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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把恐怖漫画苏了一遍[西幻]》80-90(第11/14页)
我惊得脸一白,“不用了,您身体刚恢复没多久吧。”
他大笑了起来,竟猛地抱住了我,赤着上身发出的热气与欲ii望,像一种奇特的肉ii色罩子,把我牢牢罩住。
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忘了自己是如何逃出他的房间的,可能狼狈不堪,还有连滚带爬,总之是要多狼狈就有狼狈。
走廊上仍然是风大雨大,强大的风差点把我吹跑,狂乱的雨点把我的长发都打湿,可我觉得舒适无比。
他不会真的侵犯我,可我却觉得害怕,觉得危险,害怕有种力量会把我一点一点拉向他。
——
这晚过后,我竟收到了一些贵族女子的邀约,请我参加她们的聚会,借机拉拢我,也会碰上几个美女,以金银相赠,请我帮忙约见君王,被我统统拒绝。
在她们眼里,我大概成拉皮条的了。
真让人郁闷!
让她们失望了,我可不会再做这种事。一是君王已让我做了一晚上的陪客,变相警告我,若我越界,他可能也会越界罚我;二是罗安被关地牢一个月。因为他将泻药放在副主管的茶水里,导致她不能随我前往大殿。我不想再让旁人因我受罚;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这些来找我的女子身份不够重,交换的利益不够大
若是符合我的关键利益,就算前面是个巨坑,我也只能往下跳。
夜凉如水,我坐在走廊偏角的台阶上。今晚是我值班,最后一次巡视过后便可休息。
黑狼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我身后。
“你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它低哑声音问。
“你都准备好了吗?”我没有回头。
“没,但我原来身体快不行了,必须马上行动!”它说。
我仍没回头,却抬手向后扔了一张小字条,“带回去看吧。”
身后再无声息。我缓缓站起身,回头,夜风吹过,空无一人。
又过了几日,我觉得哪里隐约不对起来。行宫的戒备突然森严,君王暂时取消晨间会议,老公主也有几日没找我割腕了。
向罗安打听后,才知君王准备严惩前君王及几个关键人物还有家族。为了不出一丝纰漏,君王取消了大大小小会议,从早到晚与幕僚们在一起,商议可行方案,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老公主据说经常待在君王身边——也许就是最近没来找我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她知道这血对她没用,所以就放弃了。
真心希t望我一度以为她想吃掉我的感觉,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而黑狼对我的警告,也只是警告,不会成真。
可没想到,两天后,我再次被一群侍女深夜抓到老公主的寝宫。
这次很不一样。寝宫内室的壁炉上烧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水,我没像往常那样被扔到软椅上,也没侍女死死按住我的手腕,准备给我割上一刀。
我被几个侍女扔到地毯上,旁边竟是一块大砧板,上面还放着一枘雪亮雪亮的大菜刀。
我悚然惊骇,想起昔日要被长发女人做肉饼的情景。
“扒下她的衣服,先洗净。”歪着脑袋的老公主坐在轮椅上,看着壁炉旁的一大桶清水,“你的血不管用,只能看你的肉了。”
她桀桀地笑起来,猫头鹰般的眼睛锃锃发亮。
我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塞入一只厚布团,手脚也立刻被绑缚起来。
这次比做肉饼还恐怖,我的眼睛也被蒙了起来。
“省得她过于恐惧,”老公主悠悠的声音传来,“让肉变得僵硬。”
我唔唔着拼命挣扎,可还是被人扒下了衣服,光溜溜地扔进了水桶里。 ——
作者有话说: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按爪哦~~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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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透骨冰凉的水让我有了些许清醒, 更大的恐惧袭击了我。
——若不行动,我只有死!
老公主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我那个弟弟有时意气用事,连姐弟情都不顾了,前几日要我不要再对她下手,可我怎可能不下手呢?不下手我怎么活?都跟他一样的好运?”
我在水桶拼命动着,溅得水花四起,旁边的侍女们却发出笑声——看垂死挣扎的困兽或许是件很有趣的事。
“快点吧快点吧, 我饿了。”老公主叫嚷起来。
侍女们大笑起来,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把我整个人拖了出来,在湿淋淋地毯上一路拖着,拖到了冰冷的大砧板上。
听到大菜刀举起的动静,我想尖叫, 但嘴里的布团抑制了我的声音。
那一瞬,被几个侍女按住的我,循着一种直觉,我狠狠朝一个侍女的胸部撞去!
我知道那里是女人一撞就痛的地方。
一个侍女痛得尖叫起来。
我耳边刮起一阵小风,那是大菜刀落下时带的风,我疯狂卷动身体,朝另一个侍女冲去,用头狠狠撞向她的软胸。她尖叫着要躲开,但我已撞上,大菜刀落下,砍伤了我的手臂。
可那个侍女已被我撞得蹲下。
那是个最弱的侍女,从她们按住身体的力度我就能感觉到。
我发疯般用头撞她,其他侍女连忙要把我扯开。可我硬是把她撞得尖声大哭,她也疯狂地打起了我, 我们打做一团,大菜刀一时没落下。
她尖锐的指甲划到我脸上,我却不断地把脸送到她手前,终于,她疯狂地扇我的脸,把我眼睛上的黑布扫落大半。
我能看清眼前景物了,又顺着她的力度,把我嘴里的厚布团扫落一些,我又用锐利牙齿狠狠咬住她的手,她更加疯狂了,要跟我打到底。
我俩在地毯上滚打作一团,我听到老公主大声叫道:“把她的头按到热锅里。”
侍女们一拥而上,就要抓住我。
这时我和另一侍女滚到了壁炉旁,深吸一口气,我用尽最大力气,把跟我打斗的侍女的脚撞到了边上,她的脚被壁炉的火烫到,痛得大叫,发髻全松,一根银白发簪滚落下来。
我挣扎着用嘴叼起落下的银白发簪,又扎向扑过来的侍女。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趁着这空出的几秒,脚下绳索半松的我蹲站半身,绳索原本就系得不算太紧,将银白发簪朝壁炉上的热水锅把手用力一挑,热水锅顿时翻倾,滚烫的热水流了出来,侍女们尖叫着再次后退。
我被脚上的绳索绊倒,正要挣扎站起的时候,发现两只脚上的绳索竟然完全松了——离我两步远处,刚被壁炉烫伤的侍女隐秘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惊,应是她方才神不知鬼不觉将我脚上绳索解开。
吐出嘴里布团,我咬开右手上的微松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壁炉里未用的一根木柴,将所有正在燃烧的木柴都掀了出来。
“她要纵火,快拿菜刀把她剁了!”老公主惊呼起来。
侍女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朝我冲了过来,还有一个侍女吹起了胸前哨子,几秒钟后门外响起了重重脚步声,大批侍卫即将冲入。
我也吹响了口哨,直接啜起嘴,吹得又尖又响。
门被撞开,大批侍卫朝我冲来,侍女们全散开,趁着这空当,光着身子的我,以最快速度奔向了窗户,纵身一跳,抓住墙上粗硬的爬山虎向下逃。
这是我一两个月来多次出入老公主寝间,找寻的最佳逃生地点。
顺着爬山虎爬到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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