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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23-30(第4/15页)
谣谣一般被控制着,但。
面色一片红的人到了他的跟前,似有似无的束缚逐渐消失,他抬手将人拉了过来。
他想确认,再确认一次。
“小姐想看什么?”
岑谣谣的手被按在了一片温热上,热意穿过来,比身后的浴池还要烫。
手下的肌肤硬朗着,一块一块,跟前人没穿上衣,胸膛处没好全的伤口好像还要渗血。
她好像不清醒了,竟然觉得肉都到嘴边了,干嘛不吃,反正都是幻境,对吧?
不会有人知道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心口的跳动宛若雷鸣,脚下却往前走着,距离逐渐拉进,她手下轻抚,从胸膛到腹|肌,移动让热度进一步升温。
“我,我不仅要看。”
她声音轻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一双抬起的眼眸再度浮上雾气。
吞咽的声音分外清晰。
在她的角度,能清楚看到站在她跟前的人喉结上下移动,像是被蛊惑,她抬手点在喉结上,跟着喉结移动。
下一秒眼前视线反转,她被抱了起来。
轻纱拂过面颊,她下意识闭眼。
有人脱去了她的绣鞋,紧接着赤裸的足尖接触到了水面,温温热热,又分外柔软。
身上的衣襟也逐渐吸上水汽变得沉重。
她竟站不到底。
她只能攀附抱着她的人,他是唯一的支点。
“祈成酒……”
她忍不住出声。
“嗯。”
祈成酒将人稳稳抱着,他抬手将人被浸湿的头发挪开,怀里的人似有察觉,稍稍抬眸。
带着些微的红。
让他控制不住地手下力道一紧,将盈盈一握的细腰彻底掌控,贴近,密不可分。
他终于确认了,那些不知名的情绪是什么。
是占有,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
他眸色一暗,按在她的后颈就要贴上去,怀里的人却一下撤后,站不到底的人险些浸在水里。
他一下将人提起来,那双微红的眼眸好像更红了,带着水汽这样看着他。
“你……”
她似有迟疑。
为什么要迟疑?分明是你先主动,此前亦是你先靠近。
虽然你忘了。
思及此莫大的情绪从心底扬起,几乎要将他全部的思绪占据,她是忘了,还是不愿记得,还是这一切本就是假的。
他落在后颈的手一下用力。
“呜——”
呜咽从唇齿间漏出,带着惊呼和猛烈跳动的心动,浴池热气上涌,而舌|尖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横扫着一切。
柔软和湿润的碰撞带着不能忽视的声音。
岑谣谣一会睁眼一会闭眼,只觉得这个幻境是不是太真实了些,竟让她险些沉浸。
她指尖微缩,带着颤抖,落在人肩头,要将人推开些,却无济于事。
她想要呼吸,可呼吸已经被尽数掠夺,他的鼻尖不断蹭过她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要确认什么?
他一个幻境,要确认什么呢?还是说这由她而生的幻境,是想让她确认什么吗?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大脑一阵阵发晕。
不行,呼吸不过来了!
她猛地用力一拍,而抱着她的人终于将她放开。
她不断汲取着新鲜空气。
却听见他说:“小姐在想什么?”
她喉头一滚,一片雾气中依稀可以看见祈成酒,他的头发已经浸湿,那双黑沉的眼眸却宛若实质。
身上若有若无的控制已经不见了,周围逐渐有了颜色,抱着她的人神色一顿,随后一个翻身将她拎起来,放在一旁。
他要走。
他作为幻境要消失了。
她在想什么?好问题。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大概是疯了,竟然幻想出了一个祈成酒,还做了这样的事。
她暗自懊恼,没有发现离开的人在听见这一句时脚步一顿,似要回头,却没有回头。
周围的颜色缓缓回归,她这才发觉自己竟真的在浴池,她知道这就是一个幻境,也不会有人回答她。
祈成酒。
刚才的场景再度浮现脑海,她马上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不干净的甩出脑袋,这时轻纱之外好似有人影。
“是谁?”
“我?*?,程七。”
她摸了摸微麻的唇瓣,摸完之后又一下回神。
别想了!岑谣谣你是一个坐怀不乱的人,怎么能为美色所诱惑!
“先别进来。”她声音微哑。
门口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程七停住脚步,并背过身去,他缓缓闭眼,等待心跳的平复。
在岑谣谣身上已经发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连带着他,好像看清了自己,又好像没有。
有什么东西在失去掌控,他无法克制的掌控。
有侍女走过来,手里拿着干净衣服。
岑谣谣拿过衣服换上,她用毛巾绞着头发,脑中还在不断盘桓刚才的场景。
眼前的浴池逐渐变得不能直视,尤其她脚下还有一圈水渍。
真的不能再想了。
她默念三回核心价值观后,只觉得六根终于清净了,她长舒一口气,将要离开,一个余光时看见了换下的衣裙,裙摆一圈血迹。
她想了想又将衣裙拿起来。
她走向程七,声音已经和缓:“你方才要说什么?”
程七仍是背着她的:“姑娘,在下方才要说的便是在此处可能会无缘无故进入幻境,幻境中大多是秦家亲身经历过的事,想来姑娘已经经历过了。”
岑谣谣动作一顿:“那你可有获得什么信息?”
余光中瞥见来人已经穿好衣服,程七才转过身:“有,我的身份是大小姐夫君裴郎,如今是成婚的第三年,而你来之前我才经历了一次幻境,是两年前你与未婚夫和离。”
“那你同一天进门的未婚夫?”
“嗯。”
那就是顾修言的角色。
她定了定神,心跳恢复平静之后大脑一阵阵地晕乎,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心跳太快消耗太多,她开始困了。
“顾修言跟我一起来的,如果岑乐盈在这里,那么他应该也在。可查探一番,还有这衣裙。”
她晃了晃头,将裙摆处的一圈血迹展露。
“你可知道这我来之前,这秦大小姐去了何处?”
回答她的却不是程七,而是旁边的侍女。
“小姐莫不是忘了?”
她面上带着担忧:“如今江公子对我们虎视眈眈,您是去了其余四姓求援,您带去的人没能跟着回来,而您也晕倒在府门。”
这……
啊?
她还要再想,却愈发困倦:“好困。”
程七接住了她,旁边是侍女的声音:“小姐旧伤未愈,自是要休息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是因为秦药旧伤未愈,所以“她”要休息。
有人接住了她,她半阖着的眼眸缓缓闭上,手拂过了一缕发丝,带着些水汽的湿润,好像是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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