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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真界没我得散》40-50(第18/21页)
自那日虚境扩散开始,仅仅过了三天,溯霭洲三处境内湖便被污染,而数风洲甚至一整条山脉都被吞噬。
三洲之中,只有听昀洲仰仗日光,受虚境影响相对最小。
所以此次三洲会晤,就定在了听昀洲。
巨大的阴影自头顶经过,留下一片阴凉,数十座大如城池的浮舟在天空中隐隐约约浮现。
下方的听昀洲修士缓缓抬眼,白色的眼瞳和日光交织,在眼中形成白玉一般的质感。
微小灵力自四周划过,属于三洲不同地域的灵力在片刻内悉数被听昀洲修士捕捉。
有人说听昀洲是一个无声之洲,这不是谣传。
因为需要听灵辨景,在听昀洲内,修士大多不会大声交流。
就像此时,他们沉默望着头顶成群的浮舟,其实已经开始无声交流着,讨论着浮舟群最前方的位置,那一座显然比其他大许多的浮舟。
不仅仅是大小,这座浮舟最引人注目的,是虽同样以白玉为底,却额外在白玉底上镶嵌了密密麻麻五光十色的灵石。
那些蕴含无数灵力灵石整齐分布排列,使得浮舟即便在空中,也如同在水流里般畅通无阻。
属于数风洲太初宗的雪纹鲜明地印在其上。
正因为如此,这座浮舟周围几乎没有浮舟愿意靠近。
“怎么这次太初宗的浮舟这样大?”
“听说是璇霄仙尊在上面……”
“…可以前璇霄仙尊不都不用浮舟的么?”
有知情的修士对同伴低语:“璇霄仙尊这次是亲携小弟子前来,听说小弟子刚突破,身体不太好,所以连上面的香炉用的都是数风洲的耀石篆刻,一块就能抵上千块灵石,就为了出香平和……”
一旁,闻言,有闭关一半被叫出来的修士连连咂舌:“这也太娇贵了,什么花瓶草包,这么奢侈……”
“闭上你嘴吧!”
突然,带队的长老一巴掌拍在刚才那个修士的头上,他恨铁不成钢:“你还有脸说别人,你要是能一箭把冥河劈个对半,你叫我花瓶,我叫你师父都行!”
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修士瞠目结舌,问:“冥河……对半!?”
“……”
长老不语,神色高深莫测。
他想起冥河中的长箭,那长箭至今伫在冥河正中,将本一条的冥河断成了两截,谁也拔不走。
拜天游夺魁,杀谢己,开冥河,换鬼主……
这个前十年从未出现的太初小弟子,一出来,便是惊天动地的几件大事。
其他太初直系弟子,诸如春浮寒暮归之类,大多不太与修真界其他宗门接触,故修真界只知道他们修为层次已经到了屈指可数的境地,但并没有与其交往。
但这个小弟子却不同。
他修为并不那么高,也没有什么踪迹,却行事完全无所顾忌。
——归根结底,其实他是下意识没把修真界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并不是那小弟子主观所为,而是性情如此。
而像这样性情的人,活了两百年,长老只在修真界见过一个——
璇霄仙尊微鹤知。
无情,专情,绝情。
捋了捋胡子,沉吟半晌,长老转身,对自己的弟子叮嘱:“以后若见到那斛玉,切记,定要离得远一些。”
……
不知道自己被怎样编排,此时最上方,最大的浮舟,靠窗的某个房间内,斛玉正靠在窗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手中瑟瑟发抖的兔子,面带沉思。
因为今日要去相对重要的场合,斛玉穿了一身之前不太穿的月白色雪纹锦衣,此刻坐在窗边,日光洒在侧脸,将他侧颜漂亮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本该是清冷出尘的模样,眉心的小痣却为他增加一抹亮色,使得斛玉不像冷玉,更像是月下的粉莲。
——微鹤知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斛玉。
“……”
他动作一顿,停在了门边,久久未动。
耳边是风声,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斛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回宗修养的这三日,三师兄已经基本将鬼界整理完毕,恶魂大多回到了血池,而怕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出来的歧奴则暂时退回虚境和鬼界边境的位置,等待斛玉的召唤。
故除了往生石受天界管辖无法运转,其余大多短暂回到了正轨。
而经此一役,鬼界没人再质疑暮归上任新鬼主。
至于前鬼主的去处,没人敢问。
斛玉倒是听说,杯尤以和黑衣人勾结的罪名,被镇压在血池炼狱之下。不过据暮不二说,暮归身边,偶尔会出现个帮忙处理事务的讨厌判官。
至此,那是谁,又究竟如何处理,斛玉便没有再问。
毕竟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天界。
黑衣人。
半月之内。
显然,对方给出的期限不是空穴来风,虚境已经扩大到了各洲修真界许多地方,隐隐有将三界灵力抽空的架势。
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控制虚境,毕竟唯一的好消息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方只通过虚境吸收灵力。
这也是这次为什么独独要来听昀洲。
既要控制虚境,法阵,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斛玉揉了揉眉心。
与此同时,因为虚境的扩散,修真界许多修士不得不去到下界,同凡人一起居住。这也导致了凡界同修真界一般,人心惶惶。
希望这次去听昀洲能有解决的办法。
而除了控制虚境的问题,挡在斛玉面前的,还有打开天界通路的困难。
从凡界去天界,若非飞升,凡人几乎不可能做到,即便有海量的灵力,也要承受天道法则的反噬。
就在他紧锁眉头时,忽然,一点清凉落在眉心。
斛玉睁开眼。
像之前的每一次,微鹤知俯身,轻轻将他皱起的眉心揉开。
微鹤知道:“若实在没有退路,我未尝不可与他一……”
“不行。”
想都没想,斛玉直接否决,他神色忽然冷了些,微鹤知叹了口气,坐在他的身边,缓声解释道:
“天灵根与天道同存,我本就半步飞升,以天灵根之体去天界杀了他,我再适合不过。溪云,你不信我?”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不看微鹤知,斛玉错开视线,低头道:“那如师尊所说,若天灵根便可,我为什么不行?”
微鹤知道:“你的修为不如我。”
斛玉笃定:“可他不会杀我,但他一定会想要杀了你。”
“……”
这段对话在这三日已经重复了几次,皆无果而终。
半晌,微鹤知先退一步,绕过这个话题。
他抬手替斛玉倒了一杯滋养的灵茶,后问:“金丹调养得如何了?”
暗中松了口气,斛玉打起点精神道:“……挺好的。没什么感觉。”
微鹤知点头。
二人没再说话,斛玉有些莫名的心烦,于是他使劲撸了一把兔子。
手下的兔子抖抖抖。
斛玉:“……”
昨天,微鹤知告诉他,十年前他死过一次的事,只有春浮寒、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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