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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真界没我得散》50-60(第16/18页)
摸着那灵力充足的白玉,斛玉问:“那你送给我的呢?”
因为微鹤知替自己挡了天雷,斛玉对他很感兴趣。
而他如今又已经知道微鹤知对自己是什么感情,所以更加好奇。
“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思念我的……做灵器?画符纸?”
“……”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鹤知转身,望着他的眼睛:“……这只是很微小的一部分。”
斛玉觉得微鹤知说话也变得直白了。
他想问还有什么?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接着问,微鹤知却忽然俯身,封住了他的唇。
斛玉:“……”
一只手轻按他的脖颈后,微鹤知的动作很温柔,不带一丝情/色。
当他吻下来时,斛玉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以至于他完全不能动作。
直到微鹤知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风雪缱绻。
温热触碰,斛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落在心口,堵住了通往四肢百骸的灵脉。
水珠划过斛玉的眼角,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用手无力地抵住微鹤知的肩膀。
这时候斛玉才发现,微鹤知的身体是那么热,甚至有些灼人。
这个吻像是微鹤知情不自禁,又别无他法,想要将自己的情感全部渡给斛玉,好让他知道,自己的思念从何而来,又有多少。
可惜,无论多少情感,在他退开的那一刻,斛玉的心瞬间就变回空荡荡。
“……”
他的嘴唇有些亮光,微鹤知垂眸。
身后是洁白的玉与雪,斛玉的脸蛋却红红的,显得更加明艳。
修真界唯一的大乘,竟然被修真界唯一的化神逼在了角落,呼吸交错,他们靠得很近,微鹤知摩挲着他的脸颊,将额头放在他的肩窝,许久,他低声说:
“溪云……快些想起来吧。”
“……”
斛玉眨眼:“……好哦。”
……
在被虚境吞噬的第十日,三洲修者迎来了新的指令——停止控制虚境扩散,所有修者将本洲灵力,聚集在祭天台。
……而凡人则皆护佑在祭天台下,等待。
至于等待什么,上面并没有说?
但此消息一处,三洲修者都或早或晚意识到了上面的大能们要做什么。
“……”
他们沉默着,对于对抗天界存在着天然的恐惧,就像曾经从未见过的虚境降临,半个修真界都惨遭覆灭,让人感到窒息。
……要同这样的天界为敌?
可虽这样想,但,令人惊诧的一点是,修真界竟没有几人提出异议。
或许有不参与者,但终究是极少数,剩下的,大都被这几日被天界轮流打压,窝囊憋在心里,早已怒气横生。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虽没有万全的把握,但至少不会比如今的境况更差。
既然大能皆如此,他们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于是,若此刻有人来看,整个修真界像是被一股莫名的火点燃,并且迅速有燎原之势——即便只是一道指令,代表着却是修真界上层的一致态度。
而更振奋人心的,还有关于歧奴死守灵台的消息传出。
本以为歧奴的消息会引起恐慌,暂时不可公之于众,但未曾想到,有惊鸿一瞥认出恢复意识歧奴身份的执拗修者,背着修真界独自前去虚境,回来后痛哭流涕。
至此,越来越多得到消息的修者前去虚境。
虽然不可久待,但只要去见到守着灵台歧奴的,便没有人再对歧奴的存在置喙。甚至有传言,只要天界倒,歧奴便能恢复原身。
预料之中,辞丹月点着三洲地图:“祭天台分别于三洲最高处,本意为接应天道,如今将灵力聚集至此处,倒方便了我们动手。”
暮归叹了口气:“可惜鬼界没有祭天台,只有血池。”
辞丹月惊奇望着他:“……祭天?你们鬼界拿什么祭天?鬼魂?”
暮归安抚:“只是个玩笑。”
辞丹月:“……哈哈。”
止淈微微勾起嘴唇。
他没见过这样鲜活和同宗弟子逗趣的辞丹月。
原来太初里,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说起了无关话题,春浮寒习以为常,淡声打断:“好了。”
辞丹月和暮归噤声。
春浮寒道:“收集灵石需要耀石,但耀石时限短,所以收集完灵力需要马不停蹄运输到各宗祭天台,且,这些事都要在三天之内完成。”
辞丹月挠挠头:“三天不够吧?修真界的灵力分散,很难收集。就拿听昀洲为例,整个听昀洲依靠的是日光,灵力皆来自于此。收集日光之灵……想想都知道很难。”
春浮寒抬眼,迅速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突然想到什么,辞丹月未说完的话尽数卡住,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春浮寒:“不会是……那个…吧?”
“……”
春浮寒沉默。
暮归也直起身,不太赞同:“可师尊如今断了一截灵根,不一定可以拿起那么多聚……”
春浮寒打断他:“师尊可以。”
“……”
他看着两个师弟妹,几乎一字一顿:“天灵根并不是主要的东西。如今这个状况,只能借助……”
魔气。
最后两个字,春浮寒没有说,暮归和辞丹月却瞬间读懂。
愣愣支着脑袋,辞丹月喃喃:“那万一控制不住……”
春浮寒起身,分析:“有小师弟在。即便没有记忆,师尊也不会对小师弟下手。”
“……”
他有理有据,甚至将后续的可能摆在两人面前,但并没有一口应下,暮归和辞丹月只是各自沉默。
他们不是无情道,没有春浮寒如此快能狠得下心。
知道他们的顾虑,春浮寒并不催促。
他只是独自走到了大殿外。
妖界的仙鹤掠过上空,他们正抗起结界,以防日光对凡人损伤。
……怎么会没有顾虑。
只是春浮寒知道,有些事不狠下心来做,或许后半生都要后悔。
他曾经赌过,心软了,所以他输了。这次,春浮寒只忠于最理智的答案。
止淈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是直觉,这是属于太初宗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可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所以即便如此,太初也要做。
会是什么?
半晌,辞丹月开口:“三师弟,师尊如今在哪里?”
暮归仰头:“太初。”
辞丹月:“……”
站起身,辞丹月握紧拳头:“……明天,明天再去找师尊。”
暮归没说话。
辞丹月低声:“至少留给他们一点时间……留一点吧。”
……
不知道师兄师姐做了什么决定,斛玉只是被微鹤知牵着手,一起回到了白玉宫。
白玉宫还是斛玉离开前的样子,毛茸茸的毯子,熄灭的香炉,倒扣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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