变成了一个拥抱。
属于人间的眼泪把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给浸湿了。
“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的。”夏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说道,“看来是我错付了。”
江遥近乎失语。
“不是的。”江遥沉默很久后,终于吐出一口长气,他干脆顺着墙盘坐下来,让夏鸢站在他跟前,兀自仰视着夏鸢。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明。”他轻声道,用袖子把她的泪水擦掉。
“也不对,”江遥微微侧过头去,眉宇间神色沉吟,“我其实现在都没搞明白我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难过。”夏鸢很小声地说,她听见店主在铺子外面撑起遮雨帘的声音。
“哦。这倒是。”江遥扶了下额头,看上去有些无奈的样子,“还挺方便的。”
“我不想你难过。”夏鸢也跟着坐下来,抱着膝盖很小一团,声音也小小的。
江遥伸手拍了下夏鸢的头,这次夏鸢没有打开他的手。
又停顿几秒,夏鸢很挫败地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坏了。”她很憋屈地抱怨,“我不会吵架。”
泪失禁的自我修养就是能不吵架就不吵架,不然再生气也显得像是破防撒娇。
江遥默了默,“我也不会。”
“我只是在想”江遥垂下眼睫,把夏鸢的手捉到自己掌心,“如果你留在这里会慢慢死掉,而且你也不开心。那我总不能把你困在这儿吧,你总归是要回去的。”
夏鸢一呆。
“你是想回去的是吧?”江遥重新抬眼看她,“你讲实话。”
没等夏鸢回答,江遥轻嗤一声,“反正我之前听你说梦话你是想回去的。”
夏鸢心口一紧。原来他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所以我会送你回去。”江遥说,“你知道这个就可以安心了吧?”
“啊”夏鸢下意识应声,却又觉得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轻描淡写揭过了。
江遥低眸把她攥在另一只掌心里的铅笔拿出来,端详几秒后发出了直男的感叹,“这到底什么鬼东西。”
尽管他是直男但毕竟是女装大佬,江遥干脆把它当作簪子,把夏鸢的麻花辫给盘起来。
“好了。”江遥失笑,“不要这么一直盯着我。”
夏鸢鼓起半边脸颊。
“我要是登徒子我现在轻薄你怎么办?”江遥问她。
“那我一拳把你打进墙里面。”夏鸢老实回答。
夏鸢,一位孔武有力的女子。
江遥被她势大力沉的发言弄得沉默两秒,随后一把捏住夏鸢的脸,“威胁人倒是很会。”
夏鸢刚要挣扎,又被江遥阻止,“小心弄坏了赔钱。”
江遥的威胁也十分有理有据,夏鸢扁着嘴可怜兮兮看着他。
江遥又搓了两把她的脸,终于松开她,“先回去吧。”
他和店铺掌柜结了借用火炉的账,转身轻轻拢住夏鸢的肩膀,“走。”
江遥打起伞,夏鸢很自觉地钻进了他的伞下。
“怎么这个季节还有这么大的雨。”有路人擦肩而过时闲聊的声音飘进耳朵。
夏鸢下意识抬眼看江遥,江遥视线注视着前方,步子很平稳。
她刚要启唇,江遥却突然打断她,“不要说。”
他声音很硬,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破土而出的感情,“不要也劝我。”
江遥又想起来自己的师尊。
那时候他尚且算是青涩少年,被要求穿女人的裙钗,自然火冒三丈,整个半边天都是电闪雷鸣。
然后直接给师尊打了个满地乱爬,险些半口气没上来死在他脚下。
“你要逼死天下人吗?”师尊冷冷地质问他,“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你还不如去死。”
幸好他师尊死得比他早。
不然现在估计还要挨一顿打。
事到如今江遥也不会去说师尊对他过分严苛。他行走人间游历自然知道,因为他失控的情绪而引起的各种异象对于看天吃饭的凡人来说是多大的灾难。
他的师尊也只是
可他还是会觉得委屈。
凭什么这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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