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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把恐怖漫画苏了一遍[西幻]》70-80(第8/13页)
人的份儿。
做有钱人家的家庭教师更不可能,没有贵族血统,连贵族家附近的马路都踏入不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
我突然想起了柏诺特和曼伯亚之前蕴含深意的话:
“错过这一次机会再没有了,我不会再这么放下身段。”
“也许你真的需要一点教训了。”
我觉得身上有点冷了,与火炉靠得更近了一些。
——
浅冬已经到来,路面上的积雪都融化了个干净,气温已回升到了零上。原本裹得厚厚上街的人们已脱掉了厚重外套或皮草,仅着微厚的毛绒大衣。
就在我每天冥思苦想怎么赚钱之际,小旅馆的老板情妇忽然问我:“有个临时的活计儿,你有兴趣吗?”
“什么活儿?”我拔弄了一下火炉里的炉灰。
“给小城里最有钱的贵族家做下临时工,帮忙洗碗、端菜什么的。”
“这种活儿应该有人抢着去做才对啊,为什么找我?”我好奇地问,没有她想象中的欣喜若狂。
“我以为你听到会很高兴呢,一口答应下来。”她嘻嘻地笑着。
“最近受的打击太多了,”我说,“觉得没好事会落我头上。”
“哎,别这么说,”她嘻笑着,“这不就有好事了吗?别人原本是问我有没兴趣,但我干不了,就想到了你,事成后你分我一半工钱?”
虽然我觉得这事有点诡异,但还是点了点头,只要能赚钱,我也懒得想太多。
到了帮工那日我特别忙,从早忙到晚。小酒馆的食品货物到了,我得帮忙卸货;小旅馆的日用品货正好也到了,我也得帮忙卸货,还得帮忙整理,一整天下来累得我腰酸背痛。
眼看就要天黑,正要去贵族家做临时工,出门时忽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晕了多久,醒来时头痛得厉害,隐约听到小旅馆老板和老板娘在说话。
“她发烧了,额头热得厉害。”老板娘说。
“怕不是瘟疫吧?”老板的声音有点发抖。
“啊?瘟疫?”老板娘慌了。
“最近气温回升,不少外乡人都染病了,还有一些本城人也在发烧,怎么吃药都不退,死了不少人。这事被上面的人瞒得很紧,生怕出现骚乱。”
“真的假的?”老板娘吓得声音都变了,“你从哪儿知道的?”
“昨晚喝酒的时候,隔壁店老板偷偷告诉我的。”
当两人再次望过来时,我吓得闭上眼。不过五分钟,我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他们用绳子绑住全身,还往我嘴里塞了一块毛巾,让我连哼都哼不出来。
我惊恐交加,瞪着他们,被他们又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双眼。
天寒地冻,已经入夜,没几个行人在街上走。
小旅馆老板夫妻合力将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扔上了刚停在门口的垃圾车。 “兄弟,把这东西扔远点。”老板殷勤地递给了赶车马夫一根点燃的烟,“这东西不吉利。”
赶车马夫嘻笑接过烟,用力抽了一口,“好烟,老板您放心!”
赶车马夫经常为一些店铺老板或有钱人送货,见多了一些腌臜事,见怪不怪。
临走前,老板又往他身上塞了几包好烟。
夜空下起了零星小雪,赶车马夫用力甩了好几鞭子,将两匹马抽得痛声呼叫,四蹄撒得更快了……
与此相邻的一条街,是小城的贵族街,一辆被大批骑兵簇拥的名贵黑色马车刚刚转进去,赶车马夫的车就飞驰而过,名贵马车上的车夫暗骂一句,赶着去死啊,要不是主人急着去一贵族家接心上人,非要狠狠教训一下这车上的人不可…… ——
作者有话说:今日最后一更,我们明天再见,亲亲们~~
亲亲可以看下我的其他作品啊,也蛮好看的,么么哒~~
第77章
夜半狂风飘雪里,冻得直打哆嗦的我从一个巨大土坑爬出。额头仍疼得厉害,又热又晕,在飘荡恶臭的空气里,我勉强站直身体,借着几堆仍未熄灭的篝火,看清了土坑内的情景,差点骇得晕倒。
坑内堆满了可怕的尸体, 恶臭便是从这些尸体传来。
我吓得瘫坐在坑边,紧捂着嘴,好半天都是懵的。
寒风刮得更厉害了, 恶臭消散了一些,我才疯狂地朝前跑。我要离开这地方,离得远远的, 太可怕了!
那夜,我跑了很远的路,跑到一条河边,那里停着一艘小渔船,船上还有一些毛毯、食物和水,应是打鱼人临时放在那里的。
我跳上了船,解开绳索,用船桨拼命划了一会儿,离开岸边,顺流而下,才裹着毛毯靠在小船舱里,眯着眼假寐。
那晚特别冷,我把所有毛毯裹在身上,还喝光了所有水, 水是凉的,但总比没有的好。
我还在发烧,不敢吃干面包,怕会全吐。
天亮后,我的小船与几条渔船相遇。得知他们有备用的退烧药后,我立刻用全部干面包与他们交换。
我换到了两枚药片。吞下一枚后约一个时辰,头痛渐渐缓解。
之后划着桨,按照这些渔夫指引的方向,划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裹着所有毛毯,我上了岸。
我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好笑,但没办法,保命的办法。
天气这么冷,又快入夜,不裹着这些,我会再发烧。
我一个钟头前又吃下了另一枚退烧药,好不容易才退了烧。
步入小镇,已完全入夜,我惊奇地发现,这里的温度似乎比之前的小城高些,虽飘起小雪,但没有那种入髓的冷。
我用一条毛毯在当铺换了点钱,买了点干面包和热水,裹着剩下的毛毯坐在一处驿站旁的馬廄里。那里避风,又挡雪,几个流浪汉在里面睡觉,驿站老板也没有驱赶。
我也找了一个避风角落,刚啃了两口面包,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冒着风雪也冲了进来。
我和他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是你?!”我惊呼t,竟是那个浅红眼瞳的小男孩。他满脸污泥,粘乎乎的黑发遮了半边脸,但我还是认出了他。
他也惊讶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中的干面包,咽了咽口水。
我分了一半给他,他坐在我身边默默地吃着,吃完后又喝了我的热水。
我们没有怎么说话,或是都累了。我靠着一角,他靠着一角,没过一会儿都睡着了。
第二天,我带着他又去了当铺,当掉了第二条毛毯,又换到了一些钱,买了食物和水。
吃饱喝足后,我才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起先不愿说,后来我们沿着大街小巷找活儿干,中途休息时,他才说道:“我也差点被卖了,姐姐,被我的族人。”
我只是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既没说同情的话,也没说安慰的话。
我觉得他不需要这些,同情和怜悯会让他不自在。果然,他见我神色坦然,眼神稍稍放松了一点。
在这个小镇转了一整天,才终于找到一处暂时能收容我们的地方。没有工钱,包两餐,住馬廄。
这是一家裁缝店,最近生意特别好,忙不过来,便需要人手帮助做些边角活儿,如纳鞋底、缝衣服等。
我其实不擅长针线活儿,可为了有口饭吃,只能拼了。塞了主裁缝一点钱后,用一个钟头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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